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到一旁做著筆錄的林軒,郁悶的看著一旁“大boss”風的邢隊長,嗯,這位是警衛(wèi)局特別行動隊的邢隊長,實力強大,智計出眾,再搭配一身邪道boss風裝扮,妥妥的邪道C位出道。
可惜,人家就是警衛(wèi)局的高層,這一次“祛邪”行動的主負責人。
林軒有些遺憾,也有一些慶幸,更多的是羞恥,因為做筆錄的警衛(wèi)正在問他,為什么斬出這一劍?
為什么?
引人注意的掌聲,隱在黑暗之中的身形,緩緩而來的步伐,還有那身裝扮,可不正是電視里常放的,主角竭力斬殺反派配角后,出場的反派大佬?!
雖然我的想法確實是多了點,也離譜了點,但絕對是在合理的反應之內(nèi)。
天臺上,三位老師看到林軒斬出那一刀都快笑瘋了,只不過為了隱藏身形,沒有露面,不論怎么說,這一次和警衛(wèi)局一起合力給林軒制造的“生死戰(zhàn)”算是完美謝幕,林軒的表現(xiàn),還不錯。
他們滿意,警衛(wèi)局也滿意,不愧是他們選中的火苗!
給林軒做筆錄的警衛(wèi)憋著笑,一筆一劃把林軒當時的想法全部記錄在案,她很期待,邢隊看到這份筆錄時候的表情。
唔,也不用,等到那時了,靠著強大的修行,即便是相隔幾米,林軒說的話也一字一句,毫無差錯的落入耳中,自己引以為傲的裝扮居然被他認為是“邪道大佬”?
是你的審美有問題,還是我的審美有問題?
當然,現(xiàn)在的主要問題不是糾結(jié)這一點,在青年被林軒一刀梟首之后,“祛邪”行動已經(jīng)圓滿完成,上線下線全部落網(wǎng),至于其他在太夏境外的勢力,自然有其他部門負責。
而除了祛邪行動之外,歷練薪火的行動,也是完成,對于薪火的評判打分,自然會由警衛(wèi)局內(nèi)的資深評判專員分析,從而決定,是收回林軒的制式太刀還是換一把新的太刀。
沒幾分鐘,警衛(wèi)局傳來信息,“審核已經(jīng)通過”。
“你殺人了!”
“我是為了自衛(wèi),太夏法律規(guī)定,當太夏公民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進行自衛(wèi),即便致人死亡,那里有攝像頭,全部過程都有?!?p> 邢隊長似笑非笑的看著抿著嘴的林軒。
“好吧,這一點我們警衛(wèi)局會查證,不過,你襲精了!”
“誒?我當時以為你和他一伙的……”
林軒越說聲音越低,這是他的錯判,在他自己的主觀意識上,他也是認為自己襲精了,心中一慌,自己以為很嚴重的殺人似乎無足輕重,而鬧劇一般的絕命一刀,似乎搞出了大事?!
邢隊長拿過警衛(wèi)做的筆錄,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剛殺了人,心緒不穩(wěn),向我揮刀,這可以理解,而且也沒造成什么損失?!?p> 一邊說著,還一邊拍了拍自己的披風,似乎在拍打灰塵。
“感謝警衛(wèi)叔叔理解。”
林軒趕緊說道,順著桿子往上爬。
“不過,襲精就是襲精,這是重罪,你應該知道?”
“嗯~,我知道?!?p> “我看你手拿我們警衛(wèi)局的制式太刀,想來是被我們警衛(wèi)局的老警衛(wèi)看中,傳承薪火,如果你加入警衛(wèi)局,成為一員警衛(wèi),那你向我揮刀,就是向前輩討教,你覺得呢?”
林軒怔怔的看著邢隊長,腦子有些混亂,忍不住就要張嘴答應,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為什么本該熱鬧的廣場沒人?
為什么警衛(wèi)局姍姍來遲?
為什么自己向師尊求救沒有回應?
為什么……
這一次有太多太多的疑點了,但若是這一切是老師和警衛(wèi)局一起導演的“劇本”,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還記得胖子有說過,世家大族會給自家的子弟安排多次突如其來的“暗殺”,是真正的生死戰(zhàn),非生即死的那種,以提高他們的生死廝殺的戰(zhàn)斗能力。
臥槽,我這是被安排了,我特么何德何能啊,能享受世家大族子弟的待遇。
想通的林軒,欲哭無淚,我特么裂開了呀,有歷練,能提前說下不,搞得我心慌!
既然,邢隊長邀請自己加入警衛(wèi)局,那大概師尊也是同意的,不過,自己想到和真實情況,可能還是會有出入,于是,林軒表示要和師尊通個氣。
邢隊長似乎也是看出林軒想通了關(guān)節(jié),笑著點點頭,不錯,腦瓜子還是靈光的。
“老師,警衛(wèi)局邀請我?!?p> “隨你,不過警衛(wèi)局也是一個不錯的平臺,歷練的機會不少,還能賺功勛點?!?p> 林軒一說,何明馬上回到,也簡單說了一下警衛(wèi)局的優(yōu)點,比軍隊自由,也是一個不錯的平臺,還不妨礙上大學,嗯,其實不少的有天賦的大學生也會在警衛(wèi)局掛職。
了解過后,林軒也是徑直同意加入警衛(wèi)局。
其實,還沒有詢問師尊的時候,林軒就決定加入了,但是自己畢竟不是一個人了,背后靠著師尊,詢問師尊,是尊敬師尊,也讓邢隊長知道,自己并不是沒有后臺,該有的福利,待遇,不要克扣。
邢隊長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幕,最后笑了笑,小家伙還是太年輕了!
隨著警衛(wèi)局對青年拍照,取證全部完成,由法醫(yī)把青年收容進袋子,青年卡包里的卡牌全部都由專業(yè)的檢查儀器檢查確認一遍,幾張有問題的卡牌全部收走,沒有問題的卡牌一股腦的丟給林軒。
“你的戰(zhàn)利品,收好。”
邢隊把卡牌往林軒手上一丟,帶著警衛(wèi)局的人馬走了。
“明天來警衛(wèi)局一趟。”
全身沒入黑暗,徒然間,邢隊轉(zhuǎn)過身子,一張冷漠的臉,配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昏暗的路燈下,傳來一句話。
林軒被嚇住了,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四周又安靜下來,這才回過神來,背后的冷汗浸濕了衣服后背。
空曠寂寥的廣場,綠化帶里傳來陣陣蟲鳴,自行車安靜的躺在一旁,原本因為戰(zhàn)斗破壞的地面,已經(jīng)恢復完整,灑落的鮮血也沒了痕跡,若非林軒手上還握著制式太刀,剛剛的生死戰(zhàn)怕只是一場幻覺。
收回太刀,扶起自行車,沉默的騎上,穿梭在大街小巷,今夜的東寧市格外的安靜。
“滴滴”
老班發(fā)來恭喜的短信。
林軒看完,嗤笑一聲,原來真的只是一局棋,幸好,他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