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陳天才有些恍然,原來八卦一直就存在,并不是自現在才有的。
幾位江湖豪俠并沒有給陳天帶來有用的消息,陳天只好把目光放在酒館內其他有人的酒桌上。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的響起了一陣銅鑼的聲音。
同時,陳天看見門口有一位更夫裝扮的打更人從門口經過。
這就令人詫異了,現在剛天黑沒多久,怎么更夫就出來打更了呢?
但更加令人感到莫名驚恐的事出現了。
隨著打更人的出現,酒館里的人瞬間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似乎是走晚了會面臨恐怖一樣,一個個的帶著驚恐離開。
就連幾位已經喝得醉醺醺的酒鬼,也掙扎著起身,戀戀不舍的看了桌上的美酒一眼后,酒鬼們就告別了酒館。
陳天緊跟而出,他倒要看看,這會兒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事,讓酒館里的人如此忌諱。
出了酒館后,除了三位醉鬼外,大街上空無一人。
原本應該是熱鬧萬分的大街上空空如也,就連之前那些人也是出了酒館沒多久,但現在這些人通通都沒了蹤跡。
城中的一切,看起來那么的不正常。
但作為唯一的不知情者,陳天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從知情者口中得到城中異常的原因,就算是得到只言片語,也比他一無所知好了太多。
現在給他的選擇已經不多,能給他答案的,也只有眼前這三位醉鬼。
如何能讓醉鬼開口?
陳天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但問題是醉鬼本就容易打開話匣,這個問題就沒有來考慮的必要。
三位醉鬼處于沉默狀態(tài),陳天見時機適合,正想開口,沒曾想其中一位醉鬼突然停下,扶墻嘔吐起來。
另外兩位醉鬼見狀,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等待的意思,直接向前走去,果斷就選擇拋棄了這位同伴。
這眼前的一幕,倒是讓陳天舉步為難。
一邊是兩位醉鬼,一邊是一位。
無論是那邊,他都有可能得到關于城中異常的消息。
眼看著前面的兩位醉鬼走遠,準備向前面拐角今日巷子,陳天這里也果斷做了決定。
眼下這種情況,他的存在感幾乎為零,要想與醉鬼交談,成功的概率并不高,只有等醉鬼主動開口說出來。
與其等獨自一人的醉鬼自言自語說出來,他還不如跟著前面的兩位醉鬼,指不定兩人說話間,說著說著就說出來了。
打定主意后,陳天放棄了眼前這位醉鬼,主動跟上了前面兩位醉鬼。
當他拐角后,兩位醉鬼依舊在他視線之內,這讓他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想其他人那樣莫名消失,局勢對他就還有轉機。
隨著陳天的靠近,他如愿聽見了兩位醉鬼的交談聲。
“聽說了嗎,最近長安城中妖怪作祟的次數越加頻繁了,以前一晚出現一次,只殺死一人。但現在,每天不殺十幾個人,妖怪都不帶停手的。據說,每個被害的人都是被正面殺死,死于利器之手不說,他們的眼里,更是充滿了恐懼,直至死亡。”
“是啊,你說他們臨死前,到底經歷了什么?”
“這我怎么能知道!不過最近城里不太平,晚上打更后,咱們還是小心點,別外出了!”
“是啊是啊!”
“到家了,沒事兒別出來溜達,一切過了晚上就好了!”
哐!
醉鬼關上了門,而另一位醉鬼,眼看著到了家門口,也顯得歸心似箭,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
說著說著,兩位醉鬼就到家了。
從兩人的舉動里,陳天不難看出來,兩人的關系是領居,家就住在酒館附近。
他們的閑聊中,倒是讓陳天得到了幾條線索。
這里是長安城,然后長安城每到夜里,就會有恐怖發(fā)生。
這城里,就連原住居民,到了晚上也并不安全,會遭到來自未知的襲擊。
或許,他的機緣就在這個妖怪身上。
兩位醉鬼的對話里,并沒有一句關于這位未知妖怪本體的。
他猜測,見到過這位妖怪本體的人,都已經命喪黃泉。
眼看著最后一位醉鬼都回到了家,陳天就放棄了跟蹤這兩人的想法。
對于接下來的行動,他也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
夜晚到來,街上更是難以看到一個行人,陳天原路返回,準備去看看墻邊嘔吐的那位醉鬼。
正當他回到酒肆門口時,不遠處的一幕讓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前方,原本在嘔吐的醉鬼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遭到了城中不詳的襲擊。
此時四周靜悄悄的,醉鬼死前必定是大聲掙扎過,但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面對不詳,似乎不詳的舉動,已經讓城中的人習以為常。
習慣真的很可怕,作為一位業(yè)余偵探,陳天知道,無論是什么樣案子,當知情人因為習慣漏掉一些細節(jié)時,會導致破案難度大幅增加。
陳天在醉鬼面前停下,俯身觀察著。
醉鬼的臉上殘留著死前的驚恐,明顯是之前經歷了一件恐怖的事。
他身上的傷口就在胸腔上,傷口很小,但貫穿很深,直接穿透了心臟,一擊斃命。
除了胸腔上的一處致命傷外,醉鬼的左臂上還有一個同樣的傷口,兇器是一種尖銳且刃口不寬的利器。
看到這里,陳天恍然。
原來醉鬼的恐懼來自于傷口這里。
這一刻,他的腦海里有了一個畫面。
醉鬼在墻邊嘔吐時,旁邊傳出動靜,讓他警覺起來……
但正當他看向身后時,兇手就在他的面前,然后襲擊了他,讓他左臂直接受到了貫穿傷。
當醉鬼確定自己面對的是近日里鬧得城中人心惶惶的兇手時,他內心里充滿了惶恐,立即開始掙扎起來。
醉鬼試著后退逃走,但兇手的兇名赫赫也不是白來的。
最終,掙扎的醉鬼在正面被兇手刺了一個透心涼。
然后,醉鬼倒地不起……
畫面結束,陳天就察覺到了兩個怪異之處。
一是兇手似乎熱衷于正面殺人,這一點或許是兇手的心靈扭曲導致的。
然而第二點,非動之罪既然給他任務,一定不是破破案就能通過的,這不符合非動之罪的規(guī)則。
一想到規(guī)則二字,陳天就難免想到一個問題,會不會兇手要正面殺人,就是因為規(guī)則所致?
或許,兇手也會受到規(guī)則的影響。
這樣想來,兇手的怪異舉動也能用理由解釋清楚了。
只是陳天有一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為何兇手一直在長安城中無規(guī)律的殺人,他的動機在哪里呢?
就在陳天思索之際,一種看不見的危機悄然正在向他襲來,只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在一處看不見的陰影處,一陣輕微的跑動聲傳了出來,但令人感動怪異的是,這里只有聲音,完全看不到人……
如果陳天能知道這件事的話,他就能得到一個結論,這個人不是看不見,而是隱身了。
除此之外,這人必定是殺害醉鬼的兇手,他并沒有走遠,察覺到陳天的存在后,他就過來了。
這個聲音最開始距離陳天很遠,在大街的另一面。
但隨著時間的過去,這個聲音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奔向了陳天,當距離陳天不足二十米時,唯一能聽到了跑動聲也隱了過去。
兇手的這一舉動,無一不證明他已經進入了獵殺時刻,而陳天,就是他此刻的目標。
對于兇手已經靠近自己的事,陳天一無所知。
到現在為止,他都在感慨兇手的殘忍。
明明能一擊必殺的,兇手卻先留了一手,讓目標知道自己的存在并感受到害怕后,他才出手一擊斃命。
正當陳天在想這些時,他感覺到有一股風從面前襲來,接著,他的左臂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
他抬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左臂已經被刺穿,一把匕首長度的小刀正插在自己的左臂之上,小刀的刀體不寬,和酒鬼身上的傷痕一模一樣。
眼看著一滴滴鮮血正沿著手臂滴落在地,得知城中的罪魁禍首和處于隱身狀態(tài)的玩家差不多后,陳天的內心十分平靜。
這是一場玩家針對普通人的游戲,好處是他曾經是玩家,知道玩家的一些特點。
他不知道觸發(fā)寶珠對隱形的兇手有沒有作用,但這并不妨礙他嘗試一下。
現在兇手的兇器還沒有拔出來,在拔出來之前,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去嘗試。
陳天沒有管受傷的左手,而是用右手拿出一顆觸發(fā)寶珠,準備向前方丟去。
但當他掏出觸發(fā)寶珠的那一刻,兇手似乎對他這個舉動格外忌憚,馬上做出了一個讓陳天痛苦萬分的決定。
兇手迅速的抽走了陳天手中的小刀。
劇烈的疼痛,讓陳天看向了自己的手臂,他發(fā)現手臂上的小刀已經被兇手收走,消失不見。
只是他看著自己的傷口時,疼痛感更加的劇烈,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滴下。
沒有絲毫受到這種傷勢經驗的他,整個人都在忍不住顫抖。
對此,陳天咬緊了牙關,兇手還在他的面前,他打起了精神甩出了手中的觸發(fā)寶珠……
“嘀嗒、嘀嗒……”
觸發(fā)寶珠落空,在街上彈跳著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