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混沌空間中,是一望無垠的星空。
幽暗,深邃。
無數星辰閃爍著光芒,或近或遠,或明亮或暗淡。
看似小如芥子,可靠近時就會發(fā)現,這一顆顆星辰很大。
大得嚇人!
轟!
一顆璀璨的星辰上,突然炸起一道驚天波動。
緊接著,那大到難以想象的星辰竟然活生生裂開了。
不僅從中間裂成兩半,更是有能量激蕩不散。
讓巨大的星辰碎裂成無數片,一片片山岳般的隕石就此形成,向著四面八方濺射而去。
狂暴的能量減弱之后,有六條身影赫然出現來了混沌虛空。
“軒轅,你們就這么不聲不響地跟我們打了快兩年了,還要一直打下去嗎?”
野豬模樣的大淵獻盯著前方那三個小小的人族。
一人身穿金黃色龍袍,正是初代天帝。
一人一身黑色長袍,中年男子模樣,手里端著一尊青銅鼎。
最后一人身穿白色鎧甲,青年男子模樣,手持一把銀弓,背負的箭壺之中盡是金色箭支。
聞言,初代天帝甩了甩袖子,道:“你們禁區(qū)生靈果然一個個皮糙肉厚的,打不動?!?p> “打下去也確實沒什么意思,那就暫時算了吧?!?p> 他輕輕一揮手,對著身旁兩人道:“小禹、小羿,咱們走吧?!?p> 兩人一點頭,便跟著初代天帝向混沌大陸飛去。
“等等!”
長得如同公羊模樣的協(xié)洽冷聲叫道:“軒轅,暫時是什么意思?”
可惜,初代天帝三人并不理會,腳步也不停止。
“站?。 ?p> 終于,三位禁區(qū)生靈中的最后一位開口了。
一張口便是如此強勢的話語。
他長得如同一只老鼠,是鳴湖島三大生靈中最渺小的一個。
但任誰都能看出,他才是最強的那位,也是擁有絕對話語權的領頭者。
這回,初代天帝停了下來,看向那位生靈。
那生靈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波動,道:“軒轅,你也知道,我們不管是誰,都能在混沌大路上掀起腥風血雨,讓生靈死傷無數?!?p> “而你們卻偏偏奈何我們半分不得!”
此話一出,大淵獻頓時一臉興奮。
像是就等那老鼠模樣的生靈一一聲令下,果斷殺向混沌大陸。
“哼!”
初代天帝冷哼一聲,道:“在諸神大戰(zhàn)前,你們就可以這么做。”
“但你們沒做,一直到現在也沒做?!?p> “困頓,你的威脅毫無分量!”
困頓突然邪邪一笑,道:“以前確實不能,但很快就可以了?!?p> “到時候,你還有那幾個所謂的人族始祖,還有這兩個后起之秀?!?p> 他指著從禹界大陸飛升而來的禹皇跟羿皇,道:“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走!”
說完,他向著大淵獻和協(xié)洽一揮手,率先走了。
初代天帝、禹皇、羿皇三人并未有所表示,就那么看著他們離開。
“唉!”
良久之后,初代天帝嘆息一聲,道:“這么多年了,真是拿他們一點辦法沒有啊!”
“不然早該將禁區(qū)屠戮一空的?!?p> 玄天那么多生靈,還是只能平白無故的死去,而無可奈何。
那日,初代天帝去鳴湖島興師問罪。
最后也逼出了鳴湖島最強的生靈困頓。
然后帶上禹皇和羿皇,于這混沌虛空激戰(zhàn)。
然而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三位生靈連一點傷勢都沒有!
“小禹、小羿,你們怎么看?”初代天帝問道。
禹皇沉聲道:“他們體內沒有任何靈力,也不屬于煉氣士。”
“就是單純的武者,體內只有真氣。”
“但......”
羿皇接過話茬道:“但那真氣又與尋常武者不同?!?p> “他們的真氣,或者說氣血太過強悍了,強悍得超越了靈力!”
“當然,他們最擅長的是防御和力量!”
“即便是當年的蠻祖,在他們面前都不夠看!”
“實在無法想象,竟然會有生靈僅僅憑借氣血和肉體,就強大到這個程度!”
初代天帝緩緩點頭道:“不錯!”
“他們的生命等級已經超越了所有我們已知的生靈。”
“就像是稚子拿小木棍去敲擊大石頭,無論如何都砸不開的?!?p> 禹皇問道:“這種生靈從何而來?”
初代天帝繼續(xù)道:“根本無從知道,這個宇宙還有我們依舊未知的東西存在!”
“可您已經超越甲境,成為了天境之上的存在,還是看不透他們的本質嗎?”羿皇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
也正因為這一點,他們三人才能與困頓、協(xié)洽、大淵獻打得旗鼓相當。
否則按照真正實力,禹皇和羿皇是拖后腿的。
“不知道啊......”
初代天帝依舊搖頭,道:“我們先回去吧。”
“正如困頓所述,我能隱隱感覺到,席卷整個宇宙的天劫真的就要來了!”
“我們要做好準備,迎接這場關乎所有生靈生死存亡的硬仗!”
禹皇跟羿皇只是點頭,說不出半個字來。
“走!”
三道虹光飛向混沌大陸,初代天帝又道:“回去之后,除了好好修煉以外,也認真想一想,破解這禁區(qū)生靈的方法!”
這也是此次初代天帝帶著兩人約戰(zhàn)禁區(qū)生靈的主要目的之一。
也許,不同的人面對禁區(qū)生靈,真的有可能找出他們的破綻!
禹皇跟羿皇鄭重點頭。
初代天帝又道:“而且,我感覺,與禁區(qū)生靈應當蛇鼠一窩的神族那幾個家伙?!?p> “看似比困頓他們弱,實則可能要更加難對付!”
。。。。。。
“呼!呼!”
張也在無窮無盡的水屬性能量包裹中,竭盡全力地出劍。
可根本就砍不完!
身為庚境的張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九元圣體的維持,在將散未散之際。
可到達海面的距離看著近在咫尺,但一步之遙猶如天塹。
怎么都過不去啊!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張也幾乎要力虛脫了,身體也被水之規(guī)則限制得死死的。
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前進半步了!
轟!
就在這時,九元圣體再也維持不住,直接散去。
一道水屬性能量撞在張也身上,將他轟向天空。
噗!
一大口血液噴出,張也揮出幾劍,卻無法阻擋全部的水屬性能量。
又有幾道將他擊中,體內氣血翻江倒海,震蕩紊亂。
一瞬之間,他就傷勢極重,岌岌可危。
眼神都黯淡了下去。
“啊!”
張也發(fā)出最后一聲嘶啞的吼叫,完全放棄所有攻擊。
而是將體內剩余的炁之靈力全部調動起水屬性道則。
“賭一把!”張也心中吶喊。
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幾乎毫無邏輯的方式之上。
讓所有的水屬性能量包裹全力催動水屬性道則的他!
轟!
然而這次,他不再像之前進入海水那般幸運。
這招根本沒用!
第一道水屬性能量就給了他一記重創(chuàng)。
張也只感覺五臟六腑已經爛成碎片,口中血沫、內臟碎片噴出一大片。
“這次是真的完了!”
張也滿心絕望,身體失去了直覺。
嗡!
不過就在這時,他周圍的所有水屬性能量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就像是碰到燒紅鐵爐的小水珠,呲溜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張也身前。
氣息奄奄的張也,頓時一臉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