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丫鬟十五六歲,緩過神來后,知道自己闖禍了,臉色慘白,慌忙跪下磕頭求饒,“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好像被東西絆倒了,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姑娘饒命?!?p> “快說,你是什么人?”梅香是可不相信這是意外。
那丫鬟雖然不知道傅妍是誰,但是今日能出現(xiàn)在太子府里的,一定是主子們宴請的貴客,而且瞧傅妍的穿著,儼然不是普通官家的小姐,她差點傷了貴人,求生欲強烈,只能使勁磕頭,哭道,“奴婢平日負責后花園灑掃,因為今日太子妃宴請,人手不夠,柳夫人便讓奴婢負責送些茶水的粗活,剛剛是因為柳夫人在催促茶水了,所以奴婢一著急,才不小心撞到了姑娘?!?p> 她的話倒是沒有漏洞,現(xiàn)在大部分女眷都在后花園,傅妍還是最后再問了一句,“所言不虛?你要是知道,就憑剛剛這一下,要是告訴太子妃,你可是少不得一頓板子?!?p> 那丫鬟渾身抖了抖,如實說道,“奴婢不敢欺瞞貴人,剛剛奴婢也不知為何,突然腿上一疼,就腳軟了,真的不是故意的?!?p> 傅妍就這么冷靜的看著她,思索片刻,“算了,索性我也沒有傷到,你走吧?!?p> “多謝貴人,多謝貴人。”那丫鬟連連道謝,然后收拾著地上打碎的茶碗,匆忙退下。
“姑娘,這丫鬟跑的也太快了吧?!泵废憧粗⒙湟坏氐牟枞~都沒來得及清理。
看著劫后余生逃命般的丫鬟倉促離開,傅妍笑道,“不跑,等我們反悔,打她一頓板子啊!”
“姑娘仁慈,怎么可能打她板子,奴婢就知道姑娘是故意嚇唬她的?!泵废愀徊幌嘈鸥靛娴臅鍪纸逃?xùn)下人。
梅香看著傅妍剛剛為了躲避茶水時,衣裙上還是沾上了些,糾結(jié)道,“只是姑娘的衣裙又毀了一件,看來我們準備兩套衣裳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只是,換洗的衣服都在馬車里,現(xiàn)在只有奴婢一人,姑娘且再忍忍,等蘭香回來后,再去換吧。”
“恩?!备靛昂蟠_認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離我們之前去的落霞院挺近的,我們就去那里擦洗擦洗,不注意的話還是看不出的,不用換了,等過點時間,我們就早點跟太子妃說明,也能早點回去?!?p> “也只能如此了,姑娘,今日王爺也是有備而來,不會有事的,您先放寬心,可不能再像剛剛那樣心不在焉了?!泵废銊竦馈?p> “我知道了。”
于是兩人往落霞院而去,一路上只遇到零星幾個人,可以算是人煙稀少了,傅妍未在意,宴會已接近尾聲,多數(shù)賓客也不需要再更換衣裳了,現(xiàn)在人都集中在后花園,這里冷清點也屬正常。
兩人擔心蘭香找不到她們,于是目不斜視的快速奔赴院落,在接近院落之前,要經(jīng)過一片竹林,突然從林中傳來響動,梅香轉(zhuǎn)身,警惕的用身體攔在傅妍身前,沖著竹林喊道,“誰?”
沒有人回應(yīng),只是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誰在那,快出來?!泵废阏嫦腴_口罵的,只是這是太子府,萬一是哪個貴人在這里,所以嗓門雖大,但是還算是客氣。
片刻后,只聽竹林里傳出熟悉的聲音,“是我?!?p> 身后的傅妍側(cè)身露出個腦袋,詫異的往竹林里瞧著。
只見蕭澤的身影有模糊到清晰,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
梅香驚叫道,“王爺?!迸c傅妍對視了一眼,然后讓開身子,站于她身后。
“你怎么在這?你不是應(yīng)該在前院嘛?”傅妍問道,心里卻是瞬間安心了,
“過來處理些事情,你這是去哪里?”
傅妍指指衣裙,“想找個地方擦洗一下?!?p> 他看著傅妍裙擺上的污漬,臉陰冷下來,然后竹林里又傳出拖行重物的聲音,傅妍跟梅香通過蕭澤的兩側(cè),望向里面的,只見墨一一人在前,身后地上拖著一男一女,恩,只能說是用拖的,因為他左手抓著女子的右腳,右手抓著一個男子的左腳前行,一路拖出來的。
走近后,才看清,那女子赫然是李佳琪的丫鬟蕊心,而另一個男子像是下人裝扮,面生的很,兩人此刻已經(jīng)不省人事,而且還算是墨一憐香惜玉,人是臉朝天拖的,沒有毀容,只是身上就狼狽了,衣裳都已經(jīng)被地上的石頭劃破了好幾處。
“這就是你處理的事?”傅妍隱隱感覺知道事情跟她有關(guān)。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