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仙俠奇緣

穿書后她成了魔君的心尖寵

第40章多謝驚鴻郡主對她的照料

穿書后她成了魔君的心尖寵 皎月溫茶 2183 2021-04-27 12:01:00

  “驚鴻郡主莫不是是在山中修煉傻了,我東臨國別的不多,煉藥師還是有很多的?!憋L熠寒覺得嫂子這是病,必須得治。

  記性不好可不行,萬一哪天不記得那位,那可就悲催了。

  可惜要讓他失望了,即使在記性最差的時候,沈南柒還是能清清楚楚地記得心尖上的那個人。

  還是記得那個乘鸞的閑客,墜落人間,淡漠著金玉風光。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風熠寒說完這句話之后,感覺更冷了。

  可能是最近乍暖還寒時候。

  “你這一張嘴與你這冷冰冰的氣質著實不符,白衣公子溫潤如玉,你穿白衣配白玉面具,應該會引得街上女子回望?!?p>  沈南柒覺得與這人說話也是一種樂趣。

  看起來冷冰冰的一個人,說起來話來卻是這么損。

  這反差倒是挺大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有趣的靈魂。

  “謙謙君子著白衣傾天下,我哪里能夠吸引白衣佳人回望?!贝┝巳甑暮谝?,早已習慣了。

  白色,向來是那些干干凈凈的人穿的。

  而他這種罪孽深重、早就應該死去的人只能與黑暗相伴。

  又哪里能配得上那個喜穿白衣的女子。

  沈南柒自知自己可能說錯話了。

  這人話里話外的落寞,估計又是一個為情所傷的癡情客。

  白衣佳人,沈南柒的腦海里閃過了那位高冷的北涼公主。

  白衣佳人,翩翩公子。

  似乎本該是天生一對。

  難道這人是那位北涼的祁王殿下,也就是東臨國的圣卿王。

  之前的祁王,溫潤如玉,愛民如子。

  現(xiàn)在的圣卿王,不近女色,不近人情,殺人如麻。

  怪不得這人能將冰冷與溫和兩種氣質融合到一起,沈南柒也明白了。

  “圣卿王殿下還是說正事,靈士慘殺案到底如何?總得講清楚我才能配合吧?!鄙蚰掀忾_始講正事。

  沈南柒對他印象還行,但是以圣卿王的身份就算了吧。

  圣卿王與葉溫溪的事情,也不是她能摻和的。

  “驚鴻郡主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沒什么在這里的必要了。”風熠寒的話很簡單。

  簡而言之,就是趕人。

  “圣卿王以我為誘餌,這一招可真是兵行險招,罷了,無論白毛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鄙蚰掀饪粗媲暗睦浼诺娜恕?p>  在不經意間,沈南柒又被套路了。

  原來小說里的人物這么聰明的嗎?

  沈南柒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適合出來,就應該待在青山學院的后山做個不理俗世的咸魚。

  她的智商,在那種宮斗劇里應該活不過一集吧。

  也沒有多少憤怒,只是可憐了這兩個人兜兜轉轉,還不知何時是個頭。

  “這段時間,多謝驚鴻郡主對她的照料,他日我必有重謝?!奔热簧┳右呀浿懒耍蜎]有隱藏的必要了。

  嫂子除了記性差,這反應能力也是很快的。風熠寒直直地盯著大門,似乎等會就有人推門而入。

  “告辭?!鄙蚰掀獍驯永镂春韧甑牟璧乖诹艘慌?,有的時候,該放棄的還是得放棄。

  沈南柒沿著京兆府的后門出去。

  府外,是一條長長的梧桐道,但早已廢棄。

  而現(xiàn)在,只有那些新冒出來的梧桐葉子,帶來了春日的新意。

  沈南柒走在梧桐道上,感受著春日的美好。

  可惜,這春日限定也只有她一個人。

  沈南柒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很亂,需要好好的放松放松。

  任性而為與蠢笨不堪,似乎這兩樣她都占了。

  透過梧桐樹的縫隙,看向天上的太陽。

  耀眼,但是會灼傷人。

  既然如此,那就慢慢改吧,走一步看兩步。別人看一步,她得看兩步。

  吃一塹,總是要長一智的。

  沈南柒決定先去剛才的醫(yī)館,回春堂。

  畢竟事情是她自己鬧出來的,現(xiàn)在也已經成了定局,那就只能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解決它了。

  畢竟若是以這個原書中沈南柒的年齡,那也是十九歲了。

  但穿過來的沈南柒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年。

  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了。

  敲定了主意,沈南柒很輕松地走著,人還是要大智若愚的。

  ~

  “師兄,你確定你不跟上去。”白行離看師兄只看了一眼嫂子便決定轉身走開。

  這會不會走得太匆忙了。

  難道師兄這是怪風熠寒肆意做主,帶走了嫂子。

  所以這是要去找風熠寒算賬。

  這不是很離譜嗎?

  雖然白行離也覺得風熠寒一聲不吭地將嫂子帶到了這京兆尹不道德,但是那人家也是為情所困。

  你們兩個算起來半斤八兩,都是兩個深陷情愛泥潭的人。

  現(xiàn)在人家估計和他那小嬌妻卿卿我我,師兄去上趕著湊什么熱鬧。

  “小丫頭的小徒弟該過來了,我去迎接而已?!痹欺咚懔艘幌聲r間。

  估摸著應該是差不多了。

  “可是他不是還沒拜嫂子為師嗎?那小破孩一身的麻煩事,這收徒跟養(yǎng)個祖宗似的。”白行離又開始了他的絮絮叨叨。

  這小破孩,性子清冷,又不愛笑,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明明他那兩個哥哥一個比一個沉穩(wěn)大氣,怎么就教出了這樣一個小破孩。

  “你先去搞定了他,然后再用他搞定嫂子。”白行離看著師兄遠去的背影。

  越發(fā)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

  沈南柒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

  但還是迷路了。

  她就是個路癡,不僅不認得路,連她走到哪兒都不知道了。

  “我怎么把眠眠給忘了。”沈南柒走到了海棠樹下才想起來。

  這個小家伙的存在感也太低了。

  “眠眠,快出來,認認路,吃飯去了。”沈南柒將空間里的眠眠揪了出來。

  也只有吃飯才能吸引這小家伙。

  沈南柒突然想到了“快出來,撞天婚,配女婿了”,這即視感滿滿。

  沈南柒艱難地拎了出來,這小家伙又重了。

  它又沒吃什么,怎么這體重瘋狂上漲?

  沈南柒表示深深的懷疑。

  “主人,你別看了,我是公的,不至于懷上的?!泵呙呶婧昧俗约旱男《亲?。

  它才不會告訴主人,那天前主人給主人準備的那些美味的肉肉都被它吃了。

  “笑死個人了,你是公是母,我還不知道嗎?就你這萬年單身,能脫單都是個問題?!鄙蚰掀獠蛔杂X地說出了現(xiàn)代的話。

  這些話的意思眠眠也知道。

  沈南柒也不知道它打哪兒學到的,反正發(fā)揮起來可真是不盡如人意。

  “啊啊啊啊,主人,你可真壞啊。怪不得桃花全都謝了,萬年單身狗,哼?!泵呙邭獾迷诘厣咸鴣硖?。

  要不是這個女人是它的主人,它一定把她剮了。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置
設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