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的秋風(fēng),吹黃了葉,吹白了絮,也吹瘦了枝,在這凜冽的秋風(fēng)中,隱隱約約飄來了離別的鐘聲,夾雜著新征程的號角!
時間一晃一個月又過去了,顧思義和我會偶爾聊一聊天,王婧和我依舊三點一線的生活著,我們的友誼里除了李甜,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早上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喂?”我試探性的接通,“是我,生日快樂!”余笙在電話那頭說著,他的聲音變了,好像更加成熟了!“謝謝!”我沒想到第一個祝我生日快樂的會是他,以前他也會給我留言。記住我的生日,只是時間過去了這么久,沒想到他還記得!他說今天給我過生日,讓我出去玩,我沒同意,這是我的十八歲,如期而至,其實并沒有太大感觸,十八歲而已又不是我最喜歡的二十五六歲,那時最想趕緊到二十五六歲,最羨慕二十五六歲的人,事業(yè)有成,有錢有顏,可后來到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卻沒活成十八歲時最羨慕的自己,后來啊,回到十八歲是再也不可能的事!
下午放學(xué)后,和爸媽,奶奶打了會電話,又和李甜打了會電話,約上王婧出去買蛋糕,我并不想買多大,就夠我和王婧還有寢室里的同學(xué)吃就行了,晚上的時候接到了余笙打來的電話,“余笙出車禍了,我是他媽,你不來,他不做手術(shù),你在哪里,我來接你!”沒有商量,命令式的口吻,我報了地址,坐上了余笙媽媽的車,“啪”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我久久緩不過神,“如果我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他媽惡狠狠的瞪著我,一路上我都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
到了醫(yī)院,余笙見到我后就進了手術(shù)室,周康齊告訴我,因為我今天沒有出來過生日,余笙準備的驚喜落空了,他喝了很多酒去飆車。然后摔了!我不知道當(dāng)時我是什么感覺,麻木的過了一晚,早上沒什么重要的課,都是復(fù)習(xí),我給老師請了一個病假,回到寢室,桌子上的蛋糕還沒切,大家都去上課了,我拿起蠟燭點上,許愿,切蛋糕,祝我難忘的十八歲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