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在峭壁里的凌正元在心里怒罵了一番后,連忙走出來向著凌茂生氣的說道:
“凌茂你這是幾個意思,我過來就是為了給前輩道歉的,說的好像我是被你叫過來的一樣!”
說完凌正元立馬換成了一副賠笑的嘴臉,向著陶嘯賠罪道:
“陶老啊,這事還真不是這樣的。
原本我以為鐘鳴的對手會是石谷洪。
未曾料想結(jié)果會變成這樣,都怪我狗眼看人低,小瞧了慕道小友。
兩個有矛盾的弟子都被淘汰了,這樣也不至于鬧得大家都不愉快,變成現(xiàn)在這樣純屬是場意外。
也怪我,晚生給您賠不是了?!?p> 看到凌正元這下背了個大鍋,凌茂瞬間就感覺身上的傷口不疼了,而且心情倍爽。
雖然都是凌云宗的修士,但凌正元扶持的是凌長均,而凌茂扶持的是凌天志,兩個陣營本就是競爭關(guān)系。
凌長均又更被凌氏大長老所青睞,若是以后兩人的修為差不多,那凌天志這邊必定會被凌長均那邊奪走大量的權(quán)力和資源。
尤其是現(xiàn)在,凌天志不知在霧里被怎么了,連夜跑了回去,還要大出血的去給慕道準備補償。
這下對凌天志這邊的陣營可謂是雪上加霜。
而且鐘鳴還因為凌天志跑的時候沒有帶上他這事,趁機被凌長均給挖了過去。
要是鐘鳴真跟了凌長均,那些因為鐘鳴而站隊凌天志的修士也會因此倒戈。
得知情況后,凌天志馬上就派凌茂回來接鐘鳴回宗。
而凌天志自己則是躲在一個城里,等宗門里的其他人過去接他。
凌長均也是想到這點后,立馬派凌正元過來搶人。
即使鐘鳴對凌長均有明顯的敵意,但只要給的好處足夠,再經(jīng)過一番洗腦和畫大餅后,凌長均不怕鐘鳴會不跟著自己。
哪怕日后實在掌控不了,殺了也比進入對方陣營要好的多。
可現(xiàn)在凌正元留不留的住鐘鳴不說,這損壞山谷惹惱陶嘯這個青幽城大長老的鍋,還要被安在他的頭上了。
并且這么一來凌茂和陶嘯也有了一定的關(guān)系,凌長均之前白白得來的優(yōu)勢這下就全賠回去了。
凌茂心里爽歪歪,凌正元心里可就苦了??!
本來也就是過來看一眼山谷內(nèi)的狀況,結(jié)果陶嘯和凌茂兩人合起伙來要坑他。
現(xiàn)在凌正元不想認也得認,畢竟操縱抽簽讓慕道對戰(zhàn)鐘鳴的人還真是他。
只要陶嘯想,青幽城的新城主也沒辦法掩埋這件事。
陶嘯看了一眼這兩個來自凌云宗的人,也不說什么客套話,直接就走過去拉慕道和鐘鳴兩人去了。
至于別的事,以及凌云宗的小想法,陶嘯才不想管呢。
只要對方能長個記性,別再干不該干的事就行。
但陶嘯不說話,不代表這件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陶嘯只是給凌正元提個醒。
因為這件事青幽城也算是委屈了玄清觀,所以給凌云宗長記性這事還得讓玄清觀來。
“看來正元小友對我玄清觀的弟子是否該被淘汰,有著很大的抉擇權(quán)??!”
說話時,方武良已經(jīng)拎著刀在地上刺啦著向凌正元走來。
凌茂見狀趕緊退到一邊,甚至還用法術(shù)盡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看到方武良那冷淡的眼神,凌正元不禁打了個冷顫。
凌正元達到凝元境也有二百來年,手刃的敵方修士更是不下百人。
但要是放在百年前與魔道的戰(zhàn)爭里,凌正元這點水準甚至不配給方武良當門前的守衛(wèi)。
一個是從國家戰(zhàn)爭里殺出來的凝元老將,而另一個卻是從村口械斗出來的凝元小伙。
這兩人若真要進行一番較量,凌正元寧愿被宗門吊起來抽一頓也要跪下來求方武良手下留情。
畢竟方武良在玄清觀的職位可是刑殿執(zhí)事,更是在戰(zhàn)爭中折磨過無數(shù)魔道修士。
在那些魔道修士心中,哪怕死了都要比落到方武良手里強。
兩人雖是同期修士,但本身的實力卻存在著巨大的鴻溝。
“前輩請息怒,晚生這般也是為了減少與貴宗門弟子間的矛盾。
貴弟子與鐘鳴的這場比武損耗了不少資源。
晚生愿自掏腰包贈與貴宗小友一到三品丹爐各一個?!?p> 聽到凌正元求饒,方武良將大刀收回刀鞘,雙手抱胸一臉欣賞的看著凌正元道:
“沒想到你也是個有心人,雖然我不懂煉丹。
但煉丹爐的價格我還是略知一二,我宗慕道天資卓越,心性極高。
你們雖虧待于他,但他卻毫不記仇,如此看來區(qū)區(qū)三個丹爐遠遠不夠。
既然是煉丹師,那么丹方、靈草怎么能少?”
聽到方武良的要求,不僅是凌正元,就連旁邊的凌茂都替他感覺一陣肉疼。
三品丹爐數(shù)千靈石都難買到,更別提丹方了,那更是有價無市。
從宗門里面拿,那更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活得長。
“前輩啊,這靈草好說,不過這丹方就實在有點難辦了啊!
要不然……”
一道寒芒閃過,凌正元的的右手緩緩滑落。
凌正元還在保持著拱手的姿勢,突然看到自己左手拎著自己斷掉的右手,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
可還沒等凌正元叫出聲,方武良直接把大刀尖端塞進他的嘴里。
“難辦?那就別辦了。
區(qū)區(qū)幾個丹方,還沒老子當年出軍營撒泡尿的戰(zhàn)利品值錢。
就這也好意思和我討價還價?”
凌正元右肩不斷有鮮血冒出,而他卻連捂都不敢捂,更不敢動用靈力止血。
凌正元嘴里含著刀刃,支支吾吾的求饒道:
“前輩教訓的是,晚生這就回去準備丹方和靈草,順便在為貴宗小友準備一個靈火火種。
還望前輩不會嫌棄晚生這份薄禮?!?p> 方武良收回大刀后,看了一眼旁邊的凌茂便轉(zhuǎn)身離去,不再理會這兩個頑皮小輩。
原本還對凌正元大出血感到慶幸的凌茂突然感到脊背發(fā)涼。
現(xiàn)在凌茂只希望凌天志過兩天送來的賠禮不要不舍得花錢,要不然遭殃的可就是他這個送禮人了。
方武良回到慕道身邊,陶嘯也已經(jīng)將這倆人給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