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以后要戒肉一段時間了。”
末了,坤羽手中握著一把金匕首望著滿地碎肉與血污說道。
“正好當(dāng)減肥了?!?p> 另一個坤羽握著一把銀匕首打趣到。
將手中匕首扔給對方,身形漸散。
姜墓臉頰上泛著幽幽藍色的鱗片漸漸淡去,伸展著懶腰道:
“往好處想,外面那些僵尸肉,淋巴肉和這些新鮮肉可不一樣。”
“這可太新鮮了。”曉閻收起桂玲,看了看一片狼藉感嘆到。
“你們能在天亮之前處理好嗎?”
“沒事,貼個施工標(biāo)簽?!鼻叭シ瑩炖暮鼫Z淡淡的說道。
這些新生教派小嘍嘍的遺產(chǎn)他們看不上,又不是游戲可以當(dāng)提升武器的素材。
雖然可以拿,但是拿了只會占用空間。
拿了賣?
……,為了那三瓜兩棗真的有必要嗎?
狐淶拿走也單純是用于反哺御銘的培訓(xùn),要說用也不至于落魄到如此地步。
他們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了,索性也就先行離開。
狐淶答應(yīng)他們的東西,過幾日會送貨上門。
“嘖嘖,又發(fā)家致富的一天?!?p> 狐淶從一攤碎肉之中撿起一枚平平無奇的翡翠扳指,拿起放在月光下欣賞。
這些小物品對于曉閻他們而言還有些燙手,畢竟拿走了也就算了造就了些許的因果。
無用且會平添麻煩事。
不過對于狐淶而言并不是一件壞事。
處理這些麻煩事本就是他的義務(wù),而它們能讓他更為高效的完成這些任務(wù)。
狐淶看了看周遭似乎沒有什么值得搜刮的物品了。
“啵?!?p> 這個響指有點像橘子汽水被打開的聲響。
所有血肉徹底碎成血霧,匯聚于狐淶的指尖。
慢慢的凝聚成一枚血滴大小的暗紅色液體。
狐淶有些遲疑的望著它,不清楚是否有效。
最后他將血滴抹到自己的眉心,血滴絲絲滲入他的身體之中。
殺死無辜之人的血煞氣息似有似無的繚繞著狐淶。
狐淶細(xì)細(xì)感知了一番,然后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通過血肉為媒介繼承對方的血煞氣息是的確可行的。
雖然很淡,但有就足夠了。
看了看被攔腰截斷的矮灌木,傾倒的路燈以及被砸裂開來的石磚。
這里的狼藉就交給其他人來做吧。
該帶走了壺梓了。
回到監(jiān)司院。
桔子提出想要加入他們。
“你確定?我們可都不得好死哦?!?p> 狐淶狹長含笑的眼望著桔子淡淡的說道。
“?。俊苯圩铀坪跤行@詫為什么對方能平淡的說出這種話,也在疑惑為什么。
“凡是修行皆有代價。”
像是在談及無關(guān)自己那般,狐淶依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甚至還有功夫剝一個桔子。
“鬼修會陰氣入體命不久矣,妖修會渡天劫不過則身死道消,魔修會因偏執(zhí)而失神?!?p> “而修道又會有三缺五弊,天人衰。”
“修靈賦則會遭天妒不得好死,當(dāng)然還有些修功德,御獸以及請神等等的也都各有各的代價。”
“你看看你能接受哪一種?”狐淶雙手交叉托著下顎,詢問眼前的少女她的的抉擇如何。
“沒有一種完美的解決方式嗎?”桔子有些為難的發(fā)問。
“有。”
“什么?”桔子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解決辦法,本來只是為了提出心中疑惑罷了。
“成道,雖然各地叫法不同,當(dāng)然這一步都是大同小異的是在世界上的道上銘刻自己的名字。”
“當(dāng)然這一步,很難?!?p> 桔子沒有執(zhí)著于有多難,而是轉(zhuǎn)口問了另一個問題:“你們在修煉之前知道這些嗎?”
狐淶和壺梓都是點了點頭,順帶把手中的桔子交給對方。
至于琴傾去和最后一個沒有登場的困術(shù)核心交涉去了不在現(xiàn)場。
桔子忽然就笑了出來然后說道:“我隨便修什么都行,不挑。”
她不清楚這條路有多難。
不知道在目前這個世道,能步入修行本就沒有平庸。
可即使這樣步入求緣或者鬼將都寥寥無幾。
雖說平均下來每個城市差不多都有十余位,可是全國多少人步入其道?
雖說靈氣可以小小抵消那代價幫助更多人步入修行,近乎絕靈的環(huán)境稍顯惡劣。
但對于這些步上此途的人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改變。
不過她知道走在這條路上之后,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就可以了。
多遠(yuǎn)不重要,能走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即可。
“行吧,壺梓你把桔子拐到清明分局基地吧?!?p> 回來的路上就讓琴傾幫忙查詢了他們幾人的信息。
自然是知道桔子并不喜自己的真名,反而對這種代稱有所好感。
不過哪怕有一點點好感,也不能阻止桔子重復(fù)狐淶話語的一個字:“拐?”
“怎么了?小桔子?!眽罔鲗⒆约旱氖直鄞钤诮圩拥募绨蛏?。
變戲法般的,原本空無一物的手心出現(xiàn)一個剝好了皮的桔子。
“請你吃,好吃嗎?”
壺梓看著桔子面對這一切有些膽怯,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拿起桔子然后一口塞進嘴里。
???
“嗯?!苯圩游⑽Ⅻc頭。
原諒一旁的知語看著這一幕,想到的不是溫馨而是誘拐。
這場景的確有點像大叔叔用糖誘拐無知小女孩,尤其是那句。
“那我們走吧?!?p> 壺梓邊說邊輕輕的牽著桔子的手離開了。
更像了,好強的既視感。
不過他們好歹是好人應(yīng)當(dāng)不用擔(dān)心,應(yīng)該不用……吧?
“你對照一下,看看是不是聽風(fēng)?!焙鼫Z將面前的筆記本轉(zhuǎn)個方向。
知語看著看著,淚水浸濕眼眶。
露出一抹笑容但淚水滑過嘴角。
“對?!?p> 聲音稍顯哽咽。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太好,要嫁人了?!?p> “婚禮時間就在七天后,搶親這件事我們不好出面?!?p> 狐淶這句話的意思知語清楚,他們只能幫忙解決搶親之后的一些負(fù)面影響。
這種曝在明面上的事情,他們不便插手。
“結(jié)婚對象是許燦嗎?”
知語沉默了一下詢問到。
“不是,有一個富二代貌似出價更高,彩禮是谷雨一套房以及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