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也收到沈星辰傳來的信息后,立即便帶著張家堡眾人回流霞郡老家去了。
并且非常放心!
丑境巔峰的赤霄親自出馬,無極門不會再敢做任何威脅的事情。
所有人歡呼雀躍,高高興興地回故土去了。
臨別時,陳懸陪著張也到了附近城池的傳送陣。
陳懸認真問道:“張也,你是故意沒殺趙無極,還是真的殺不掉。”
當日,張也剛剛回到張家堡。
陳懸第一個開口問話。
第一句話是:“趙無極死了嗎?”
第二句是:“你還沒有到寅境是吧?”
張也一否定一肯定。
陳懸對親手殺掉趙無極的執(zhí)念非常深!
張也搖了搖頭道:“天人合一的寅境,確實太不一樣了,我根本殺不了他!”
“好!那就留著他等我殺!”
陳懸留了一句話,直接轉(zhuǎn)身飛走。
不過還是背對著張也留了兩個字:“保重!”
張也很欣慰地笑了笑,何懸道長確實找了個好徒弟。
這一日,陳懸入了辰境。
到了震州鬼見愁陣營。
許草莽和沈星辰立即將張也拉到一處,開門見山道:“你還是卯境,怎么攆著趙無極殺的?”
與此同時,鬼見愁七大當家,除了丑境的劍俠赤霄和天刀白起。
其余五人:死人臉商君,老農(nóng)許行,騙子鄒衍,大嘴巴張儀,死腦筋公孫龍。
全都豎起耳朵偷聽!
張也從乾坤物中取出禹皇探水尺,遞給兩人道:“就是靠它!”
兩人接過仔細一看,異口同聲地疑惑道:“探水尺?”
張也解釋道:“是從禹皇圣地內(nèi)帶出。”
“那日我在那座宮殿中發(fā)呆,沒有爭奪法寶和功法,就是因為看到了它?!?p> “你們還記得關(guān)于禹皇治水的那個傳說嗎?我猜測這柄探水尺,就是當年禹皇日夜不離手的那一柄?!?p> “所以就抱著僥幸的心理將它帶了出來,沒想到它看著平平無奇,卻強悍無匹,能夠擊潰趙無極的一切進攻,并能將他打傷?!?p> 關(guān)于炁之神物的事,張也從未跟任何人說過,也不會說。
許草莽和沈星辰一陣晃神。
性格較為沉穩(wěn)的沈星辰想了想,問道:“那趙無極極其擅長刺殺,能隱藏自己,你就算有禹皇探水尺,想打傷他也很難吧?”
張也點頭道:“沒錯,他竟是能夠隱藏在空氣之中,讓我毫無察覺?!?p> “但他也奈何不得我,便打起了我家人的主意,我那時情急之下,又加上禹皇圣地內(nèi)第二關(guān)的磨煉,神魂之力突然變強了一截,居然能夠模糊地發(fā)現(xiàn)趙無極的蹤跡?!?p> “于是我將計就計,假裝氣急敗壞地胡亂攻擊空氣,等到了近身突然偷襲趙無極,用禹皇探水尺將他擊傷!”
兩人聽張也說得雖然輕松,但也明白其中的兇險。
但自家兄弟最終化險為夷,神魂之力還變強了,便心情放松了下來。
許草莽罵罵咧咧道:“他奶奶的,蜀皇遺跡中,你得到了蜀皇魚鳧的最強功法?!?p> “如今的禹皇圣地,你又得到了禹皇探水尺,當真讓人眼紅啊?!?p> 沈星辰頷首表示認同道:“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是有大氣運之人,要不入我遁甲門修煉奇門遁甲術(shù)吧?!?p> 張也翻了個白眼,并不答話,靜靜地看著兩人不斷研究禹皇探水尺。
可惜和張也一樣,根本看不出啥來。
嗡!
這時,一位一身白衣的老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三人身旁。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緩緩道:“來,讓老夫瞧瞧?!?p> 然而他話音剛落,死人臉商君就跟了過來,一把提起老人就走。
并罵道:“死騙子,我看你是皮癢了!”
鄒衍一臉痛惜道:“老夫極擅長陰陽之道,上曉天機,下探幽冥,說不定能看出什么大秘密,商君你讓老夫看看……”
商君:“你先看看自己能不能躋身丑境吧?!?p> 鄒衍:“死人臉,罵人不揭短,別給臉不要臉!”
商君無動于衷。
“快看,大嘴巴和死腦筋去了!”
“……”
新建地牢中。
被赤霄封鎖了修為的趙無極和林萬春,一人一間牢房關(guān)押著。
張也與許草莽、沈星辰走進地牢,先去了趙無極的牢房。
見三人到來,寅境強者的趙無極看了一眼,便又轉(zhuǎn)過頭去,視若無睹的樣子。
許草莽眉毛一挑,道:“兄弟,拿出尺子,將這畜生活活抽死!”
張也一見到趙無極,就怒從心中起,果斷拿出禹皇探水尺,一尺就抽了下去。
趙無極腦袋遭受重擊,悶哼一聲,鮮血橫流,布滿臉頰。
他冷笑一聲,眸光兇狠地盯著張也,卻依舊不說話。
張也想著張家堡的陳懸,暗道:“放心,我不會殺你,你是陳大哥的?!?p> “但我可以讓你現(xiàn)在多承受點痛苦!”
將禹皇探水尺收起,從膻中穴中取出混沌劍胎,張也抬手兩劍,便將趙無極的兩條胳膊斬了下來。
“??!”
趙無極終于是痛苦地嘶叫一聲,隨即咬牙切齒道:“張也,等我從這里出去,我必殺你!”
張也一臉不屑:“等你先出去了再說。”
與許草莽和沈星辰交流下眼神,去了林萬春的牢房。
只要修為解封,寅境的趙無極便能斷臂重生,不過當下只能忍受痛苦。
至于什么解封?
呵,赤霄想都沒想過。
林萬春再次見到張也,慌亂不已,并且心中后悔不已。
她知道趙無極去襲殺張也了,并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所以,當她聽說趙無極不僅沒能殺了張也,而且還被打得負傷而歸。
便從藏匿之所走出,狠狠地質(zhì)問了一通趙無極。
可林萬春萬萬沒想到,自己胸中的氣憤還未消除,那一劍劈開無極門的鬼見愁大當家來了。
不僅抓走了趙無極,還順便把她也帶走了。
如果她依舊在藏匿之所,就不會有這檔子事。
如今,林萬春腸子都悔青了。
一系列想法快速從腦海中閃過,一臉慌亂的林萬春,突然惡毒地盯著張也。
心中充滿了仇恨!
都怪他!
都怪這個小畜生!
是他發(fā)現(xiàn)了落花宗豢養(yǎng)妖獸之事,激怒了那幾頭畜生鬧事,讓自己成為禹界的眾矢之的。
一大群強者入無極門興師問罪!
她被宣判進入幽冥寒冰之底,日日受那噬心之苦。
要不是被偷偷地放了出來,要不了幾年,林萬春便會在幽冥寒冰底下痛苦地死去。
殘忍至極!
接下來,林萬春與趙艮、邱長老去襲殺張也。
卻沒想到不僅沒成功,趙艮重傷昏迷,邱長老身死,自己也被殺死了一次!
再到如今,那廢物趙無極不僅沒能殺了張也,還連累著自己被帶到了這震州鬼見愁陣營。
這次,林萬春清清楚楚,自己不可能再活過來第二次了。
看到林萬春惡毒的眼神,張也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清脆聲過去,林萬春臉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手印,牙齒碎了好幾顆,與血液一起鉆出了嘴角。
“張也!你不得好死!”林萬春瘋狂大叫。
結(jié)果,啪的一聲,張也又給了她一巴掌。
“??!”林萬春胡亂扭動身體,像是要將張也活活咬死。
可惜,自己一身靈力被封,并且被綁在石柱上,動彈不得。
啪!
張也又是一巴掌,林萬春口出污語,繼續(xù)叫罵。
啪啪啪!
林萬春一直叫,張也一直抽。
直到林萬春的腦袋腫得跟豬頭一樣,她眼中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失去了精氣神。
如同尸體般無力地被繩子支撐著,不再動彈和叫喚。
“哼!”
張也冷笑一聲,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最好老實回答?!?p> “別忘了這里可是鬼見愁陣營!”
林萬春毫無動靜。
“第一,你怎么沒死?”張也問道。
他敢保證,當日絕對是殺死了林萬春,身體里沒有一點生機。
可她還是活著出現(xiàn)在了這里。
林萬春有氣無力道:“我當時確實被你殺死了,只不過又被救活了?!?p> “誰救的你?”張也繼續(xù)追問。
林萬春突然陷入了沉默。
見狀,許草莽向前跨出一步,大聲道:“讓我來,保管撬開她的嘴!”
對于這位膽敢抓捕人族喂養(yǎng)妖獸的女人,許草莽痛恨至極!
“我說?!?p> 林萬春急忙叫了一句,繼續(xù)道:“人皇共收過九位弟子,你們知道吧?”
此言一出,三人心頭皆震。
果然!沈星辰當時的猜測是正確的!
張也寒聲道:“林淵與你是什么關(guān)系?”
人皇九位弟子,唯一一位姓林的,就叫林淵。
林萬春也不意外,語氣毫無波動道:“正是我的祖父!”
“林天化和林天云都是他的兒子?無極門其實一直都掌握在林淵的手中?”張也呼吸有些急促地問道。
聞言,林萬春霍然抬起頭顱,吃驚地盯著張也。
隨即又垂下,緩緩吐出兩個字:“不錯?!?p> 趙無極只不過是個傀儡門主!
一時間,張也、許草莽、沈星辰三人心中出現(xiàn)了這句話。
果然,整個東域四大洲,實際上都掌握在人皇弟子手中。
張也努力平復了心緒,繼續(xù)問道:“其實,在落花宗豢養(yǎng)妖獸,你是聽從林淵的安排?”
林萬春再次陷入沉默,張也和許草莽也沒有催促和威脅。
很久之后,林萬春小聲道:“是?!?p> “那……”
張也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很努力的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你祖父為何要這么做?”
“是不是受了……”
張也還未問出話,心中突然想起一個聲音,是赤霄的。
“到此為止,接下來你們要做的是好好修煉,盡早跨入寅境!”
同時說給三人!
三人暗自點頭,張也一劍削下了林萬春的頭顱。
想了想,又一拳將其轟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