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書言被許嬌嬌灼熱的目光,看的面色有些不自然了。
他輕咳了一聲,看似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說道,“那些話本子,你以后還是少看些好。
不過是一些舉手之勞的小事,哪里犯得著就以身相許了?
我看那話本子,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寫的。
竟會欺騙一些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你可不要被蒙騙了。
以后若是有外面的男子,給你獻殷勤,你可要離他們遠遠的。
他們都是沒安好心,不可信?!?p> 許嬌嬌彎下腰,湊到聞書言眼前,與他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指寬。
“書言表哥,那你也不可信嗎?”許嬌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聞書言皺了皺眉,“我自然是可信的,我又不是那些外人。”
許嬌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瞧,“可是書言表哥,你不讓我接受那些男子的示好。
豈不是耽誤了我的人生大事,書言表哥想好怎么補償我了嗎?”
“你想要什么補償?”
許嬌嬌勾起了嘴角,笑的很是明媚,“書言表哥可將你自己,賠償給我。
若是我未來的夫君,是書言表哥這樣的人,想來也是很好的?!?p> 聞書言耳朵紅了,他輕輕的推開了許嬌嬌,視線有些飄忽,“姑娘家還是該矜持些,莫要胡鬧。
還好你這是在我面前,我還能包容你些。
在外男面前,你還是要莊重些,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是正人君子的?!?p> 許嬌嬌站正以后,理了理她的發(fā)髻,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待所有人,都是如此。
還不是因為,在我心中,書言表哥同那些人,總是不一樣的。
我這才在書言表哥面前,放肆了些。
若是因此惹的書言表哥不喜了,我下次就同書言表哥保持距離,不再招你厭煩了?!?p> 聞書言站了起來,走到許嬌嬌身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也沒說厭煩你,怎么還耍起小性子了?”
許嬌嬌將頭扭到另一邊,就是不看他。
聞書言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橘子,剝好以后,遞到了許嬌嬌面前,“是我不好,剛才稍微有些嚴厲了。
你以后在我面前,隨心就好。別生氣了,吃個橘子消消火?!?p> 許嬌嬌眼神閃了閃,掩下了其中的笑意,接過了橘子,吃了起來。
“看在書言表哥你還算真誠的份上,這次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好了。”
聞書言站在一旁,心思有些復雜。莫名其妙的,他就對許嬌嬌如此縱容了。
好在,他并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還有些樂在其中。
等到相府夫人回來以后,看見的就是許嬌嬌同聞書言,相談甚歡的場景。
相府夫人面色有些怪異,她還是有些煩許嬌嬌,索性擺了擺手,讓他們二人都離開這里。
免得她看著覺得心煩。
許嬌嬌主動牽上了聞書言的手,面對聞書言有些驚訝的眼神。
許嬌嬌怯怯的看向他,語氣嬌弱,“我害怕,牽著書言表哥的手,總感到安心些。”
聞書言想了想,覺得他的母親,看上去確實有些兇了,就由著許嬌嬌一直牽著他的手。
直到走到了許嬌嬌的院子門口,她還沒有松開聞書言的手。
許嬌嬌牽著聞書言的手,走進了她的院子中。
“書言表哥,我想看你寫字?!痹S嬌嬌看向聞書言,眼神中滿是期待之色。
聞書言思考了片刻,答應了下來,“也不是不行,只是你這有紙和筆嗎?”
“自然是有的。”
許嬌嬌拉著聞書言,來到了她的房間中。
她將梳妝臺上的雜物,清理了一下,放到了一邊。
隨后,許嬌嬌從抽屜中,拿出了紙墨筆硯。
許嬌嬌替他磨好墨后,將毛筆遞給了他,“書言表哥,你可以寫了?!?p> 聞書言走上前,接過毛筆,看向許嬌嬌,笑著問道,“嬌嬌,你想我在紙上,寫些什么?”
許嬌嬌看似在認真的思考了片刻,隨即脫口而出,“就寫書言表哥你的名字,還有我的名字好了。”
聞書言應了聲,隨后開始認真書寫了起來。
很快,他就寫好了兩個人的名字。
聞書言的字跡,看似溫和,實則暗藏鋒芒。
只看著字,也是好看極了。
許嬌嬌湊近看了看,滿意的笑了起來,“不愧是書言表哥,寫出來的字,也是半點都挑不出錯處的。
我要將它收起來,藏好了,日日觀看。”
聞書言笑了笑,“用不著如此,你若是什么時候需要,我隨時可以再寫給你看?!?p> 許嬌嬌拿起了那張紙,語氣很是嚴肅,“那可不一樣。
這張紙上,可是有你和我,兩人的名字的。
意義不一樣,況且這墨,還是我親手磨的。
相當于我們兩個人,共同完成這幅字的。”
聞書言看著許嬌嬌那認真的模樣,不知為何,心下有些開心。
“那你就好好收起來好了?!彼淖旖牵⑽⑸蠐P。
許嬌嬌將那張紙,收進了抽屜中,“我自然是要好好收起來的?!?p> 之后,許嬌嬌又看向聞書言,“書言表哥,你可以教我寫字嗎?
我的字總是歪歪扭扭的,看上去一點也不好看?!?p> 聞書言點了點頭,“閑著也是閑著,我就教教你好了?!?p> 許嬌嬌上前,拿起毛筆,“那書言表哥,你可要好好教我,不許敷衍?!?p> 聞書言站在她身后,看著許嬌嬌的拿筆姿勢,好笑的搖了搖頭,“你拿筆的姿勢,錯了?!?p> 許嬌嬌扭頭看了他一眼,不高興的撇了撇嘴,“那你教我?!?p> 聞書言握上了她的手,教她該怎樣握筆。
之后,又很有耐心的教她怎樣書寫。
教著教著,聞書言的注意力,漸漸的就無法集中在紙上了。
許嬌嬌的發(fā)絲,有時會掃過他的鼻尖,癢癢的,還帶著好聞的香味。
聞書言盯著許嬌嬌的側臉,有些失神。
許嬌嬌的皮膚,就像剛剝了殼的雞蛋般,白嫩光滑。
“白是挺白的,就是少了些血色。
還是該多吃些,養(yǎng)好些才是。”聞書言小聲嘟囔道。
許嬌嬌側頭看向他,“書言表哥,你在說些什么呢?”
聞書言回過神來,有些尷尬,“我看你練的也差不多了,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你有什么不懂的,回頭再同我說?!?p> 說完以后,聞書言趕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