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問我為什么傷人?
我內心很平靜,所以并不害怕。我說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我有一個姐姐,特別特別好的姐姐,我跟她同一天出生的,她就比我早不到三分鐘出生,可是因為我從小體弱,她就一直照顧我。她的成績一直比我好,原本可以去上特別好的學校的,但是害怕我在學校犯病沒人管,她就陪我一起上差的學校,初中是這樣,高中也是這樣。她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看著我,有好幾次我犯病的時候,要是她不在旁邊,我早就死了,可是她從來沒有丟下我。要不是我死活鬧著不跟她一起念大學,她又準備放棄名牌大學,跟我一起上三流大學的。從小到大,我喜歡的東西她就沒有不給我的,我喜歡吃的東西,她絕不放進自己嘴里。這樣的姐姐,她不該被世界溫柔以待嗎?可是偏偏有人朝秦暮楚,朝三暮四,欺負她善良,這樣的男人不該收拾嗎?”
警察問我:“那你的人生呢?誰來為你負責?”
我冷笑一聲:“我,如果沒有她,現在哪還有我”。
……
看守所陰暗潮濕,我總能聞到發(fā)霉的味道,飯也不好吃,那些警察對待犯人的態(tài)度也不好。我并不擔心我會不會被判刑,只是難過我的家人這會兒一定在擔心著我。
律師帶了大神來看我,大神看上去很平靜,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我問他:“姐姐怎么樣了?”
他問我:“你還好嗎?”
我又問:“爸爸媽媽還好嗎?”
他說:“你好像瘦了一點,是飯菜不合口嗎?”
我說:“回去告訴他們,不要擔心我,我一切都好?!?p> 他說:“你什么都不要擔心,該吃就吃,該睡就睡,過幾天我來接你回家”。
我仔細看了一眼大神:“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他笑了笑:“下次記得叫上我,酒瓶自己背著多重啊,我去幫我背酒瓶?”
原本擔心的我,被他的冷笑話逗笑了!他看著我說“就這樣笑”!
匆匆一面后,我們再沒有見過。
過了幾天,警察告訴我,受害人決定不追究了,我沒事了。
我一臉不敢相信,我把那渣男打的那么狠,他居然不追究了,他莫不是瘋了吧?
從看守所出來,家人和大神一起來接我!
姐姐罵我:“臭丫頭,誰叫你這么做的?為了那么個渣男,搭上我妹妹的一輩子,姐姐會覺得虧死的”!
爸爸說:“康是保護姐姐,沒做錯?!?p> 媽媽瞪了一眼爸爸:“保護姐姐沒有做錯,但是方式不對,怎么還學會打人了,那天人多,萬一沒有人,他一個男人,那你多危險”。
大神忙為我解圍:“下次叫上我,那樣就不危險了”。
在路上,我問姐姐:“那家伙怎么會不追究了呢?”
姐姐沒好氣的說:“誰知道呢,剛開始還強硬的不行,我跟爸媽輪番去求他,希望他能私了,給多少錢都行,怎么都不同意,非要你坐牢,結果周宴安去了一趟,突然就改口了,說不追究了,而且和解金也不要了”。
我看了一眼大神,他笑了笑沒有說話,但那個笑里有一絲鄙夷的感覺!
晚上我們一家人坐下來商量,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爸媽對周宴安很信任,所以他也參加了!
爸媽的意思是如果姐姐想生,就他倆來幫著帶,讓姐姐放心。
我說我也可以幫忙。
周宴安說:“如果姐姐生了不想要,可以給我跟簡康,只要簡康同意,我倆隨時可以去辦結婚證”。
但姐姐堅決不生,我們看她態(tài)度堅持,只能同意打掉。
開完會,周宴安送我回學校,路上我問他,是不是男人都這樣,圖新鮮,不愿負責任!
他說:“不是,至少我不是”。
我笑了,對啊,他不是。
幾天后,姐姐做完手術,在家休養(yǎng),我買了補品回家看姐姐。
她接到一個電話,接完電話以后她眼神有點呆呆的。
我問她,發(fā)生什么事了?她說:“他瘋了”。
“誰瘋了?”
“郭素銳”
郭素銳就是讓姐姐懷孕,卻又不愿意負責的那渣男。我問怎么瘋的,姐姐回答不知道,說剛以前認識的朋友打電話告訴她的!
看姐姐的眼神,她應該有點難過,我想畢竟之前有過感情,她可能也不忍心吧。
郭素銳,如果他能好好的承擔起一個男人該承擔的責任,或者說他如果能跟我好好坐下來聊聊,拿出他該有的態(tài)度,我真的可能就放過他了,但他沒有。
男人以為自己生來強大,不會受傷,所以可以隨便脫褲子,也可以穿上褲子不認人,可是他們忘了女人愿意付出,但是只是對值得的人。
被傷害的女人一旦下定決心反擊,那男人的死期就到了!
我不是什么圣母婊,不會在看到家人被別人傷害了之后,還自欺欺人的說:“他不是故意的,他內心其實也很痛苦”。
我也不是什么佛教徒,不會相信什么惡人自有天收。
我相信自己,誰要是欺負我的家人,那他絕對死定了。
我問大神,我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很惡毒?
大神搖搖頭:“如果有人膽敢傷害你,那他的下場會更慘”,他的眼神很猙獰,看著很嚇人。
我想到了郭素銳,我問他:“郭素銳那里你怎么搞定他的?”
他平淡的說了一句:“我給了他幾針”。
我突然開始擔心:“你不怕警察查出來啊”?
他看著我很認真的說:“他們查不出來,就算查出來我也不怕,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我突然覺得,我和大神好像是一類人了!對于自己在乎的人,我們可以豁出自己的命去守護。
我對大神說:“我們這樣的人,在外人看來一定很可怕”!
大神笑著回答:“我們只對那些總想傷害別人的人才可怕”。
我覺得他說的對,我們就是那種,不愛惹事,但又決不怕事的人。我們可以善良,但也有絕對的反擊能力!
我對大神說:“我有一個假設,如果有一天我傷害了你在乎的人,而你也傷害了我在乎的人,你說我倆誰會贏”?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你會贏”。
“為什么?你都沒有思考”。
“因為我在乎你,所以你在乎的人也一定是我在乎的人,所以我注定輸”。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