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救災(zāi)(一)
快馬加鞭的趕到了城里,卻發(fā)現(xiàn)城外的難民已經(jīng)涌入了城里,蘭若她們不想生事端就從西門進來了,好在左禪衣跟那個苗疆女子都略懂醫(yī)術(shù),韓安冉才沒有立馬謝幕。
回到了鎮(zhèn)國府,韓夫人見到韓安冉滿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差點昏了過去,好在一旁的丫鬟扶著了她才沒有讓她倒了下去。
“這是這么回事啊?安安怎么會受了這么重的傷?你們是怎么保護她的?。 表n母對著他們大吼到,公子文術(shù)看著昏迷不醒的韓安冉大聲呵止了他們的爭吵,“還不快去叫大夫!”
韓母立馬清醒了過來,不能慌,這個時候越慌越容易出事,然后她趕緊叫管家進來將自己的牌子交到了他的手里說:“進宮,現(xiàn)在就去,請一個御醫(yī)來!快!”
“好好!”管家趕緊離開。
大夫很快就來了,眾人都被請了出去,看了很久大夫走出來手顫抖著說:“小人無能,郡主,郡主這傷傷及了內(nèi)臟,怕是,怕是無力回天了?!?p> “放肆!你在胡說什么!”韓母大吼到。
蘭若此時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讓自己冷靜下來,公子文術(shù)聽到這話像丟了神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左禪衣面色凝重,西安已經(jīng)哭了起來,屋里的氣氛低到了極點,苗疆女子安慰說:“沒事,御醫(yī)來了可能還有辦法?!?p> 不過她的話并沒有起到多大的安慰作用,他們依舊是神色凝重,韓母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側(cè)過身子擦去眼角的淚水帶著哭腔的開口說到:“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p> 蘭若閉上眼睛哽咽的說:“都怪我,她是替我擋了這一刀才,才出事的。”
韓母咬了咬牙問:“是誰?是誰干的?!”
蘭若說:“丞相府三小姐,司徒蕓念。”
剛進門的茉婼聽到這個腿一軟跌坐在地,不敢相信的問:“什,什么?蕓念,怎么會是蕓念呢?”
后面的周景深將茉婼扶了起來,蘭若看著她說:“蕓念背叛了我們,她投靠了大皇子,現(xiàn)在不能亂了我們自己的陣腳,你先去看看藥店,糧店,還有布料店她有沒有動過手段?!?p> 茉婼搖搖頭說:“不用去看,我沒讓她插手這件事,我覺得她年齡太小了怕她做不好,所以所有的事都是我一手操辦的,店里的人我都跟他們說過不要讓他們聽蕓念的話,所以肯定沒事。”
蘭若苦笑一聲:“那你還真的是挺有先見之明的啊。”
茉婼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話沒有反駁,畢竟如今她心情不好,而且蕓念也是她一手帶進來了,沒想到發(fā)生了這樣的事,的確應(yīng)該怪她。
很快御醫(yī)快馬加鞭的過來了,查看后也是嘆了口氣:“這,這傷口太深了,我只能止住血,但是,但是救回來老夫是真的沒有辦法。”
韓母眼眶直接就濕了慌亂的說:“這,這可這么辦啊!安安!我的安安??!”
韓母跑了進去,韓父這個時候也趕了回來看到了一屋子的人,還有韓母聲嘶力竭的哭聲,韓父一時生氣上去就給了茉婼一巴掌,“你們丞相府好大的本事!去將你父親找來!把你們那個庶女給我交出來!我要當(dāng)年跟他好好說說!”
茉婼被打得一懵,蘭若扶著她對韓父說:“將軍,這事跟我姐姐沒有關(guān)系,你打她做什么?!”
韓父什么都沒說,茉婼笑了笑對蘭若說:“沒事?!比缓髮χn父行了一個禮說:“小女這就將家父找來,小女的妹妹也會過來負荊請罪的?!?p> 韓父聽著里面韓母的哭喊聲閉上眼睛對身邊的小廝說:“去將大少爺請回來,就說,小姐快不行了。”
“是。”
外面的雪不知何時停了,韓母的哭聲漸漸變得沙啞,漸漸的小了,那個苗疆女子終于忍不住了起身說:“我有辦法?!?p> 眾人眼神一亮追問到:“什么辦法?!”
苗疆女子說:“我們苗疆有一種蠱可以修復(fù)人的傷口,但是……”
韓父趕緊說:“不管是什么代價我們都可以付出!”
韓母這個時候也出來說:“要我的命都可以!”
苗疆女子說:“但是我沒有這種蠱。”
一時間沒了聲音,“那誰有?”公子文術(shù)問到。
“我?guī)煾?,他在鬼城里,但是我找不到他。?p> 左禪衣掐指一算說:“找到了。”
然后左禪衣就帶著人出去找人了,韓文進不久也回來了,看起來風(fēng)塵仆仆的,一進來就問:“安安呢?安安怎么回事?”
韓父將他知道的事情大概說一下,韓文進聽后提著刀就要去找丞相大人要人,但是被韓父攔了下來。
“我已經(jīng)讓丞相府的大小姐去請了,你還是先去看看你妹妹吧?!?p> 韓文進攥緊了手里的刀,咬了咬牙還是先進去看韓安冉了。
不一會兒左禪衣就帶著人進來了,那個人撲騰著身子大喊道:“救命呀!綁人了!要死了!救命?。 ?p> “師傅!”苗疆女子叫到。
那人聽到聲后立馬就停了下來看著她:“占星?”
她說:“嗯,是我,我們不是要殺你的,找你是要你救個人?!?p> “哦?!彼ⅠR就冷靜了下來,然后說:“鄙人不才,苗疆人,漢名名叫李蓋,最擅長的就是救人?!?p> 韓文進拉著他趕緊說:“那你趕緊進來看看我妹妹?!?p> “好好?!彼麡泛呛堑男χ吡诉M去。
然后就黑著臉走了出來看著占星問:“你是要坑死我嗎?”
占星無奈的說:“不是,這個,能救她的只有你了,所以我才把你說出來了?!?p> 李蓋糾結(jié)的說:“不是我不想救,你知道,救她的話只能用長織絲,但是長織絲只能用南疆男子的血作引才行,這,沒血長織絲不干啊。”
占星吃驚的說到:“什么?不是南疆人的血都可以了嗎?什么時候成了男子的血了?”
李蓋無奈的說:“一看你就沒有好好聽課!”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的時候公子文術(shù)問:“有一半南疆人血脈的可以嗎?”
眾人看向了他,李蓋顫顫巍巍的說:“可以,可以?!?p> 張茂趕緊遞上了一把刀公子文術(shù)拿起后就想放血,李蓋趕緊制止,“別,不用,你跟我過來吧?!?p> 然后看著屋外站著的眾人說:“你們該干嘛就干嘛去吧!別在這里杵著了,長織絲怕人,太多人不出來?!?p> 韓文進剛想開口李蓋就說:“你,就是你,趕緊去整治難民吧!難民是太少了嗎?”
韓文進還是擔(dān)心,但是還是聽話的出去了。
該出去的人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的韓安冉,公子文術(shù),李蓋跟占星。
“你在這里看著,看看我是怎么做的,別以后出去給我丟人現(xiàn)眼!”李蓋說。
“好?!?p> 李蓋從袖子里拿出來一個瓶子,然后一個白色的小蟲爬了出來,李蓋又將一些藥粉灑在了她的傷口上,然后用針往公子文術(shù)扎了幾下,滴了幾滴血在傷口上,然后小蟲就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