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倒是沒見過,長得還滿別致的”,祝榕桉托著下巴瞇眼道。
“是空殿”,房竹突然出了聲,聲音冷凝。
顏九嵐看著他,這個少年不似先前般飲酒作樂了,態(tài)度謹慎。一雙眸子似是在透過腰牌看著什么人。
大抵是有什么怨念的,顏九嵐猜測。
幾人還沒就著這腰牌展開討論,一群老頭就個個神仙下凡般從空中落下,虞談的目光敏銳,一眼就看到了顏九嵐手中拿著的腰牌,只是當他的視線轉(zhuǎn)移到旁邊的香囊時,臉色都瞬間白了。
“快把香囊給我!”
一道身影掠向了顏九嵐,白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影。
顏九嵐手中的腰牌一下就被奪走了,她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老者,好快!
“小娃娃,不要命了嗎?”虞談見顏九嵐并不知情的模樣嘆道。
香囊中飄出了陣陣的白煙,眨眼間就彌漫在了四周,朝著山脈深處散去。
“看來還是慢了半步。”
虞談深吸一口氣,語氣鎮(zhèn)定,“各位,聽我說,香囊里飄出的是吸引魔物的煙。這個魔怕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對付我們了。這一次,保護新生免受這野魔山脈中的魔物攻擊!”
白發(fā)老頭神采奕奕,其余前來的所有導(dǎo)師在這番話下更加亢奮,朝著不同方向竄去。
瞥了眼身后的幾個小子,虞談胡子彎了彎,濃厚的靈力傳音到了山脈各處,“新生們,考核項有變,輔助朝你們過來的導(dǎo)師攻擊魔物,同時保護好自身!
走在河邊的袁寒等人抬起頭,聽清了傳來的話。一群人周身立刻戒備起來,在原地等待著導(dǎo)師的到來。
另一頭,鷹鉤鼻一伙人卻將手里的晶石狠狠一摔,罵罵咧咧,什么狗屁考核,說變就變!小弟湊上前,“老大,你聽到了嗎?是魔物??!我們趕緊防衛(wèi)吧!”
“嘁,膽子怎么這么小,區(qū)區(qū)魔物而已,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連那群被當做天才般的小子都敢威脅,還會怕魔物?!”鷹鉤鼻橫眉豎眼地罵了幾句,突然就瞅見了一只紫毛野豬朝著他這個方向沖來了。
“看著,我是怎么把這頭豬宰了的!”鷹鉤鼻兇狠地看著奔來的野豬,手里握著刀面對它。
野豬逼近,紅眼獠牙,血液還沾在牙上沒干。
小弟結(jié)巴:“老大,這,這好像是魔物啊!”說完,一群人都慌了,鷹鉤鼻攔都攔不住,自己也倒手忙腳亂起來。
惡臭的氣息噴涂在他的臉上,鷹鉤鼻從來沒有覺得哪一刻比這一刻更逼近死亡,那尖長的獠牙似乎已經(jīng)要穿透他的皮肉而過了。
......
“小子,你們幾個跟著我們好好看看?!庇菡勑攀侄?,眼神不慌不亂。
顏九嵐幾個也好奇這高手出招是如何的,跟著老頭們走向更深處。
一群人圍在一起對魔物的吸引力是最大的,不出片刻,就有數(shù)只魔物集在了他們的周圍,虎視眈眈地盯著,隨時準備發(fā)起進攻。
顏九嵐注意到這些魔物并非是些低級獸類一般見人就撲,而是有預(yù)謀地聚集在一起,發(fā)動群攻。
祝榕桉看著一群留著口水蛤喇的丑陋的魔物始終靠近他們,就一陣惡心想吐,太破壞人的美感了!
虞談輕輕吹了聲口哨,四周沒有什么動靜。
顏九嵐看著他的動作,這是要如何?一旁的魔物許久未見這些人的動作,也逐漸朝著他們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