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簡的凝眸下,秦長圳當著她的面,單只手,讓她看著,輸入了她的生日。
然后——
解鎖了。
蘇簡詫異的看著這一幕。
她如何都不會想到,秦長圳會用她的生日作為開機密碼。
也更想不到,自己思前想后,竟然密碼對于她而言,會這般的簡單。
“想給誰打電話?”他問。
蘇簡抿唇,她說:“秦長圳,你瘋夠了,就趕緊放我走,不然——”
“不然,什么?”秦長圳眼眸深黑。
蘇簡;“我——”
“秦,秦總,外面來了警察,說是……說是有人舉報……”別墅外面的保鏢匆匆而來,顧不上分析眼下究竟是什么情況,便直接的開口說道。
秦長圳眸色幽深,“舉報什么?”
保鏢:“舉報您……您限制他人自由。”
限制他人自由,自然也只是委婉的表述。
蘇簡聞言,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徐世楷。
她朝著外面看去,第一反應(yīng)就是往外走,但是卻被沈易安牢牢的按住了手臂。
“秦長圳,適可而止。”她說。
她總是這般冷冰冰的喊他的名字,沒有任何的起伏,波瀾不驚的像是他如何做,都在她的心中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她也就只有在迷糊不清的時候,才會滿懷愛意纏綿。
只因是將他當成了另一個男人。
在徐世楷帶著警方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秦長圳按住蘇簡手臂的畫面。
在警方尚未開口詢問的時候,徐世楷便已經(jīng)拉住了蘇簡的另一只手臂,同秦長圳冷冷對視,“秦總,這是要對我未婚妻做什么?”
未婚妻這三個字在秦長圳聽起來,著實是有些刺耳。
他分毫不讓的逼視:“未、婚、妻?也不是妻,而我卻是她貨真價實的男人?!?p> 哪怕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當親耳聽到這番話,徐世楷依舊是按捺不住的怒意。
兩個有頭有臉的大男人,三言兩語之間,便是不顧及場合和顏面的動起手來,警方見狀連忙上前阻止。
只可惜效果并不大。
最后還是蘇簡摔了杯子之后,兩人這才罷手的同時看向她。
“警察同志,我想先離開這里?!碧K簡半垂下眼眸,濃密卷長的睫毛在眼底沉下一片暗影,她說。
幾名警員互相對視一眼,點頭。
至于秦長圳,既是有人舉報,自然是少不了要走一趟警局,接受調(diào)查。
秦長圳長腿撐坐在審訊室內(nèi),面對面前問詢的兩名警員,就只問了一件事情:“她怎么說的?”
警員一開始并沒有領(lǐng)會他口中的“她”是誰,便以為是舉報的徐世楷,“控告你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p> “她親口說的?”秦長圳眸色深深詢問。
哪怕這是事實,可聽著,還是讓他心情不暢。
“現(xiàn)在是你問,還是我們問?!本瘑T一拍桌子:“老實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p> 可之后,秦總裁是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砰?!?p> 警員用力的一拍桌子,刺眼的燈光就照向了秦長圳的臉,“我們在你的房間里搜到的鏈子已經(jīng)可以作為物證,不要以為自己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面對警員的警告,秦長圳靠在椅背上,修長雙腿交叉,靠在椅背上。
他這般姿態(tài),讓警員感受到了被蔑視,“你——”
“砰?!?p> 審訊室的門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被人從外面推開。
“張,張局?!?p> 張局長略過兩名警員:“秦總,真是抱歉,手下的人沒有弄清楚,是我御下不嚴?!?p> 跟在張局后面的律師,帶著公文包,幾步走到秦總裁的跟前,“秦總,這位是張局,事情已經(jīng)都弄清楚了,您可以出去了?!?p> 彼時聞言,秦長圳這才理了理袖口后起身。
“局長這人還……”
警員剛要開口,就被張局長一個眼神制止,只能將沒有說完的還給生生咽下去。
張局長將人送到了門口,這才松了口氣。
“局長這人他……他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警員看著眼下的這一幕,還是忍不住的說道:“牽扯的另一方可是長簡集團的女總裁?!?p> 這件事情傳出去,還不被人謠傳他們不作為。
張局長回過頭:“上京牧家,盤根錯雜,長簡集團于他們而言,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警員:“可是——”
“行了,這件事情點到為止?!睆埦质沁^來人,倘若這真的是一起綁架的惡性事件,他們怎么可能輕易的就把人給帶回來。
車上。
秦長圳徐徐捏著手指,“她人呢?”
律師謹慎的詢問:“您是問……蘇總?”
秦長圳狹長湛黑的眼眸輕瞥。
律師一凜:“蘇總跟徐世楷一同離開了?!?p> 秦長圳墨色深瞳讓人看不出深淺,自然也難以猜測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小院。
蘇簡同徐世楷回來后,徐世楷便一直沉默著。
不為其他,而是因為蘇簡脖頸上那醒目的紅痕,任誰都能猜到這是發(fā)生了如何激烈的情事之后才會產(chǎn)生的效果,更尤其——
蘇簡走路的姿勢。
哪怕是她竭力的想要自己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但終究,在熟識的人面前,還是輕易的就被看穿。
王姨端上了兩杯清茶后,也想要詢問一下蘇簡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見兩人之間氣氛凝重,便明智的沒有開口,放下茶水后,便離開了。
蘇簡捏了捏手指,率先開口:“世楷,我……我們結(jié)婚的事情還是先……暫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