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夫人,”
看著面前一個個水靈靈的女子,我不禁感慨,還真是各有千秋??!
“這臉面可真大!”一個女子翻了個白眼,嘟嘟嚷嚷的話語自然使我注意到了。
我淡淡抬眸,清冷的眸子注視向她,“叫什么?”
“清愧?!?p> “就從你開始吧!”
清愧面色明顯一變,偷偷看了眼一旁的如夫人,見如夫人面若冰霜,心叫不好,微微鞠了一躬,對我道:“夫人,該當如夫人先敬茶!”
“哦?我倒不知,你們小妾還分大小呢!”
幾人面色一變,就連著坐在我身旁的若安將軍也是面色鐵青。
“那便從如夫人開始吧!”我妥協(xié)的往后一靠,似非似笑睥睨著那位衣形暴露的如夫人,看來,這位如夫人還是他的心頭好?。?p> “夫人請喝茶!”如夫人端著一盞熱茶,畢恭畢敬端到我面前,我接過,淺嘗了一口。
“將軍請用茶!”
見他接過,滿眼皆是心疼,我淡淡抿唇一笑,還真是心頭肉啊!就這么跪一下,況且,我還未刁難她!突然就覺著自己虧了,應該在刁難刁難的!
“夫人請喝茶!”緊接著,第二位側夫人端著玉盞上前,我點了點頭,同樣接過,同樣微抿。
“夫人請喝茶!”最后,是清愧端著茶上前。
我挑眉,“所以,你是第三位側夫人?。俊?p> 清愧笑意的臉略有些僵硬,對我道:“夫人好眼力!”
“哼,這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用不著費心夸獎!”
“……是!”
“這茶燙嘛?”
你都喝了倆杯了你問我,再說了,傻子都能看出這煙冒的大呢!“有點!”
“那你就先端著吧,等涼了再給我!我怕燙!”
清愧頓時笑臉一垮:“是!”
“既是沈府嫡女,這番潑辣行事,又與那市井之徒有何區(qū)別!”他冷淡的聲音傳來。
我驚詫的看向他:“可有何人告訴過你,我性情溫良了?”
“那婚書上可寫的明明白白!”
“婚書?那這你就得去問問陛下了,正好,我也想問問陛下,那婚書上說將軍您英武不凡,溫潤如玉,實為獨一良人,是怎么看出來的!趕明兒你若要進宮,順便捎上我一程,我也正想著答疑解惑呢!”
“……潑婦!”
見他被氣出顫音,看來屬實被氣的不輕,目的達到,正巧我也渴了,一把端過清愧手中的熱茶,一飲而盡。
“這人我也見完了,茶也喝了,既是如此,便就這樣吧,大家好好休息,將軍和如夫人被打斷的事,也可接著繼續(xù)。”
“沈沁!”
我的身后,是一道暴喝聲。
“喔喔喔~”
“鐺!”
“哇,這是在干嘛呀?”里旁,小壺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直直坐起。
我翻了個身,扯著被子捂住了腦袋。
看著還烏漆嘛黑的窗外,小壺困意滿滿的打了個哈欠:“他家的雞怎么比咱們家的叫的還早???”
“勤勞!”我迷迷糊糊的道了一句。
“啊!”小壺一個后仰,再次撲倒在床上。
“喔喔喔~”雞聲再次不依不饒的叫了起來,不僅如此,還唱起了疊咒,一道接一道。
“他是把雞養(yǎng)在我府里的嘛?”我青筋暴起,睡意了無。一個打挺坐了起來:“鐺鐺鐺什么玩意?”
“夫人,夫人!”小桃慌慌張張的推開門跑了進來。
“夫人,將軍這個時候正在練劍,打擾到您了吧?”
“我看著像是自己睡醒的樣子嗎?”
“呃……對不住啊夫人,因為將軍的院子就在你的隔壁,僅有一墻之隔,所以吵鬧了些!”
“你們府中的雞是要一直叫下去嗎?”聽著還在喔喔喔的叫聲,我忍無可忍。
“平日里這個時辰早不叫了,今日也不知為何,夫人……”
“那王八蛋故意的!”不等小桃說完,我郁悶的倒在床上,捂著被子,往小壺身旁拱了拱。
“???”小桃懵了,夫人這是在……罵將軍嗎?
晨時的第一縷陽光準確無誤的穿過窗戶,灑在我和小壺的臉上。
“小姐,該起了!”小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推了推我。
“嗯,起吧!”我虛睜著眼睛半回應了一聲,隨及在小壺連拉帶拽的模式下,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
“夫人……”看到床上兩個毛絨絨的腦袋,小桃一時間有些迷茫,婢子能和主子共睡一鋪嘛?
“衣裳來了,你去拿去!”我扭頭看向一旁的小壺。
“你衣裳,你去!”小壺虛著疲倦的雙眼,打了個呵欠,后靠在墻上。
“你去!”
“你去!”
“你主子還是我主子!”我氣哼哼的看向她。
“你主子??!”小壺理所當然的半瞇著眼回答。
“對,我是主子!我拿!”我突然想起小壺是南昌的郡主來,骨碌的跑下床,接過小桃手中的木板,看著一臉呆愕的看著我和小壺的小桃,“下去吧!”
“呃是!”小桃突然不會走路了,偏著腦袋同手同腳的走出,眼神迷茫夾雜著疑惑,這能是主仆之間的相處方式嗎?
換好衣裳,對鏡整理好妝容,回頭,卻見小壺還縮在床上,“起了起了起了!”我猛的一掀被子,驚的正在瞌睡的小壺一個激靈。
“還不怪你!非要瞎折騰那么一晚上!”小壺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情不愿的從床上爬起,在我笑容滿面中換上了衣裳。
推開門,我們二人卻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什么情況,咱們院子是進豬了嘛?”小壺一臉呆滯。
“小桃?”我同樣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小桃,眼神征詢。
“呃……是將軍!”小桃咬了咬牙,“將軍練劍時,劍鋒太過凌厲,這才不小心糟蹋了夫人的院子?!?p> “這叫不小心喃?哈,”我被氣笑了:“他劍是長眼睛了是吧,專挑我院中的花草樹木啃,還全給啃禿完了!”
“啊~”
“這還得多虧他那是不小心啊,他要是小心一點的話,我房子是不是也得給我掀了???”
“啊這……”
“他人呢?”
“將軍上早朝去了!”
“早朝?他還有膽子去早朝?哈!”看著光禿禿的院子,我氣的直哆嗦,轉頭看向同樣咬牙切齒的小壺道:“小壺啊,我看這將軍府中的樹木長得太過茂盛了些,都擋了不少光線了,”我同小壺的眼睛一同看向隔壁院落的大樹:“這得找個園藝修修吧!”
“小姐放心,我定會找到全北陵最好的園藝師!”
看著小壺那信誓旦旦,滿臉邪惡的表情,小桃咽了咽唾沫,背后不禁一股冷氣充盈,望向將軍府天空的眼神變得無神,突然覺得,將軍府要遭殃了!
“喲,這要不知道是將軍的院子,怕得以為將軍是個娘們呢!”
“這……”小桃尷尬的看著院中滿園鮮艷的花叢,“也不至于吧!”
“你說我就奇了怪了,你家將軍是站在我房梁上練的劍嘛?”
“這……這奴婢不知?。 毙√依浜沽芰?,怎得偏是自己領了這苦命差事?
“嗯,你便就是有一百個眼睛也看不到!”我頗為贊同的點頭回身,同小壺對視一眼。
身后的園丁站了出來,“不知夫人是想如何休整這院中花草呢?”
“我家將軍呢,是個武人,平日里所喜的,也就是個練劍打拳,依你的意思是?”
“這想要練劍,首先視野得要開闊,否則受制于環(huán)境,也無法達成效果!依小人愚見,這院中的花草樹木斷然是不能夠留的!”
束赫是我府中的下人,見他如此配合,我欣慰的點了點頭。
“那這花?”我扭頭看向小桃。
“花……拔,拔了?”小桃擦著頭上的冷汗,語氣不利索的問道。
“嗯,那便拔了吧!就勞煩大人你小心著些,到時候移到我院中去,反正我院中光禿禿的,這么艷的花,可別浪費了!”
“是!”束赫點頭,招了招手,身后早已整裝待發(fā)的徒弟便拿出小鏟子,蹲在花叢面前,整整齊齊的一鏟子下去。
“這樹……不好砍吧?”我伸手摸了摸院子角落粗壯的樹干,看向束赫。
“若想視野開闊,這樹就是擋住視線的最大焦點!”
果然啊,束赫從不讓我失望。
我點了點頭,“那就勞煩大人了!”
“不勞煩不勞煩,為夫人排憂解難,是下人該做的!”
小桃神色緊張的望著馬上就要空蕩蕩的院落,夫人這是要將將軍院子夷為平地的前奏??!
我笑了笑,看向墻角的那一籠子雞,“小桃,把這些雞養(yǎng)在將軍屋子里去吧!”
“啊?這……”小桃懵了。
小壺倒是得意洋洋的一揚頭,暗暗拍手叫好。叫你們欺負我家小姐,活該了吧!
“將軍不是要聞雞起舞嘛,這樣,也好方便將軍早起不是!”
“呃這……”
“去吧!”
“……是!”聽小桃首肯,后面的兩個侍衛(wèi)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之間,誰也不敢動。
“可是我說的話不好使?”我微笑著看向那兩個侍衛(wèi)。
“是是!”見我神色有變,兩個侍衛(wèi)忙不迭的跑到雞籠子面前,一人一邊,面色嫌棄的將雞籠子連根帶起。
“抬到將軍床下去!”
“啊?”倆侍衛(wèi)更懵了,滿臉的這不好吧!
“還不去?”
“去,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