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戈薇表白慕玄塵
無論是慕玄塵,還是戈薇對于他們來說,人間都只是漫長生命中的一種調(diào)劑。
戈薇愿意幫助柳依依,是因為她和自己有過一些因緣牽絆,柳依依算是她在人間罕見的朋友,從某個角度說,她和柳依依的關系更像是云瑯和慕玄塵的關系,至交好友,愿意付出代價,滿足對方的需求。
所以,她帶著柳依依去看了秦明,對于柳依依而言,秦明像是一束光照耀了她的生命。
而如今那道光消失了,她若不是因為懷中的骨肉牽絆,柳依依會求著戈薇,讓她陪著秦明一起承擔苦役。
秦明身上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于吳國子民而言,他是國主,于吳國朝臣而言,他是主公。
無論是柳依依還是宋煜在心底里,都是期盼著秦明能帶領吳國子民繼續(xù)走下去,但是天道法則的規(guī)定,不能容情,戈薇不會帶頭破除規(guī)定。
戈薇知道秦明對宋煜的不同意義,便告知了宋煜,秦明的魂魄沒有消散,詢問他要不要去往生城與秦明見一面。
但宋煜卻直接拒絕了戈薇的建議,在他心中,秦明早已經(jīng)死了,他寧愿留著曾經(jīng)為被林霄蠱惑的秦明,也不愿再與淪為林霄傀儡的秦明見面。
因為屠殺無辜百姓的人,始終都是秦明,他無法原諒自己的主公是這樣的人。
被關在冷宮中的宋徽音,被宋煜接了出來,她瘋了,徹頭徹尾的瘋了。
對著一個布娃娃,天天叫著兒子,精神時而清醒,時而糊涂。
宋煜擺脫戈薇找人來醫(yī)治宋徽音,藥神前來看過她的病情,只給出四個字“無力回天”。
宋徽音的病與其說是身體上的病,不如說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yī)。
但是能醫(yī)治宋徽音的人,有且只有已經(jīng)被林霄血祭魔王的小王子。
宋徽音和秦明的血親骨肉,是寄予了她所有心血的孩子。
但林霄用傀儡術控制了接生的穩(wěn)婆和太醫(yī),將孩子掉包了。
用一個死去的男嬰,掉包了小王子。
造成小王子一生下來就死亡的假象,林霄實際上早已經(jīng)做好了要用小王子來做血引,讓魔王與秦明的融合可以更加順利。
“乖寶寶,讓母親抱抱。”宋徽音笑得很燦爛,但卻帶著一絲絲傻氣。
她所說的寶寶,只是一個枕頭,見寶寶不回應。
宋徽音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她瞪大眼睛:“孩子呢?”
她仿佛突然清醒了,才意識到,孩子不見了,知道了自己抱著的是一個枕頭。
宋徽音變得歇斯底里起來,宋煜看著女兒瘋狂的表現(xiàn),非常心痛。
但是他又無可奈何,正如藥神給出的診斷無力回天,他只能任由宋徽音繼續(xù)瘋瘋癲癲。
宋煜無奈將孫裊裊放出來,讓她去照顧時而清醒時而瘋癲的宋徽音。
在很多人眼中,宋煜是一個功成名就的權勢大臣,幾乎掌控了吳國的政權命脈。
尤其是在易向南倒臺后,宋煜成為了獲利最大的人。
但隨著柳依依公布了藏在文淵閣牌匾后的密旨,慕玄塵搖身一變成為了皇位候選人。
似乎,真的沒有比慕玄塵更適合當王上的人,他多年丞相之位,輔助王上處理政務。
于他而言,能力毋庸置疑,擔任王上不會有任何大臣質疑他的能力。
但是,慕玄塵得知了秦明的密旨,只是冷哼一聲:“他倒是打了一個如意算盤?!?p> 秦明將吳國托付給慕玄塵,吳國未來必定會朝著美好的方向發(fā)展。
但慕玄塵真正會在意這區(qū)區(qū)吳國國主之位嗎?
答案是否定的,他連三界的四大上神之位都不屑一顧,認為這是累贅,想要與戈薇浪跡天涯,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一起走遍天涯海角,品嘗世間百般滋味,這才是他真正所求的事情。
權勢從來不是慕玄塵說想要追求的東西。
天生地養(yǎng)的上神,何曾有過凡人的欲望?
但戈薇的勸說,讓慕玄塵接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
吳國內(nèi)憂外患,內(nèi)憂朝堂動蕩,被林霄偽裝的易向南,排除異己,趕走很多有才能的官員。外憂是有其余兩國得知吳國群龍無首,想要趁機報復被屠城的仇恨。
戈薇擔心柳依依扛不住壓力,她身懷秦明的子嗣,若是男子,繼承秦明的王位當之無愧,且名正言順。
若是女子,則需要一番波折,無論將現(xiàn)在的皇位交到誰的手中。
想要柳依依和秦明的孩子繼承王位,只有慕玄塵是最好的人選。
他能讓動蕩的朝堂恢復原本的平靜,同樣也能讓百官心甘情愿的信服。
慕玄塵聽她一分析,皺眉道:“薇薇,你對柳依依太過關心了?!?p> “你連女孩子的醋都要吃嗎?”戈薇挑眉道。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與凡界之人有太多牽扯,她們奸詐而狡猾,不要被她們的表面所蒙蔽了。”慕玄塵解釋道。
但這說法,顯然不能讓戈薇信服,她反倒更加生氣了。
“我和你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交友選擇。”戈薇咬咬唇,周圍的氣壓驟降。
“薇薇,我是擔心你?!彼缡钦f道。
“柳依依已經(jīng)讓你破了太多次例了,帶她前去往生城見秦明,這也就罷了?!蹦叫m嘆口氣,繼續(xù)道:“你還為了她,讓我去當無聊的吳國國主?!?p> “你真的變了,變得讓我都不認識了。”
“我是變了,在人間的這段日子,我覺得我變得更有人性了?!备贽陛p輕說道:“曾經(jīng)的我們,作為上神至尊,享受著凡人的供奉,高高在上,不識得人間煙火。”
“但現(xiàn)在,我懂得了情情愛愛,所以,我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是愛情而不是對兄長的敬愛?!?p> 慕玄塵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宋晚會突然表達對自己的情誼。
這算是表白嗎?他不知道,但不得不說,宋晚的話,讓慕玄塵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轉變,聽她的建議,在人間待上十幾年,似乎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說你愛我?”慕玄塵直白的問道。
戈薇羞紅了臉說道:“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再說一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