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皇說他能攔住三個,就一定能攔??!
“來吧!”張也戰(zhàn)意盎然地喊道。
他并不擔心易皇會被三人圍攻,自己要孤注一擲地戰(zhàn)斗。
本源,世人眼中最高的道則境界,眾修煉者口中的“神”!
“呵!”
冬狩反而被張也的氣勢搞得一愣,搖頭道:“不知者不畏啊?!?p> 說著,他的右手突然探出,向著張也一揮。
能量乍現,一道山岳般大小的手掌印,從天而降。
如同大山壓向螻蟻!
“金、劍、式!”
張也早已醞釀好劍意,心中出現了自己在禹界鬼見愁看到的畫面。
蜀皇魚鳧,在茫茫天幕之下,揮劍斬天。
戰(zhàn)意滔天,毫無俱意。
嗤!
混沌劍胎猛地一劈,充滿肅殺之氣的劍光斬向劈天蓋地的手掌印。
轟!
狂暴的能量相撞,兩股能量互相消磨。
“嗯?”
冬狩輕咦一聲,旋即饒有興致道:“原來是劍、金兩種道則啊?!?p> “不錯,很不錯的小家伙?!?p> 說話間,冬狩見那青年又是揮出兩劍,將自己的手印徹底消磨一空。
“呵呵,本尊突然不想殺你了,但得好好考驗你一下哦?!?p> 冬狩似乎來了興致,手掌再次揮動。
緊接著,又是一道山岳般大小的掌印砸向張也。
不過這次,上面的能量明顯大了許多。
“殺!”
張也爆喝一聲,主動沖向掌印,手中長劍翻飛。
剛剛的三劍,讓他已經領略到了什么叫做神。
要知道,以他通玄之境至臻期絕巔的劍、金兩種道則,甲境之下,一劍秒殺。
但面對甲境的隨意一掌,卻要三劍才能磨滅。
不過,這也徹底激起了張也的戰(zhàn)意!
嗤!
一瞬之間,十數道劍光劈向頭頂。
就像是從大地上產生的閃電,反著躥向天空。
轟!轟!
巨大手印的能量在減弱,張也的身影也已經到了手印跟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期內的能量流動,和本源境界的道韻。
嗤!
最后一劍劈出,手印碎裂。
劍光猶有余力,斬向高空中的冬狩。
要知道,死靈城的高空可是要比地面更加危險。
雖然隨著地界的深入,這個高空與地面的界限也在不斷拔高。
但冬狩顯然已經到了高空地界。
然而,他完全不在乎。
對于甲境的冬狩來說,再危險又能危險到哪去?
“喝!”
他雙手結印,一道極強的印法將一道甲境的邪靈轟碎。
接著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是本尊見過,這數十萬年來,唯一一個能以乙境實力接住這等強度的神靈能量的生靈?!?p>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立刻跪下,誠服于我,做我的弟子?!?p> “否則,你頃刻間魂飛魄散!”
張也直直地盯著高高在上的冬狩,聲音很平靜道:“就憑你剛剛露過的這兩手?”
“哈哈哈!”
冬狩聞言,笑得更加大聲,仿佛遇見了最令他高興的事情一般。
“好,很好!”
“本尊很欣賞你!”
他眼眸驟然冷冽,話鋒一轉道:“但欣賞歸欣賞,我還是要殺了你的?!?p> “機會給了你,卻不懂得珍惜,那就只有一個結果?!?p> “死!”
這最后一個字是他暴喝而出,話音剛落,他就突然結印。
一道長相如同花朵的印法,突然在他面前凝聚而成。
其中,更是充斥著冰冷到令空間凍結的能量。
正是冬狩的本命道則,寒冰!
“震!”
冬狩吐出簡短的一個字,那冰花一般的印法就極速沖向張也。
隔著老遠,張也就已經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寒氣。
這讓他頓時想起了當時在禹界,仇予施展秘法時的畫面。
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戾氣。
張也不退反進,混沌劍胎猛劈。
“殺!”
一剎那間,數十道劍光沖天而起,全部斬在了冰花之上。
然而冰花的攻勢僅僅只是慢了一絲,其中蘊含的能量并未減少多少。
而張也卻已經與冰花近在咫尺。
“九元!”
張也將九元圣體催動到極致,同手手中混沌劍胎凝聚金屬性能量,一劍斬向冰花。
咔!
只聽清脆的一聲,混沌劍胎上的能量一瞬間便被消耗一空。
但緊接著,裸露出來的混沌劍胎,一下子便將冰花劈裂!
這就是混沌劍胎,無論碰到什么都能劈開。
就像是碰到甲境品級的法寶,他也能照樣無往不利地將它劈開!
但隨著張也境界的不斷攀升,他越來越感覺,自己用混沌劍胎完全是暴殄天物。
他根本就沒有開發(fā)出混沌劍胎真正該有的能量,哪怕是冰山一角都沒有!
張也清楚地感應到,只要自己到了甲境,劍道的本源之境,應該就能揭開混沌劍胎的一角了。
“什么?”
見對方一劍劈裂了自己的印法,冬狩立時瞪大了眼睛。
“這柄劍似乎很不簡單!”
“待會確實得好好將他煉魂了!”
冰花雖然裂開了一條縫,但上面的能量依舊狂暴到令人發(fā)指。
并且依舊向著張也砸來。
轟!
直接被砸中身體的他,九元圣體瞬間破滅,身體極速墜向地面。
“??!”
但還未砸進地面的張也大喝一聲,生生止住退勢,口中噗的一下噴出一口血液。
“這就是本源的道則之力嗎?!”
親身感受到這股極強能量之后,張也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旋即又瘋狂了起來,對這股能量瘋狂地渴望。
“殺!”
看著還在繼續(xù)沖擊,又一次近在咫尺的冰花。
張也再次推動九元圣體,混沌劍胎揮動金劍式,猛然對轟。
轟!
一聲巨響,冰花凋零,能量消散一空。
但張也也狠狠地砸進了地面,直接撞出一個數百丈深的巨淵。
與此同時,似乎是因為狂暴能量的擠壓,周圍天地中的邪惡能量,在一瞬間凝聚出了三道乙境的邪靈。
紛紛張牙舞爪地撲向他們感應到的那個鮮活的、熱血的生靈。
“咳咳!”
張也咳出兩大口血,猛地從躺的姿勢翻身而起。
看也不看,張也連轟三拳,將三個邪靈轟殺。
然后飛身而起,直到與地面等高,然后看向高空中的冬狩。
此時的冬狩,臉色有一些難看。
那是因為,自己動用了本源道則,竟然沒有將那小小的乙境廢掉。
也有一些驚愕,這個乙境亙古未聞,深深地震撼到了他。
“你是怎么做到修煉九元圣體的?”
他第一時間,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柄劍能夠劈裂自己的冰花,起碼還能理解,證明那柄劍的材質極好。
但一個人族竟然能夠修煉成功巫族的九元圣體。
就算是他們這些甲境的神靈都做不到。
那是種族之間的差異,是不同的生靈。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跨越!
但眼前的這個,看命齡不到千歲的青年就可以。
這讓冬狩下意識地就開口問出了聲。
卻見那青年依舊平平淡淡道:“四大帝使,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