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似乎注意到她的變化,說:“喲,你的臉怎么了?看你這樣子男朋友跟別人跑了?”
柳慧怎么可能不知道一切,她就是惡意地要嘲諷要傷害,要往她傷口上撒鹽。
“夠了!”葉落冥吼道,“不都是拜你們所賜嗎?不愧是一對母女,都是喜歡搶別人男人的小婊砸!”
柳慧在家里并不像在外面一樣矯揉造作,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她直接對葉落冥動手,將她一把推到在地上,露出兇惡的本性,反正也沒有人看見和知道。
她從小就對葉落冥不好,經(jīng)常趁父親不在打罵葉落冥,叫她干這干那的,當仆人使喚,沒給過什么好臉色給她看。
小時發(fā)生的這些給葉落冥的心靈造成了陰影,她明明已經(jīng)長大,有了能夠還手的能力,可是心中從小就有對暴力的畏懼感讓她無法動手。
她現(xiàn)在好痛苦,從地上坐起來,咬牙切齒,手緊握成拳,揮在空中的手因為柳慧的一句話停頓了下來。
“有種你就打!我叫小茹找林旭來對付你!”
真可笑,她和林旭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可她還是……還是會……
停在半空的手遲遲沒有揮下去,她忍了下來,朝樓梯走去。
后面客廳傳來那個婦人囂張的叫聲:“你孤身一人是斗不過我們和林氏的,死丫頭!”
所有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落入樓梯間那只看起來牲畜無害的貓咪眼眸里,它的心情也莫名地不悅了起來,眼神鋒利的像一把利劍,好像隨時都想要人命的那種。
這個死老媽子,真是聒噪,好想趕走她,看著都礙眼。
它跟著葉落冥上了樓。
葉落冥坐在地上,看著貓咪吃著東西,填飽肚子的感覺真是太幸福了。
它正在撕咬著肉餡,就聽見葉落冥突然說:“從小到大我爸媽都舍不得打我,他林旭憑什么打我?柳慧那個毒婦,從小就知道欺負我,我原本以為林旭會是我的救贖,我還以為他會不一樣……”
眼淚滴落在地板上:“連他也離我而去,現(xiàn)在我徹底地成了一個孤兒了……”
出生不到兩年母親死于疾病,沒過幾年父親也離她而去,如今最愛的人也拋棄了她,或許她生來就是一個孤兒的命,她就不配被愛。
不知道是不是夜幕降臨光線不好的問題,貓咪藍色的眸子又看到了那雙灰蒙蒙的,沒有一絲希望的眼睛。
就像當年在水井邊看見的小女孩的眼神,一模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仿佛又重溫當年的場景,它停止進食,跑了出去。
葉落冥看著落荒而逃的貓兒,冷笑著,抬頭望向窗外,天的顏色在漸漸暗下去,就像她眼底的光一樣也在一點點地變暗。
果然,所有人都想要離開她,從小到大,無一列外。
“塵先生,您的合同已經(jīng)簽好了。西郊公園旁的那塊地已經(jīng)是您的了。”
商務辦公室座位上一身正裝的男人微微一笑:“很好,找人通知柳戶主,她手里那一半的房產(chǎn)已經(jīng)歸我了,讓她盡快搬離。”
其他人有些疑惑,這個帥氣多金的男人花一千萬就為了買西郊那塊地上老舊的豪宅?!
憑他的能力重建一個更加高大上的都不是問題,果然有錢人的心思是和常人不一樣的,無法揣測琢磨不透。
“明白,馬上給您安排?!?p>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讓柳氏開開心心地搬離了宅子,原因當然是有人給予了比房子更大的金錢誘惑。
貍塵回到了大宅,只是大宅內(nèi)烏漆麻黑的一片,周遭安靜的可怕,他有些隱隱的不安,這不對勁。
他快步上樓,打開臥室的門,開燈就看見地上昏倒的人兒。
白皙的手腕處有一道新口子,鋒利的刀片掉落在旁邊,方寸之地全是她的血液。
顯然她應該是剛剛倒下不久。
貍塵急了,他慌了。把她抱在床上細心地清理掉她手上的血漬,傷口因為他的舔舐在慢慢停止流血,他靈力不夠暫時還不能讓傷口完全愈合,只能拿繃帶包扎好。
昏迷中的葉落冥臉像一個白瓷娃娃一樣慘白,呼吸微弱,貍塵將頭貼近她的身旁,感受著她的氣息,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死一樣。
他就這樣保持人形陪在她的身邊。
“那個煩人又貪婪的毒婦,已經(jīng)被我趕走了。除了我,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你?!?p> 貍塵煩躁地皺緊了眉頭:“人類的生命這么脆弱嗎?!?p> 他語氣強勢中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你的命早就屬于我了,你只能被我殺死,你別想以這樣的方式擺脫我!”
他輕輕用手摸了一下她紅腫的臉,一下子她的臉就恢復了正常,紅腫消失了。
“就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對你下手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想著,不著急反正還有時間。
這其中的復雜情緒需要用心才能體會到。寫著寫著,我自己都快要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