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夏天還說得過去,對于我這種從重慶回來的人來講。很平實,不像重慶的氣溫每一天都較著勁。很奇怪的是北京的蟬聲,很稀少。反觀山城,蟬都飛進屋子與人為伴了。
這兒的夏天不像別處,只是沉浸于自己的空間,像是美國威士忌,鬧中取靜。比如說鳥,別處的只是在樹上單純的叫,而北京的呢?—總是在空調(diào)機上、陽臺的防盜網(wǎng)上出現(xiàn)它們的蹤跡。蚊子倒是肆虐,但最后都被滅蚊器與花露水殲滅。
每一個夏天都注定要對付無數(shù)的作業(yè),沒有人為你寫爛的筆報銷,墨水在紙上留影,當是蒸發(fā)掉了吧,畢竟這太陽屬實燦爛。
也就是這太陽照亮了我一無是處的十二年。
太陽可以用粒來計,因為沒有人測量過太陽的體積,不用嚴謹。
寫《垂直下墜》時的心情早已消逝,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