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玩火
完全沒意識到危險正在降臨的姜妍,正一門心思的,準備忍辱負重,保存實力,
在和梁婭在哪里虛與委蛇著,
“所以,你明天也會來,對吧,”
突然的,梁婭這般的,開口說了一句,目光似笑非笑的看著姜妍,
被盯著的姜妍,渾身一下僵硬,
整個人像是,突然的,被毒蛇咬了一口,
‘果然,這些家伙,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我馴服,吃掉了,’
‘怎么辦,怎么辦,’
這一刻,姜妍心中在尖叫,但毫無辦法,
或者說,她早就思索過了,
這個時候的她,似乎只有忍辱負重一條路可以走,
至于說,相信官府和法律,
她現(xiàn)在完全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她去了好幾家醫(yī)院檢查,什么都沒檢查出來,
對方也沒有對她做什么比較過分,出格的事情,
非要上去搞事的話,
她感覺,自己被當做神經(jīng)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想象一下,一個瘋婆子一樣的女人,拿不出任何證據(jù),指著一群一臉莫名其妙的家伙,
說對方要害她,
腦洞清奇的家伙,或許會跟著腦洞大開,相信這個世界有外星人,
閑的蛋痛的氓流,也可能跟著想,
會不會她說的是真的,
但正常一點的家伙,大概就把她當神經(jīng)病了,
而這個社會的主流,很顯然是正常人,
腦洞清奇和氓流,顯然,也不可能給她以太多的幫助,
這些家伙本身,就是來看稀奇和熱鬧的,
也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明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挾持,但姜妍在這一刻,卻是感覺自己被拿捏的死死的。
明明,好像,她隨時的,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說任何話,做任何決定,
但卻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以一種思想枷鎖的方式,將她牢牢的鎖住了,
她可以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那些東西就在那里,
當它們不存在么?
不,做不到的,
雖然就在方才,她已經(jīng)做好了,要忍辱負重的準備,
但事到臨頭,她還是在心底開始了劇烈的掙扎,
畢竟,那個枷鎖看起來是那么的虛幻,簡直就像是他腦補出來的,像是隨時的可以掙扎,
并且,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
確實是,
但掙不開,
她試了好幾次,最后還是掙不開,
而對面的梁婭,也知道,并且,心底很有把握的知道,跟前這家伙掙不開,
所以一點也不急,
只是靜靜的,用目光凝視著這個家伙,
“會,會的,”
在梁婭的注視之下,姜妍最終的,還是這般的回應到,
而也是這吞吞吐吐的三個字吐出來,
姜妍整個人一下的,就像是,被抽去了某種精氣神一般,變得有些莫名頹喪,
而得到對方的回應,
梁婭臉上的笑意,一下的,顯得更加燦爛了,
“會來就好,我會讓他好好招待你的”
梁婭笑著,一邊熟練的,稍稍湊近距離,在對方耳邊,很熟練的,用只有對方能聽到的聲音,這般的說道,一邊的。
‘或許到時候,還能收獲一枚不錯的玩具,’
梁婭心中轉(zhuǎn)著念頭想到,
一邊用按在對方肩膀上的指掌,輕輕的摩挲了兩下,
感受著指掌之間傳來的瑩潤手感,
有些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眼睛也跟著瞇了瞇,
這是看到獵物,并準備狩獵的姿態(tài),
而在一邊看著的江年,隱約的察覺到,對面的氛圍似乎有些不對,
但因為信息缺乏,他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判斷,
只有些奇怪的看著,
而這邊,察覺到江年目光的梁婭,跟著也投了一束目光過來,對著江年露了一個笑臉,
美人如玉,巧笑嫣然,剎時的江年便感覺,自己腦袋有過一段空白,
原本正高速運轉(zhuǎn)的大腦,突然的,被某種東西塞滿,
以至于,不能在運行其他進程,
而呈現(xiàn)出一種宕機的狀態(tài),
而等他稍回過神來,那邊,梁婭已經(jīng),只留下一具仿若空殼一般的漂亮軀殼,從會所之中,有些神不守舍的離開了,
隱約意識到一些什么的江年等大腦重新上線,準備繼續(xù)工作,想要從中抽取出一些思路來,
但馬上的,會所又來客人了,
自從江年進到會所來之中,會所的生意日漸的火爆,
而江年日程也近乎理所當然的,逐漸的,被排的滿滿當當,
能安心的坐下來,喝口熱水,近乎就是極限了,
而再次上工之后,江年的思緒逐漸的,也被工作給替代,
和夏國傳統(tǒng)一些的技工類手藝稍有不同,
心不在焉的話,以他現(xiàn)在的水準,
很難的推進工作進度,
在信息缺乏之下,他此刻,并沒有能夠產(chǎn)生什么緊迫感,
所以,他選擇了努力工作,干活,
而也是在忙碌之中,時間很快的過去,
一個客人來,一個客人走,
像姜妍那種,看著就讓人感覺有問題的客人,到底還是少數(shù),
大部分的客人,還是相對正常,且略顯平淡,
也是在這平淡,但并不顯得枯燥之中,晃眼的,又是到了將近下班的時間,
時針跳動著,跳動到了四點多的位置上,
又是送走了一位客人,江年坐在工位之上,捧著茶杯,心底在算著今日的工作量,
今日他接了大略二十七單左右,
他心中有計數(shù),但因為時間間隔的問題,
加上,原本,就是大略的記記,最后也只是一個大略的數(shù)字,
但原本也不用太精確,
‘應該差不多把今天的單子給做完了,’
心中算過一下今日接單的數(shù)量之后,他在心底這般念到,
一邊的,也看了一下,邊上的時鐘,
也到了四點多,將近五點的樣子,
這差不多,也是多了,該下班的時間了,
而也像是在回應他的猜測,那邊,在會所里面,也多好忙了一天的老板,梁婭,
站在那里,又開始了,一天一次的,下班前伸懶腰,活動,
纖細的腰肢,拉伸著,出來一個漂亮的弧線,
弧線存續(xù)時間不長,只一會,便是散開,變成一個慵懶的形狀,砸在沙發(fā)上,散發(fā)著慵懶,
依舊漂亮,同時,
但很可惜,此刻目的此情此景的幾個家伙,
即使是心中有所意動,
卻也,只能將一些想法,留存在意動之中,不敢有絲毫動作,
但敢與不敢,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捧著茶杯的江年,目光透著茶杯里熱水白氣,
看著這豐碩,美滿的果實,
眼中卻帶著些許蠢蠢欲動,但同時的,又有一些遲疑,
他隱約的,察覺到了一些,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他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感知,這種感知告訴他,這女人和那個對他產(chǎn)生懼怕情緒的客人,有一定的聯(lián)系。
這種感知來的莫名其妙,毫無道理可言,但他就是捕捉到了。
這讓他對這個,本身就顯得有些不對勁的女人,
警惕,又提高了一些,
不過,也同時的,也是因為這種感知,來的莫名其妙,毫無道理,經(jīng)不起推敲,
所以,他這個時候,還是處在一種,有些接近疑神疑鬼的狀態(tài)之中,
同時,這點疑神疑鬼的心態(tài),也很快的被擊垮,
這女人太好看了,太會了,
趴趟在哪里,慵懶的身姿稍稍蠕動,大片的雪白和光景,不斷的變幻,不斷的推陳出新,
每次呆在這個女人邊上,江年都有一種,想要化身狼人的沖動,
雖然,他一直以來,都以一副波瀾不驚的姿態(tài),
坐在哪里,捧著茶杯,
像是,對對方的魅惑,毫無感覺,
但事實上,
每一次,他距離當場狂化,都只有一絲絲,像是塑料薄膜包裹著的那一絲絲,界限,
不過,也是這一絲絲,成功的造成了像是懷孕和不懷孕一樣的兩個結(jié)果,
有和無,拒絕和接受,
以往江年一向的都是給出無,也就是拒絕的答案,
不過,昨日,卻是給的有,也就是接受的答案,
雖然,在某種視角來看,昨日他給出的答案,應該是并沒有不妥的,
但很明顯的,昨日之后,
他的一些防線,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松動,
欲望洶涌著,在期待的推動之下,變得更加洶涌,
坐在沙發(fā)上,目光盯著對方,那清亮裝束在這慵懶之下,露出大片雪白和若隱若現(xiàn)光景的魅惑姿態(tài),大腦之中的意志開始逐漸的崩潰,
‘會所里面除我之外只有三個人,梁薇,她,應該會幫我的才對,我是老師,’
‘她是我學生,她應該會幫我的才對,’
‘還有一個趙靜,我一拳就能,將這家伙打的爬不起來,……’
……
犯罪的想法,不可避免的在他腦袋里面滋生出來,
他一向都相當?shù)淖窦o守法,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承受不起犯罪的代價,
但也很明顯,他的意志,并不很堅強,同時的,他也絕對不是什么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不然,當初,他就不會那么輕易的,就被柴筌給拖進泥坑,
而現(xiàn)在,面臨似乎有些類似的場景,
一個,似乎更加含蓄一些,但卻,又似乎在做著差不多事情的梁婭,
本就多少嘗到了一些甜頭的江年,
在意識防線開始有些崩潰之后,終于的,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
而躺在邊上,像是在恢復力氣的梁婭,隱約有所察覺,
這家伙,本身的,就是對周邊信息變化,比較敏感的類型,輕易的,就捕捉到了,一些江年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場上的微妙變化,
捕捉氣場,是個微妙而少有人會的高級技能,而梁婭恰巧會。
微微瞇著的眼睛,突然,看向一邊正看著她的江年,
目光交接,一道柔情似水,一道藏在水霧之后,但卻隱約能感覺到其中侵略如火的暴烈,
‘小家伙今天狀態(tài)好像有些不對,’
‘是終于忍不住了么,’
‘真可惜,要是早前幾天,就可以順著,拉出去,做個局,好好耍耍了,’
‘不過,現(xiàn)在好像也不遲,只是要改變一些方案了,’
‘要親自下場么,’
‘小家伙好像挺壯實的,應該能有一個不錯的體驗,只是可惜不是個王子,也不夠英俊,用來做初體驗,好像有些糟踐了,’
‘呵,我那可憐的,王子和公主的夢,要在今日劃上不完美的句號了么,’
梁婭心中帶著某種趣味的轉(zhuǎn)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念頭,
當然,她自然的是不可能,
就這樣,真的,一下的,就親自下場,陪對方玩那種明顯,要賠本的買賣,
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開口了,
“怎么樣,要去喝一杯么,”
突然的邀請,配合著魅惑的姿態(tài),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雖然不可能玩真的,
但享受玩火的愉悅,她卻是十分的有興趣,
而也是面對對方的邀請,江年心中的那野獸,終于的,要開始掙脫囚籠,推開堤壩,
想要造反了,
心中的火焰,在這一刻,像是被澆上了一瓢熱油,
開始沸騰,開始向著他的天靈灼燒,
“不了,”
在體內(nèi)火焰的燃燒之下,江年眉眼微垂,不帶什么感情的,吐了兩個字,
“呵,那真的是可惜,”
“看來,只能找其他人陪了,漫漫長夜,”
梁婭一改往日的作態(tài),突然的,這般繼續(xù)的說道,
聲音帶著慵懶和絲絲像是呻吟的拖音,
朝著江年心口上的火焰山,繼續(xù)的澆下火油,
雖然,很明顯的,她不可能去找其他男人,來陪她過夜,
但男人這種東西,
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要據(jù)為己有,
等女人,稍表露出來一點跡象,和心思之后,便更是會直接的生出將其視為己有的心態(tài),
而在這種情況下,
女人越是漂亮,那么這男人,出于繁衍本能的占有欲就越是兇猛,
而在這占有欲本能,已經(jīng)熾熱如火的時候,
再表現(xiàn)出一點,
如果你再不行動,晚上,她就要被其他的男人,
那么這個時候,這些男人,心中的火山,便會轟然的爆炸,
再鎮(zhèn)定,有城府的男人,
甚至就算是太監(jiān),
在這種時候,也會表現(xiàn)出來一種受傷野獸一般的暴怒情緒出來,
而很明顯的,梁婭現(xiàn)在,就是在玩火,
江年就是她在耍弄的那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