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埋伏
從小區(qū)出來,井澤騎上電動車慢悠悠的騎著。
夜晚,涼風(fēng),無人,單車。
他喜歡這種感覺,好像這個時候,全世界都是自己的了。
騎著騎著,井澤突然挑了下眉頭,不遠(yuǎn)處的路燈下,幾個人抽著煙。
我靠!
怎么這么像體育系那幫牲口!
不好!被埋伏了!
井澤一個急轉(zhuǎn)彎,拉大馬力開遛!
“我擦!他怎么跑了?”體育生甲道。
“我就說吧!這么明目張膽的堵著不行,得埋伏起來!”
徐天皺了皺眉頭,“你們是不想追了嗎?”
“能追上嗎?咱們兩條腿,人家兩個輪子!”
“不然改天再找機(jī)會吧,這么晚了還沒吃飯呢,要不擼點(diǎn)串去?”
徐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行!不過得AA制!”
得!看出來了吧!
沒一個人是來干仗的!
到底是一幫學(xué)生,打仗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能不打最好別打。
這也是為什么在食堂寧可來場口水仗的原因。
哥幾個剛想走,體育生丁突然喝道:“我擦!他好像回來了!”
循聲望去,一個小電動沖了過來,騎的很猛。
徐天挑眉,“哥幾個,把他攔住,一切后果我承擔(dān),今晚擼串我買單!”
井澤已經(jīng)沖到近前,一看過不去,索性來了個急剎車,下車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徐天,你想干嘛?”
一幫體育生徹底迷茫了!
他是來找打的?
徐天說道:“膽子不小啊,跑了又敢回來?”
井澤嘲笑道:“誤會了不是,我剛才就是撒了一泡尿,誰怕你們這幫只會嘴炮的慫貨?”
這一句話不要緊,徹底將一幫體育生激怒了。
再怎么講也是熱血青年,理智的時候不想打架,可更不想被欺負(fù)被羞辱。
這孫子的話太他媽難聽了。
徐天冷聲道:“有骨氣,你不是嘴欠嗎?今天就打爛你的嘴!”
體育生甲說道:“甭跟他廢話了,這事忍不了,哥幾個輪流扇他,把他扇服為止!”
“對對對!跟丫廢話什么?”
“上吧!都別看熱鬧了!”
幾個人走上前。
井澤突然擺手,“慢著!”
徐天冷笑,“怎么?怕了?那可太晚了!實(shí)話跟你講,今晚只想警告警告你,現(xiàn)在不可能了,就算你跪下認(rèn)錯都不行,讓我們扇了再說!”
井澤笑道:“誰他娘怕你們啊,就會仗著以多欺少的慫貨,真是爺們的話別跑哈!”
徐天露出嘲諷之色,“你是瘋了嗎?我們會……”
話說到一半,徐天臉色巨變,只見有幫黑衣人突然殺了過來。
“他們是誰?”
井澤哼道:“你會叫人,我就不會叫了?不就是約架嗎?又不是約啪,誰怕誰呀!”
井澤看向一眾體育生,“是爺們兒就正大光明來一場,敢不敢?”
體育生甲:“我擦!怕你呀!”
體育生乙:“反正這事我是忍不了!”
體育生丙:“干他娘的!”
徐天挑了挑眉頭,“兄弟們!對不住了,事后再跟你們賠罪!”
井澤轉(zhuǎn)身,沖那幫人喊:“你們過來呀!我在這呢!”
一幫黑衣人浩浩蕩蕩殺了過來。
體育生們浩浩蕩蕩殺了過去。
井澤趁亂騎著電動車跑了。
……
……
夜色里,有輛車停在路口,喬宇帆和死黨抽著煙看場好戲。
晚上被白鷺羞辱,喬宇帆氣不過,打電話搖人。
可現(xiàn)在真不比從前了,上哪找那么多社會小青年去?中間人也是廢了不少功夫,才東拼西湊了幾個人。
金主說頂多就是幾個學(xué)生,戰(zhàn)斗力不強(qiáng),這點(diǎn)人手已經(jīng)足夠了。
喬宇帆已經(jīng)想好了,不管今晚誰送白鷺,一律照打不誤,不過他最期望井澤能出現(xiàn)。
他們那天晚上倆人都拉上窗簾了,誰知道干了什么不要臉的事情。
對于喬宇帆來講,這是奇恥大辱,所以最恨井澤。
老天保佑,今天還真是他送白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他正準(zhǔn)備狠狠連續(xù)井澤一番,怎奈打手們左等不來右等不到,最后眼睜睜看著井澤慢悠悠騎著車從身邊經(jīng)過。
過了會,那幫人才到的。
喬宇帆本以為沒了機(jī)會,誰成想井澤突然返回來了。
真是趕巧了,吩咐人直接干他。
井澤本想溜之大吉,沒想到這邊還有人,左右權(quán)衡了下,覺得還是那幫體育生相對好對付一些。于是騎著小電動原路返回了。
一看闖不過去,前有阻擋后有追兵的情況下,靈機(jī)一動計上心來。
來了個瞞天過海將計就計的戲碼。
一看兩家打了起來,趕緊趁亂跑了。
當(dāng)喬宇帆趕到時,只覺得好生奇怪,怎么一下子突然來了這么多人?
那幫社會小青年也愣住了,不是說好就是幾個普通大學(xué)生嗎?他們的戰(zhàn)斗力怎么這么強(qiáng)?一個個跟他么小牛犢子似的。
這幫人平時就知道吃喝玩樂,不干什么正經(jīng)事,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對付起來著實(shí)費(fèi)點(diǎn)勁。
徐天等人也是很奇怪,看這樣子,對方可不是學(xué)生,難道他請的社會上的人?
這種時候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愛他么是誰,干就完了。
喬宇帆找了好一陣,迷茫道:“見到井澤了嗎?”
死黨道:“喬少,那個家伙是不是跑了?我也沒見到??!”
打了半天,連他娘的人都沒看見,喬宇帆怒火中燒,厲聲喝道:“快跑??!警察來了!”
說完發(fā)動車子先跑了。
雙方人馬打的激烈,根本沒注意喬宇帆的聲音,現(xiàn)在的局面雙方都有人掛了彩,總體而言體育系略戰(zhàn)上風(fēng)。
哇兒哇兒哇兒!
警笛的聲音突然傳來,兩輛警車突然沖過來。
雙方人馬來不及跑掉已經(jīng)被警察包圍。
“不許動!”
雙方人非常配合的停止戰(zhàn)斗,極其默契的同時舉起手來。
體育系的兩個人嚇得哭了起來。
打架不怕,受傷了也不怕,就怕警察叔叔。
這事真要鬧起來學(xué)??隙ú粫屏T甘休!
徐天四周尋找那個罪魁禍?zhǔn)祝吹?,人呢?p> 此時的井澤已經(jīng)跑回寢室,臉上大汗淋漓。
“我擦,井兄,怎么了?”
井澤喘著粗氣說道:“他娘的晉西北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