匆匆將沈婉儀安頓在江城醫(yī)院后,秦山河轉(zhuǎn)身:
“去火葬場!”
“是!”
寧北渾身一震,和秦山河直接趕往火葬場。
面對萬千敵軍他們都不懼,何懼區(qū)區(qū)戰(zhàn)盟?
此時,火葬場,李宏祥傲立中央,豪氣云天,只覺他一人便可以橫掃江城。
這江城的天,還是他李宏祥的天。
巡捕房都攔不了!
“秦山河一個小人物,也想報復(fù)我李家,也想翻江城的天,真不掂量自己有什么能耐,我李宏祥一根手指就能碾死這只螞蟻?!?p> 李宏祥看著兒子的尸體,滿臉怒然道。
他沒查過秦山河的身份。
也不需要查。
能幫沈婉儀翻身的人,不會有大來頭。
都是螻蟻!
彪子站出來咧嘴道:“大哥,你說吧,怎么折磨死這野種?”
一把鋒利的刀,被他抽出。
“不急,等這野種的父親來了,再殺不遲。”
李宏祥瞇著眼,一步一步走向秦小小。
“求……求你放過小姨,她要死了!”
秦小小苦苦哀求。
李宏祥沒理秦小小,而是一腳踩在了沈婉秋的臉上,淡淡道:“我問你,你覺得這江城的天,你能翻嗎?”
沈婉秋奄奄一息,努動著嘴角,沒說出一句話。
江城的天,她翻不了。
沈婉儀不行。
沈家也不行。
她們只能在絕望之中等死。
“也許……秦山河……”
沈婉秋彌留之際,想到了那孤傲的身影。
“嘭!”
李宏祥猛地一腳踢在沈婉秋的臉上,鮮血飚出。
那張白嫩的臉,瞬間毀容。
秦小小整個人都嚇得渾身發(fā)抖,沖上前抱住李宏祥的腳。
“野種!滾開!”
李宏祥厭惡的罵了聲,甩開秦小小,對著沈婉秋,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嘭……
嘭……
嘭……
整個大廳內(nèi),回蕩著絕望聲響。
沈婉秋遭遇了最殘酷的折磨。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撫慰李明峰的亡魂。
這時,外圍的人群中傳來嘈雜聲,眾人讓開,排眾而出,走來兩個男子。
正是秦山河和寧北。
秦山河無視眾人的謾罵挑釁,他一步步走入火葬場大廳。
下一刻,他渾身一震,就看到沈婉秋的慘狀。
她的身上,腿上,背部。
沒有一處完整,鮮血淋漓。
一張俏臉,已經(jīng)毀容。
口角溢著鮮血,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
哪怕秦山河見慣了重傷之人,也沒見過像沈婉秋這么重的。
她要死了!
秦山河的心狠狠一抽,青筋浮現(xiàn)。
“小……小,去找你……爸爸,他能保護你……”
一句艱難無比的話說完,沈婉秋頭一歪,氣絕當(dāng)場。
哪怕是最后彌留之時,她都在想著保護秦小小。
也只有她,在沈婉儀母女落魄時,舍棄一切幫助她們母女。
“小姨!嗚嗚,你醒醒啊……不要睡覺!”
秦小小孱弱的身軀,趴在沈婉秋身邊,嚎嚎大哭。
她最喜歡的小姨,就這么死了!
撕心裂肺的疼,同時在沖擊著秦山河。
“呵呵,死得好,死的太好了!”
李宏祥仰天狂笑,接著便猛地看向秦山河,陰戾道:
“你就是秦山河?怎么樣,氣不氣?你殺我兒子,我現(xiàn)在當(dāng)著你女兒的面,殺她的小姨,讓你女兒也體會絕望!”
“不急,下一個就是你,我會當(dāng)著你的面,像打沈婉秋那樣,將你的女兒,活活打死!哈哈……”
“轟!”
秦山河心中的怒意噴涌而出,衣衫飄搖。
這股怒意,哪怕傾盡江河湖海之水,也無法洗去。
他明明答應(yīng)沈婉儀,要護她們安全。
到頭來,沈婉秋竟死了?
為什么好人都這么短命?
“爸爸……小姨不理我了!小姨是不是死了?嗚嗚……”
秦小小跌跌撞撞的跑到秦山河身前,小臉慘白,渾身顫抖
秦山河抱起秦小小,摸著她的頭,低沉道:“小小,小姨睡著了,她累了,接下來就交給爸爸吧,爸爸會讓所有人付出沉痛代價?!?p> 秦小小憋著小嘴,不停抽泣。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知道小姨真的死了。
“咔嚓!”
一聲雷鳴,轟然響起,仿佛浩劫將至。
這雷聲瞬間點燃了秦山河的怒火,他眼睛赤紅。
李宏祥虐殺沈婉秋。
李明峰欺辱沈婉儀母女。
活活欺辱了六年。
這筆賬,今天要算!
黑云翻滾中,秦山河呼吸沉重,扭頭看向?qū)幈保骸笆ネ懒畎l(fā)了嗎?人怎么還沒到?”
“需要一些時間……”寧北小聲道。
秦山河憤怒咆哮道:“再發(fā)限時令,限時不到者,從此不要再來找我秦山河!”
寧北面色狂變。
這時,李宏祥卻不屑道:“秦山河,你真是不死心,想翻了這天?也好,我給你時間叫人?!?p> “要是你叫不來人,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殘忍!”
李宏祥握著拳,攥出了血。
針鋒相對,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