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她要養(yǎng)你?
“狗賊,你男人到底什么來頭???出手這么大方,這品相的松葉錦鯉,好幾十萬,這么舍得送出手?”紀秋實端著碗筷,用手肘撞了撞秦語師。
他常年被自家老頭子強迫科普養(yǎng)魚知識,對錦鯉的品種多少了解。這種品相的松葉錦鯉,有價無市!
秦語師驚了,頭疼的看著那魚缸里的魚,仿佛在看自己丟失的人民幣。都跟他說了,買點魚飼料就行了,花這么多冤枉錢買一條幾十萬的魚,又不能吃!
這邊心疼,但紀名言那邊可樂開花了。
這老頭徹底喝多了,抱著魚缸不撒手,發(fā)著酒瘋要跟裴厲和這條魚拜把子。
看的秦語師哭笑不得,幸好紀伯母威信還在,將喝醉的紀名言收拾的服服帖帖。
離開紀家,整個紀家的人都已經被裴厲拿下了。
秦語師走在裴厲身邊,忍不住牽住他的手。男人沒有拒絕掙扎,很乖順的讓她牽手。
高洋翻了個白眼兒:你就秀吧,一會兒有你哭的!
幫著秦語師把裴厲送到她家,門一關上,高洋側著耳朵偷聽了一下。
過道里非常安靜,啥也聽不著,什么破小區(qū),長大不大,隔音還挺好!
秦語師幫裴厲忙前忙后脫衣服,換拖鞋:“你難不難受,我給你泡一杯蜂蜜水吧?!?p> 男人喝了酒以后,臉蛋微微浮現(xiàn)出粉紅,白里透紅嫩極了。
裴厲點點頭,沒說話,唇角溫柔的笑容,從喝第一杯酒開始,再也沒變過。
秦語師察覺到哪里有點不對勁兒,但是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趕緊去幫他弄蜂蜜水和漱口的工具。
直到秦語師把裴厲弄上床了,漸漸地才發(fā)現(xiàn)裴厲的古怪之處。
已經對他說了三次睡覺了,可裴厲還在黑暗之中,睜著一雙泛著清輝的眼睛看著秦語師。
雖然兩人接觸的時間尚短,但裴厲極有禮貌。
哪怕他不想睡,也會溫柔的對秦語師說話,讓她先睡。
秦語師情不自禁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裴厲沒有一點反應。
這男人,好像喝醉了!
一股不知名的興奮,從秦語師的心中生出,她翻身打開燈。探究的視線,上下打量著躺在自己身邊的裴厲。
男人身材修長,不過雙腿因為長期坐在輪椅上,很干瘦,唯一慶幸的是肌肉還沒萎縮。
“裴厲?!鼻卣Z師輕聲喊著他的名字。
男人對自己的名字還有反應,轉過頭來看著秦語師,他好看的眼睛卻已經沒了焦距。
胸腔里的心臟怦怦直跳,放任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美男在自己的床上,簡直是犯罪?。?p> 曲起一條腿,秦語師將自己一只手搭在上面,撐著頭頂著裴厲。
在昏暗的燈光下,男人很乖巧的躺在被窩里。眼睫微微垂著,讓秦語師的心臟,一陣兒一陣兒的緊縮,想做點什么。
喉嚨有點發(fā)干,她小聲說:“把眼睛閉上。”
男人似乎是聽懂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平穩(wěn)的呼吸,聽上去很像是睡著了,但秦語師卻知道他只是喝醉了。
喝醉的裴厲真是個乖寶寶,不哭不鬧不說話,讓她實在忍不住了!
啪,一下關掉燈。
秦語師撐著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俯身下去,用她最大的膽子去親吻裴厲。
黑暗之中,男人緊閉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
依然沒有焦距,但當秦語師的雙唇觸碰到他時,黑眸內極快劃過一道清明。
男人的唇,比自己現(xiàn)象之中更柔軟。
貼上去時,有淡淡的酒氣,混雜著牙膏的清香。
秦語師聽得見自己血脈噴涌的聲音,她極快又縮了回去。捂著自己的嘴,在黑暗中紅透了臉。死死盯著被自己占了便宜,還不知道的男人,她心里簡直樂開花了。
強忍著想偷樂出聲的沖動,替男人掖了掖被角。
秦語師小心翼翼縮在床的另一半,笑出了震動模式。
次日,一大清早。
秦語師便早起給裴厲做好了早飯,聽到屋子里的動靜,連忙進臥室。
“怎么這么早?”裴厲早上起來頭還是有點暈。
“我還要上班吶!”
昨天紀伯伯喝成那樣,今天估計是去不了醫(yī)院了,她還得去上班。急救科的醫(yī)生,請假一般都放不了多久。
裴厲點點頭,“幾點鐘下班,我來接你?!?p> “我今天得上到明天早上八點鐘才能下班?!鼻卣Z師一臉無奈,不過很快打起精神道:“不過我明天、后天休息?!?p> 通宵式的工作模式,令裴厲皺了皺眉頭。
秦語師看了一眼時間,快到點了。她趕緊給裴厲穿好衣服,將他推到餐桌邊。
離開時,秦語師放了一張卡在餐桌上:“這個卡里,是我所有的積蓄,你先拿去用,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但是不準像昨天晚上一樣亂花錢,買條魚給紀伯伯當祖宗,你也真想得出來。”
瞪了一眼裴厲,秦語師一邊換鞋,一邊說:“一會兒我給高洋打個電話,讓他來照顧你?!?p> 出門時,秦語師在心中盤算著,要不客房給高洋住好了。她要上班養(yǎng)裴厲的話,沒有辦法全天照顧他,必然身邊需要人。
坐在車上,秦語師頭一次覺得自己買的房子是不是太小了?
與此同時,當她下樓時,秦語師家隔壁的房門打開了。
高洋提著裴厲的日用品,用他偷偷配好的備用鑰匙打開了秦語師的家門。
一邊幫裴厲梳整儀容,高洋忍不住問:“少爺,您還要跟秦小姐在這里住多久?”
他很想提醒少爺,老夫人只給了你三個月的時間。這次來,他還以為少爺是要跟秦小姐商量離婚的事。
“不急?!迸釁柸粲兴嫉陌淹鎯褐y行卡,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什么?”高洋看了好一會兒裴厲手中的卡,是那個女人給的?她這是要養(yǎng)他家少爺?
高洋意識到對方這不可思議的想法,這女人還真當自家少爺是落難貧困戶?少爺?shù)某源┯枚?,給她一輩子,她也負擔不起這三個月!
裴厲沒回話,他眸色深深似做了什么決定。
在高洋目瞪口呆的神色中,珍惜的將手中的卡貼身放在里面襯衣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