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吃醋
“寧夕,有空嗎?我約你吃飯!”
“沒空!”
“來嘛!我想和你再談談關于陸慎延的事兒?!?p> 寧夕一口回絕,陸慎延的事她都很清楚,沒有必要跑去聽他說。
“好吧,其實我是為了感謝你,給我提供這么好的線索,所以來吧,吃個飯!”
“算了,沒必要!”
范洲見她油鹽不進,只好來強硬的了,“你如果不來,那我就只能把這個事兒告訴陸慎延,說是你爆料的!”
“范洲,你這個壞家伙,真卑鄙!”
“和你比還差點兒,是誰說和我做朋友的?連吃個飯都不賞臉!”
“我來還不行嗎?”寧夕咬牙回道。
知道他是大反派,不好惹,所以,寧夕也盡量地不把他變成敵人。
多個朋友多條路,她一直都是奉行這個原則的。
“我在閑來居等你哦!”
明明知道路婷在那里工作,還把吃飯地點安排在那里,是怕幺蛾子不夠多嘛。
寧夕想,這一趟,必須要有多低調(diào)就有多低調(diào)了。
跟傅景請假后,她便準時前往。
“來了?我點好菜了,坐過來!”
范洲的身上有一股妖氣,對,沒有形容錯。
大反派貌似都是這樣,像是直接從陰曹地府投胎的,渾身透露出生人勿擾的冰冷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因此,寧夕自然是要有多遠就坐多遠。
“那個,算了,我就坐你對面!”
這是最遠的距離了。
“你怕我?”范洲皺眉道。
“我怕你什么?記不得一見面把你罵得狗血淋頭了?”
“是啊,我很好奇,你到底為什么有這個膽子,或者,你到底是誰?居然能夠知道陸慎延這么私密的消息!”
范洲一雙鷹眼,盯得她頭皮發(fā)麻。
寧夕趕緊訕笑道:“這都是偶然得知的,不用追本溯源!來,吃菜吧,吃菜!”
范洲選的位置不是包廂,而是在大廳的最顯眼位置,但凡隨便路過一個人,都知道她在和他吃飯。
而好巧不巧的,傅景和普世集團的總經(jīng)理吃飯的地方也是在閑來居。
幾人在包廂談完工作,他送客人離開,在返回拿東西的過程中,正好碰見他們一起用餐。
他順勢走過去,“老范,好久不見了!”
“是啊,老傅,今日我就不招待你坐下一起吃了,正和我女神吃飯呢。”
寧夕尷尬得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她對傅景說自己只是出來見個女性朋友。
而自己卻在和范洲用餐不說,他的字里行間無不透露出他在追求她。
“女神?就她?”
“是啊,我說老傅,你真是好福氣,有這么棒的女孩子做助手。對了,我在追求她,你這個做老板的,不會不允許員工談戀愛吧?”
傅景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難看,饒有趣味地坐下來,“你追求她?寧夕會答應嗎?”
“我覺得應該會!這不,答應和我吃晚餐,還把很重要的秘密告訴了我,我覺得,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這個誤會大了!
寧夕覺得如果自己不趕緊解釋,一定分分鐘會被傅景誤認為是壞女孩。
“范洲,你別胡說啊!我對你可沒有那種感情?!?p> “那那么重要的消息不是給傅景,而是給我,這不是故意把把柄交在我手里?”
“你?。?!”
寧夕就知道,大反派不好惹,不搞點事他就渾身不自在。
“其實我喜歡的人是傅景,抱歉!”
說完,她便起身決絕地拉著傅景離開了。
范洲在原地呆若木雞,心中嫉妒得發(fā)狂。
為什么又是傅景?怎么什么都是他?!!
“寧夕,你真有趣啊!”
傅景甩開她的手,看那緊繃的臉,是很生氣了。
“你什么意思?范洲說的又是什么意思?”
“那個,你聽我解釋!”
“你倒是說!”
傅景平時還算溫文爾雅,今日這暴脾氣是真控制不住了。
當看到她和范洲坐在一起開心用餐的時候,他的心像是懸在半空的皮球,很空,無法著地。
同時,還有些酸楚。
怎么可以?明明頭天晚上親密到相擁而眠,而現(xiàn)在卻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和別的男人共用晚餐?
寧夕帶他坐進車里,確保隔墻無耳后,這才敢大膽開口。
“我和他真沒有什么關系,唯一的就是,關于陸慎延的爆料,是我給范洲,讓范洲幫忙爆料的?!?p> “什么?你怎么?”
“反正我就知道!你別問我從哪里得來的。范洲和陸慎延一向交惡,所以才利用這個消息,來打壓一下姓陸的?!?p> 雖知道寧夕不簡單,但得知這個消息以后,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范洲威脅我,我不和他用餐就要向陸慎延告發(fā)我,我這不是不得已嗎?”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讓我來做?”
“我這不是怕你被陸慎延報復嗎?”
寧夕一片苦心,如果他沒有get 到,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好吧!以后這種事下不為例,不能和別的男人單獨在一起,懂嗎?”
“嗯嗯!明白!”
總算解清誤會了,不過怎么回事?他是在吃醋嗎?
寧夕趕緊打消這個念頭,怎么會?除了路婷,他不可能會對其他人有這種舉動。
閑來居里,范洲還未離開,一桌子美味佳肴,可他卻獨鐘于面前的酒。
南夏適時地出現(xiàn),陪著他一起喝。
她在范洲的身邊很多年了,每次扮演的角色就是陪伴者。
他沒有趕她走,能讓她在身邊,她就很感激了。
“陸慎延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每天都在買醉頹廢,無法接受現(xiàn)實!陸董事長對他挺失望的。”南夏輕生回答道,邊說邊給他倒酒。
“嗯!他沒有查是誰爆料的嗎?沒有去找他的母親?”
“暫時沒有!”
“嗯!”
范洲有計劃,他想趁這個機會,把陸慎延一網(wǎng)打盡,讓他跌入谷底,永遠都爬不起來。
“這個,拿去放進他的酒里。”
南夏拿過白色藥丸,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
“別管,照著做就行!”
南夏猜測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可能是致命的毒藥。
范洲看她如此猶豫,不悅地反問:“怎么?舍不得?”
“不是!”
“那就乖乖地去做!”
“他會死嗎?”
她不愛他,但也不希望他喪命,他現(xiàn)在的境況已經(jīng)很慘了。
范洲不喜歡如此磨磨蹭蹭,低吼道:“廢話這么多!南夏,你要是愛他,我不強求!拿過來!”
南夏把藥丸死死捏進手里,怎么也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