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姑娘看似溫柔,還有著一副暴脾氣?!焙ヌ蛄颂蜃齑?,意味深長地說道。
趙元簡直沒眼看啊,他爹到底是怎么溺愛這小子的。
小小年紀(jì),看起來卻像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的那類人。
“走吧,去看看。”好歹也算是他老趙家的人了,再怎么說,打狗也要看主人。
小河邊。
粟拿著盆子,巍然不動,冷眼看著眼前色氣的男人:“你最好不要動我,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p> 男人嘿嘿一笑:“好不容易遇上了,吾等怎么還會放過汝呢?”
粟瞇了瞇眼:“奴家的主人很快就要來了,汝現(xiàn)在不走,到時可就走不了了?!?p> 她原本就是帶著別樣心思過來的,這個紈绔到是幫她達(dá)到了一半的目的。
趙元剛好聽到這句話,這姑娘是不是把自己給想的太好了一些。
雖然說,他也是一個熱血,路上遇到了老奶奶,也會把人扶到對面的人。
可,找死這種事情,他又不是蠢貨。
粟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一臉迷茫的趙元,如同乳鳥歸林一般,撲到了趙元的懷里。
“少主!”委屈的聲音撲面而來。
任誰聽了都忍不住把人按在懷里好好地安慰安慰。
趙元一時沒察,他在觀察那個男子,就被粟給得逞了。
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人給推開:“男女授受不親,來,站好。”
粟皺了皺眉,她這么一個小美人在懷里,不說多享受片刻的溫香軟玉,也不能將她給推開?。?p> 難道,這人年紀(jì)太小,還不懂?
趙元走到了男子面前:“郎君,在下的女婢不知哪里得罪了你?”
男子上下打量了趙元,見是一個黃毛小子,姿態(tài)還放的這么低,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她礙著我的眼了,所以,我要將她帶回去?!?p> 這世間竟然有這么強(qiáng)買強(qiáng)賣地事情!
趙元忍不住憤怒了:“還請郎君注意點,女婢是因為我給了她百金救大父和下葬后來回報我的,你這么做,豈有王法?”
季止粱想要上前一步,方才跑回來是怕給少主惹禍端,但是現(xiàn)在少主都沖在前面了,他要是不做點什么,良心何安?
王離一臉的凝重,手握在腰間的劍上,時刻準(zhǔn)備沖出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這么惡劣的人,不行,我王某人非要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
李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某人似乎是忘記了當(dāng)年的英勇事跡了。
胡亥的目光在粟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對著趙高說道:“老師可有看出什么?”
他和趙高自成一個角落。
趙高微微低了低頭:“此女不簡單,一雙手上雖然沒有什么繭,白皙嫩滑地,可惜觀她偶爾的身形,怕是也有些武藝?!?p> “此番接近公子元,居心不良。”
胡亥點了點頭,眼中若有所思:“那就怪不得了?!?p> 扶蘇在一旁機(jī)智地沒有插話,他想要去做點什么,一個男子這么欺負(fù)一個女子始終是不行的,趙元也的確是在和那人為了粟在爭執(zhí),可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兒。
張良淡淡一笑,仿佛是看出了什么。
男子說道:“不就是百金?我給你二百金,如何!”
趙元惱怒:“你以為,我是會為這二百金就……”
男子當(dāng)即就伸出了三根手指:“三百金。”
好不容易遇上這么一個合心意的人,在這個窮鄉(xiāng)僻壤也算是可以解解饞,錢對于他來說,屬實不算什么問題。
趙元剛想要反駁,卻見男子拍了拍手,當(dāng)即身后走了出來五個身形健壯,一身腱子肉的打手。
要錢還是要命,這個選擇權(quán)已經(jīng)給了趙元。
粟咬唇,一副楚楚可憐之相。
王離說道:“不行,我非要去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紈绔,竟敢如此!”
威脅公子元,是不想活了嗎?
王翦雖然年邁,但是拉住自家孫子還是綽綽有余地。
“別犯蠢,聽少主的?!?p> 王離的脖頸被王翦抓著,雙手還在超前揮舞著。
趙元后退了兩步,面上布滿了驚恐之色,咽了口口水:“有話好說,不要動手動腳,你有誠意,我也不是這么難說話的人不是?!?p> 男子微微一笑:“自是如此,不過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或許我和汝之間,就是如此呢?”
趙元看向了粟,活生生地就像一個被威脅了要求就的可憐孩子。
粟沒想到,竟然給了趙元這個機(jī)會!
可是,現(xiàn)在如果不答應(yīng)那個男子,她所說的報恩的理由就不成立了。
更何況,這個人本就是因為自己來的。
“這位郎君,你放過少主,奴家跟你們走!”
趙元頓時哀嚎著:“是我無能啊,竟然連一個人都護(hù)不?。 ?p> 哀嚎地身邊的黔首都紛紛小聲痛罵著強(qiáng)搶民女的混賬。
多少人為之動容?
趙元不介意,他也沒看。
數(shù)著手里的錢袋子倒是有些樂趣。
季止粱將他們的衣服全部抱了回來。
嗐,還是自己洗衣服吧。
粟被男子帶走了。
趙元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是沒辦法,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再說了,那個男人看起來也挺有錢的,也算是給粟找到了一個家境不錯的男朋友。
這三百金,就當(dāng)是媒人費(fèi)吧。
張良一笑:“看來那位義士是做了一件正中趙兄下懷的事情?!?p> “怎么能這么說呢?”趙元將錢袋子放到了衣袖之中,“我只是做了一件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p> 至于粟會不會對那個男人下手,趙元就保證不了了。
“收拾收拾行李,咱們天黑就走?!?p> 是夜。
店主人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奇怪的人,一般的人都覺得晚上危險,所以要在客棧里休息。
這些人倒好,寧愿是危險也要離開。
“幾位郎君,這天都黑了,城門肯定是關(guān)了。”店主人說道。
趙元擺了擺手:“沒事,山人自有妙計?!?p> 他們的東西很多,趙元離開咸陽之前早就想到要在野外過夜的情況。
王翦想要勸幾句,說真的,這么點人,要是真遇到事情,不得被全軍覆沒?
“少主,如若不然,我們寅時出發(fā)?”王翦建議道。
趙元一意孤行:“不行,咱們必須得現(xiàn)在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