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裁判及時吹停了比賽。
“我這是積極反搶!這是個正常動作,充其量也就是個戰(zhàn)術(shù)犯規(guī),你這不能給我牌。”韋世昊鏟完后反應(yīng)過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與跑過來的裁判爭辯著。
黃子昌先是去查看倒地李至的情況,可聽到韋世昊的話,心里一把火瞬間就燒上來了!他一把推開了還在爭辯的韋世昊。
“你說這是正常動作,你TM騙傻逼呢?你家戰(zhàn)術(shù)犯規(guī)是大飛鏟?”
“裁判這是一個非常惡劣的犯規(guī)!他應(yīng)該被紅牌罰下,不然這對李至不公平!”球隊的隊長吳羲也上來向裁判討要個說法。
裁判先是雙手豎著手指,示意他自有判斷,然后前往李至倒地的地方去看李至的情況。
“你試試看還能正?;顒訂??”裁判蹲下來關(guān)切的詢問李至。
李至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腳后跟,他感覺自己的腳后跟處一片火熱!應(yīng)該是傷的不輕,那感覺像是被灼燒一般!
這不是一場夢境么?怎么還會有感覺?還這么痛???
李至百思不得其解,夢境現(xiàn)在都這么寫實這么逼真的嗎?
“你還能正常運(yùn)動嗎?”裁判皺著眉頭又問了一遍李至。
李至這才反映過來,他向裁判點了點頭,隨后想起自己可能會被換下后又迅速的搖了搖頭。
“裁判我沒事,我還能參加比賽!”
“這還沒事呢,小至你球鞋后面都被他鞋釘鏟破了!”黃子昌在旁邊大驚小怪的喊叫著!
“你看吧,裁判我就說他沒事!”韋世昊還在嘴硬的給自己辯解著。
“你給我閉嘴!”吳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韋世昊,隨后小心的把李至從地上扶起來。
“小至你真沒事吧,要是真有事的話,你就下去找理療師冰敷休息著吧?!?p> 吳羲想到了什么隨后又補(bǔ)充道:“不用擔(dān)心我們現(xiàn)在沒有右邊后衛(wèi)。即使你和海米提都別換下去了,但我也能打右邊后衛(wèi),我以前可就是踢這個位置出道的?!?p> “羲哥,真不用,我現(xiàn)在真感覺沒事?!崩钪撩銥槠潆y給自己的嘴角加了一個上弧度。
看著眼前的“假笑男孩”,吳羲很是認(rèn)真的提醒著李至。
“不要逞強(qiáng),小至你還年輕,以后踢球的機(jī)會有的是,不要因為自己一個錯誤的選擇而讓你的職業(yè)生涯壽命縮減?!?p> “羲哥,你放心吧,我要是真的感到很不適的話,會跟奧帥示意把我換下的,畢竟球隊能贏球才是最重要的!”吳羲聽了李至的這么一番話,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向身旁的黃子昌揮揮手,示意讓他過來扶著李至,而他自己則繼續(xù)向裁判施壓去了。
“你真沒事嗎?”黃子昌小心翼翼的扶著李至問道。
“真沒事,你還不懂我么?”李至把右腳抬起緩緩的試著轉(zhuǎn)了轉(zhuǎn)踝關(guān)節(jié)。
踝關(guān)節(jié)倒是沒什么事,但李至就是覺得腳后跟后面火辣辣的痛,就很像是穿了不合適的新球鞋磨腳腳后跟被磨掉了一層皮一樣的感覺。
“真的,小至你要不行的話,就下去休息吧,兄弟也不會笑你真的,別拿你的職業(yè)生涯開玩笑,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
李至轉(zhuǎn)過頭認(rèn)真的盯著還在勸說著什么的黃子昌。
看著李至眼里似乎燃起了什么東西,黃子昌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話,似乎怎么也說不出來。
李至又拍了拍黃子昌的背,示意自己真的沒事之后。他緩緩的環(huán)視了四周一圈,場上的隊友、場邊的教練組、看臺上的球迷紛紛都映入李至的眼簾,最后李至又抬起頭來仰望著那閃耀著綴點星光的夜空。
李至確實是分不清這里到底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還是其他的什么東西,但是那顆熱愛足球的熾熱之心不會欺騙自己!
他李至的心里是真的熱愛這支來自家鄉(xiāng)的本土球隊,他也是真的想為這支球隊在場上做點什么!
“也許確實會有踢球的機(jī)會,但隊長你說錯了啊,我的直覺告訴我為江蘇隊踢決賽的機(jī)會可能只有這唯一一次機(jī)會了……”
少年在閃星的耀夜下喃喃低語著……
……
“恒太隊太長時間球都不在腳下,導(dǎo)致場上球員們的心態(tài)都很急躁,韋世昊被裁判出示了黃牌,看回放動作的話這無疑應(yīng)該是一個紅牌動作!”董陸在演播室皺著眉頭。
“韋世昊這名球員他的沖擊力和能力固然不錯,但是無論是在國家隊還是在俱樂部他始終都沒有辦法管理好自己的情緒,總是作出一些危險的動作去傷害場上球員,這不僅是對對手的不尊重,也是對比賽的不尊重,更是對球迷的不尊重!”
“你說你一個前場逼搶上大飛鏟,這合適嗎?你要說這是戰(zhàn)術(shù)犯規(guī)的話,那好家伙足球就別踢了場上球員互相鏟唄……”
就連解說員也在為李至打抱不平。
場邊的江蘇隊球迷更是憤怒的為李至聲援。
“這個叼人狂的一逼誒!這是球員?不知道還以為是哪來的活鬧鬼呢!”
“嚯是尼瑪?shù)模銈€小比崽子干么絲??!欺負(fù)我們江蘇隊沒人啊是噠!”
球迷們的各種“問候”充斥在球場內(nèi)。
“江蘇隊因為韋世昊的犯規(guī)而獲得后場定位球的機(jī)會,看起來由隊內(nèi)的任意球高手吉祥來主罰這個后場的定位球。”
董陸看到吉祥發(fā)球眼睛又是一亮:“吉祥這可謂是江蘇隊的任意球高手,他也是曾經(jīng)在2012年賽季憑借著對陣恒太隊的開場后7秒進(jìn)球,被廣大江蘇球迷稱作7秒哥!讓我們一起來看一下江蘇隊能不能把握住這次定位球的機(jī)會。”
“由吉祥發(fā)球,足球開出來飛向禁區(qū)……”
在李鑫的解說中,李至也跟著足球跑了起來,他一跑起來,右腳腳后跟的疼痛感就如影隨形地糾纏著他。
但是李至并沒有因此而停止奔跑,因為他知道這次進(jìn)攻需要他!場上的10個人需要他!場邊的教練和隊友們需要他!看臺上的球迷們需要他!他堅信著,這個世界需要他?。。?p> 他想成為一個英雄!成為江蘇隊的英雄!
所以他靠著這個堅定的念頭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他甩下了傷痛!甩下了迷茫!
少年看起來瘋狂卻又冷靜!
……
……
……
ps:這里統(tǒng)一說明一下,因為李至已經(jīng)知道這里的背景是虛幻的夢境,所以他會自然的認(rèn)為自己是這個夢境世界里的主宰和主角,我也不知道你們做沒做過這種清醒夢。
我只能說清醒夢確實是這個樣子的,人在清醒夢的時候,不就是能直接主宰夢境里的一些劇情和設(shè)定了么?反正我每次做清醒夢都可以讓夢境里的故事按照我的想法去發(fā)展然后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腦子決定夢境里的自己做什么……
加上李至現(xiàn)在才剛滿17歲,中二一點有一些迷惑行為我尋思著也不是不能接受吧,日漫里的中二少年確實是這樣喜歡玩尬的……
至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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