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收官之戰(zhàn)
“之前我不是把車停在這了嗎?我來取車?!?p> “奧奧對,我?guī)湍惆谚€匙放起來了?!?p> 朱振義說著,從辦公室的抽屜里取出了鑰匙。
“齊哥,不是我說,你現(xiàn)在那么有錢,不妨多買幾輛車,這邊放放,那邊放放,就不用親自過來取車了。”
“哪有那個錢啊,你給我啊?!?p> 朱振義聽到齊樂的話,不禁在心里吐槽起來。
我哪有錢啊,我買車的錢不都是你給的嘛,過億的身家說自己沒錢,就跟之前那個首富馬總,說自己對錢不感興趣一樣。
“現(xiàn)在公司怎么樣了,還有人在暗處使絆子嗎?”
“昨天泛海市最有地位的韓老,突然給我們注資了七千萬,還放出消息說要跟我們合作,現(xiàn)在有很多同行都不敢和公司競爭資源了,也有很多人爭著和公司合作。我讓會計計算過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們一年可以盈利三十億左右?!?p> 其實齊樂對錢真的不是很有概念,要是朱振義跟他說是三十億觀看點,那齊樂肯定直接激動的跳起來。
“好,干得不錯,好好干,你也是公司的股東,公司的盈利越多,你的分紅也就越多?!?p> 其實就算沒有分紅,朱振義也會拼盡全力去經(jīng)營好公司的,畢竟自己能從一個小混混,變成現(xiàn)在的地步,全都是齊樂給他的機會。
“我還有點事情,得先走了,你好好加油,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就給我打電話?!?p> 齊樂拍了拍朱振義的肩膀,就離開了辦公室。
到了地下車庫,上了車,齊樂沒有急著發(fā)動,而是先給蔣怡打了個電話。
“喂,怡姐,你出發(fā)了嗎?沒出發(fā)的話我來接你?!?p> 齊樂本來昨晚想,暫時先把公司交給蔣怡的,但是選址的事情,可能還是蔣怡更有經(jīng)驗,只能再帶上蔣怡了。
“好啊弟弟,姐姐在別墅等你哦。”
齊樂可不敢多跟蔣怡打電話,畢竟蔣怡每次在電話里說話,都有點開車的感覺。
他可有點承受不住。
齊樂發(fā)動汽車,朝著蔣怡別墅的方向開去。
其實齊樂也在想,韓老頭活了那么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粗略的估計一下,韓老頭應該已經(jīng)活了兩百多年了。
活了那么久,難道真的活不膩嗎?
不一會,齊樂的車,就到了蔣怡家的別墅門口。
蔣怡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今天蔣怡穿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
把整個人都襯托的高貴典雅,清新脫俗。
蔣怡也是注意到了齊樂的目光,坐上車的副駕駛之后說道。
“怎么?我今天很好看嘛?”
齊樂也有些臉紅。
選址的工作很順利,畢竟泛海市的地界也不是很大。
有些地方的價值,真的市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兩人只花了三個小時,就完成了競標,還有簽署合同等各個方面的流程。
“現(xiàn)在我也能算的上是地產(chǎn)大鱷了吧?!?p> 走出交易所的大門,齊樂伸了個懶腰說道。
“現(xiàn)在別說大話哦?!?p> 蔣怡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回懟。
“那就走著瞧唄,不過這下我終于能好好休息休息了。”
齊樂這段時間,著實是忙的不行。
就連睡眠時間,也才每天平均四個小時。
這下真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好了你別把身體給累壞了?!?p> 蔣怡看著齊樂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心疼。
齊樂把蔣怡送回家之后,就回家休息了。
別墅中的吳墨可是舒服的不得了。
每天都放假,還有工資拿,簡直不要太愜意。
就在吳墨穿著清涼,躺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時候。
齊樂回來了。
吳墨看著門口的齊樂,愣了兩秒之后直接一聲尖叫。
隨即用抱枕遮住了自己。
不過齊樂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眼神不屑地打量了吳墨一眼之后,就上樓休息了。
“好家伙,你看不起我!”
吳墨看著齊樂的背影,嘴巴鼓得跟河豚一樣。
齊樂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等他醒來的時候。
朱振義早就開始動工了。
不過不放心的齊樂,還是準備過去看一眼。
到了工地,雖然是大清早,但是工人們都在賣力地干著。
而朱振義正帶著個安全帽,在一邊監(jiān)工。
齊樂看到朱振義的樣子也笑了,看來自己還真的收了個得力干將。
齊樂直接走到了朱振義跟前,把朱振義給拉走了。
“這種事情就不用你親力親為了,副總要有點副總的樣子,公司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朱振義也是滿頭大汗地摘下了安全帽。
“公司現(xiàn)在運作的不錯,今天應該差不多是電視臺的最后一次公演了。要不你去視察視察?”
齊樂點了點頭,畢竟是自己的公司,自己一直當甩手掌柜也不好。
到了演播棚,齊樂出乎意料的發(fā)現(xiàn),蔣怡居然也來了。
蔣怡看見齊樂也是笑著迎了上來。
“怎么齊總大忙人,今天也有空來視察工作了嗎?”
齊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不是有點空了嗎?要是天天不來多不好啊。”
齊樂睡覺的時候,蔣怡可沒少給他打電話,但是他一個都沒接。
蔣怡聽到這倒是笑了。
“對了,韓老把你公司的股份給我了,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也是老板?!?p> 齊樂見狀也是笑著說道。
“行了,你現(xiàn)在真的是富婆了。”
聽到富婆二字,原本樂呵呵的蔣怡也是嚴肅起來。
“什么叫婆?我看起來很老嗎?”
蔣怡一邊說著,一邊揪起了齊樂的耳朵。
齊樂吃痛,連忙求饒道。
“不是不是,您年輕的很?!?p> 蔣怡見狀才松開了手說道。
“以后你要是再說我老,我就把你第三條腿打斷?!?p> 蔣怡說著,還做出了一個掰斷的手勢。
齊樂連帶著一旁的朱振義,看見這都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好家伙,從言語之中已經(jīng)能感受到真實的疼痛了。
不一會,公演的彩排就正式開始了。
朱振義其實對于這方面還是很有頭腦的,他先是花重金宣傳節(jié)目,等到大概能看出觀眾喜歡哪些選手之后,再大力宣傳這些選手,對癥下藥,正中觀眾們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