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辦完公事,才發(fā)現(xiàn)墨如夜還在車里睡覺。
張洛對她搖了搖頭,他和艾妮想跟墨如夜說,打個電話啊,叫個出租車啊,都能回家。
可是這個墨如夜表現(xiàn)上冷硬的要死,私下里竟然像個孩子一樣,賭氣靠在車上裝睡。
開始的時候,還回復兩句,到后來,話不說了。張洛十分無奈。
更讓他無奈的是,一邊的艾妮,直勾勾地盯著墨如夜,好像要吃了他一樣,幾次伸手向后面,都被張洛打了回來。
張洛牙有些疼,終于挨到了幽幽回來。
幽幽坐進車里。
墨如夜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繼續(xù)靠在她瘦小的肩頭上。
幽幽無奈拍了拍他的頭,示意張洛開車回去。
又是三個小時的路程。
相比于來時的熱鬧,回來可真是沉默的要死。
艾妮也不叫了,光想著滿身肌肉的猛男和堂堂的關(guān)系,還有幽幽這么獨立的女孩,竟然對這個男人的靠近不反感,有問題!
沒有了艾妮的熱鬧,張洛也懶的分心聊天。
幽幽被靠著,她不想當成話題中心,就靜靜的坐著看向窗外。
而最可愛的冷男墨如夜,他確實很困,幽幽不在的時候,他是假睡,幽幽一回來,那香香的小肩頭一靠近他,他困意十足。
沒有幾分鐘,就真的去見了周公。
“幽幽,再有半個小時就到地方了?!睆埪逄嵝训?。
幽幽動了下肩頭,有點酸,還好他沒有用力靠著。
“墨總,是不是我們先送你回去?!庇挠膯査?。
張洛遞給幽幽和艾妮一人一瓶礦泉水。
艾妮擰開就是一大口。
心想終于到地方了,這帥哥美女的,該分開就分開吧!
幽幽又動了動肩頭,再次重復一遍。
墨如夜睜開眼睛,有點失落的樣子,才可憐兮兮道:“我離家出走了!”
“噗!”艾妮這一大口水全吐在了擋風玻璃上。
張洛氣的牙更疼了。
“哈哈哈哈!”艾妮回頭看向那個可憐人,卻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睛。
她一激靈,回過了頭,還是看張洛吧!
“那我們送你到酒店?”幽幽又問道。
“不去,我睡不好!”
“那我們能送你到哪里?”幽幽再問道。
墨如夜直起上身,轉(zhuǎn)過臉看向幽幽,認真道:“去你家!”
“噗!”擋風玻璃又被洗了一次。
張洛恨的真想放棄這份工作,他有很多重要的事,可竟然在這里聽這個“弱智”說這些智障話。
真是氣死他了。
他咬牙切齒道:“唐總,艾妮的學校就在前面,如果不送別人,我就直接開回家了?!?p> 幽幽看了眼墨如夜,雖然冰冷依舊,但是不容拒絕。
算了,讓他見見韓叔,也許他就會退步了。
她點了點頭。
幽幽來到小區(qū),正巧看到肖姨買菜回來和樓下的叔叔阿姨們聊天,她上前打了個招呼,卻忘了身后還跟著個大冰疙瘩。
“肖姨好,各位叔叔阿姨好!”
“唉,幽幽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幽幽不好意思地打算先上樓,還沒邁腿,就聽到別人說道:“幽幽,這是你的男朋友啊?小伙長的真俊?。 ?p> 幽幽回身,看到一臉冰冷的墨如夜,笑著揮手,忙說不是不是,拉著墨如夜就上了樓。
后面的肖姨搖頭笑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是都很大方嗎?
幽幽明明喜歡他嗎?
為什么不承認呢?
幽幽拿出鑰匙,打開門,就喊韓蕭。
墨如夜跟在后面,他調(diào)查過幽幽,自然知道她的工作和生活,只是沒想到眼前的屋子這么小。
但很溫馨,有一股奶香味兒,和她身上的一樣。
幽幽洗過手跑出來,把墨如夜安置在沙發(fā)上,跑到陽臺就輕喊:“堂堂,你和外公去哪啦?”
墨如夜看著周圍簡單的陳設(shè),這個小小的兩室一廳,素凈溫馨。
他一直住在大房子里,走進這里,應該感覺到狹隘,不舒服。
可不知是這股奶香味兒,還是唐幽幽在屋子里來回走動,還有可能是他的心好像就住在這樣一個房子里一樣。
他坐的很舒服,心里很舒服,聽著咯咯笑的唐幽幽很舒服。
他向后靠了靠,頭枕在沙發(fā)上,眼睛隨著唐幽幽的聲音而轉(zhuǎn)動。
她換了件碎花的小裙子,更加纖細動人。
他的心被甜到了。
“喝杯水吧!平時沒有客人,所以家里沒有茶。”
唐幽幽遞給他一杯白開水。
他接過,喝了一口,水也是甜的。
不自覺地,嘴角向兩邊拉開,他笑了。
幽幽也笑了,她開心道:“你笑起來很好看,一點不讓人覺得很冷?!?p> 他尷尬地收回笑容,已經(jīng)很久沒笑了。
他望著她,陽光下的她,明艷如花,肌膚似雪,一雙靈動的大眼正注視著他,好像在和他說話,告訴他,生活有多么美好。
她亦望著他,不知道為什么,剛剛他的笑容,雖然帶著些牽強,但她看的出,是他平時太少笑了,這一刻的笑,卻是真心的。
她感動于他的笑,即便很快收回,她也因此而感動。
他感動于她的美,她的善良,她的青春與自信,就像一股清泉,源源不斷地涌進他的心里。
讓他心中明亮透徹。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唇,她的唇飽滿誘人,卻隨著笑容而舞動。
那晚,他便注意到了,可陌生的彼此,加上她的傷,讓他盡量控制自己忽略。
而現(xiàn)在,她的唇近在咫尺,嬌艷欲滴,他不由地傾向她。
“幽幽,你回來了?”房門被打了。
幽幽紅著臉,看了他一眼,忙跑向門口。
墨如夜回頭,看到了一個同樣高大健碩的男人。
韓蕭把堂堂交給幽幽。
墨如夜站起身,伸出手。
韓蕭握住。
“墨如夜!”韓蕭沒有說自己的名字,而是在喊他。
“韓蕭!”他回敬道。
幽幽抱著堂堂,轉(zhuǎn)向墨如夜,對堂堂說道:“堂堂,你看,這位是墨叔叔?!?p> 堂堂轉(zhuǎn)過小臉,清澈的眼睛注視著他。
突然,堂堂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