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去會會這個女人
“夕兒,你就答應(yīng)了吧,難道你忍心看你爸爸的公司毀于一旦嗎?”
“嫁過去,雖然慕容秋雪是一個廢人,但是他可是金陵市的第一鉆石王老五,而你可就是最有錢的少奶奶啊!”
“你得有點良心啊,你爸爸養(yǎng)育你這么多年了,你忍心看他一夜白頭?”
“就算是一頭狼,我們養(yǎng)了二十多年,也得該有感情的啊。你就這么想你爸去死嗎?”
想起上午后媽陳小云說的話,而自己的親生父親卻一言不發(fā),反而默認(rèn)的態(tài)度,林月夕的手就攥的更緊。
呵呵,這就是所謂的親情嗎,簡直可笑!
但是自己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
沒有!
雖然慕容家點名的她的妹妹林清雪,但是林清雪已經(jīng)“失蹤”了一個星期。
如果她不代替妹妹嫁入慕容家,那么必將會引來暴怒的慕容家的報復(fù)。
慕容家作為金陵市的第一家族,不僅是全市首富,勢力更是大的不可想象。
一旦動怒,林家所有的人,都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包括她,沒有人能夠避免。
林月夕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
雖然她現(xiàn)在依舊穿著紅嫁衣,畫著妝容,但今天并沒有舉行婚禮。
只是一輛邁巴赫將她拉到慕容秋雪的云山別墅,她就變成了慕容家的二少奶奶。
之后她便一直呆在這個房間里,雖然裝修的很豪華,打掃的非常干凈,卻沒有一絲婚房的裝飾。
而慕容秋雪,整整一天都從未出現(xiàn)過。
有些落寞的林月夕,不由得嘆了口氣。
傳言慕容秋雪曾經(jīng)當(dāng)過兵,在一次行動中被炸彈炸傷了腿,而臉也因此毀了容,猙獰可怖,可使小兒啼哭。
光榮退伍后,慕容老爺子心疼他,便將家族內(nèi)一半的都交給了他,成為了名副其實鉆石王老五。
按說這樣,應(yīng)該會有不少拜金女會,源源不斷的投入到慕容秋雪的懷抱。
但是傳言,他不僅被炸傷了腿,而且還炸傷了第三條腿,所以從不近女色,是一個不能人道的廢物。
更是傳言,他喜歡折磨女人,手段極其殘暴狠毒。
以至于沒有那個女人敢靠近他,除了林月夕。
想到這里,林月夕不由得有些心怯,后背一陣陣的涼意升起,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起身到落地窗前的桌子,熱上一壺開水。
想喝口水,壓壓驚。
林月夕的手攥緊了水杯,目光落在樓下剛剛停下的邁巴赫上面。
只見車窗里的人點燃了香煙,明滅間臉龐朦朧,一半惡魔一半天使。
這就是慕容秋雪?
林月夕有些緊張,生怕被發(fā)現(xiàn)。
趕緊撩起窗簾,蓋住了自己的身影。
車上的人抬眸慵懶的看過來,隨即掐滅了香煙。
這個時候,有人急匆匆的走過來。
拉開車門,拿出準(zhǔn)備好的輪椅,將他挪在輪椅上。
林月夕偷看的同時,心跳很快,心中有著的只有擔(dān)憂和恐慌。
不知道自己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下場。
另一邊,回到書房的慕容秋雪叼著香煙,用打火機點燃。
書房的桌子上,放著一摞林清雪資料。
慕容秋雪將資料隨意的翻了翻,充滿玩味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意。
大哥真的是給他找了個好女人啊,不僅生性浪蕩,更是在十八歲時就喪失了初夜。
想來不僅是在惡心他,更有著順便監(jiān)視他的意思吧。
這時管家李叔小心翼翼的上前:“二少爺,二少奶奶已經(jīng)等了您十個小時了,您看要不要過去?”
“她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慕容秋雪懶懶抬頭,記起林月夕就在客房住著。
李叔想了想,笑道:“二少奶奶自從來了這兒,就一直呆在客房,中午飯也是在客房里吃的,是您之前吩咐過的很樸素的家常飯菜,都吃完了?!?p> 慕容秋雪略微皺了皺眉,有些不符合自己的預(yù)想。
把一個新娘子關(guān)在屋子里一天,不僅沒有鬧,而且還把特意交代過的飯菜吃完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若不是心機深沉,就是有所圖謀。
倒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啊!
思考了一會兒,慕容秋雪玩味道:“她倒是能沉得住氣,走吧,我們過去!”
慕容秋雪從懷里拿出一個人皮面具,貼到左側(cè)臉上,然后坐到李叔推著的輪椅上,向客房推去。
林月夕看到慕容秋雪回來,便猜到他很快就會過來,心里緊張的同時,關(guān)了燈坐回了床上,拿起一旁的紅蓋頭,蓋在自己的頭上。
雖然慕容家不重視自己這個新娘,沒有舉行婚禮,甚至連裝扮都沒有,但是自己卻不能不重視自己,該有的儀式還是要做。
在蓋上紅蓋頭后,林月夕沒有等多久,便聽到有輪椅轉(zhuǎn)動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在林月夕呼吸都凝滯之時,房間門打開了。
門打開的一瞬間,慕容秋雪便看見略微顫抖的林月夕坐在床上,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地纏在一起。
慕容秋雪在門口隨手打開燈,卻注意到紅色嫁衣下的人明顯一顫。
慕容秋雪冷冷一笑,來到林月夕的身邊,捏住紅蓋頭的一角,緩緩的提了起來。
便看到一個打扮精致的美人,緊緊地閉著雙眼,長長的眼睫毛在不停地顫抖。
“你很怕我?”慕容秋雪的語氣很冷,仿佛突然從三伏天進入三九天,讓林月夕渾身僵硬,后背發(fā)冷。
“沒……沒有,我只是有……有些緊張?!绷衷孪ψ煊驳恼f著,只是她略帶結(jié)巴的話語,將她的內(nèi)心的害怕和無助一覽無遺。
慕容秋雪略帶諷刺的看著林月夕,玩味的說道:“那你為何不敢睜開眼看著我?”
說完,緩緩的湊到了林月夕的臉前,一股說不出的香味,讓慕容秋雪心中一蕩。
林月夕眼皮顫抖著,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見自己眼前出現(xiàn)了一張仿佛魔鬼般的臉,猙獰可怖。
“啊,鬼啊!”的驚叫一聲,身體連忙往后面退去。
腳一瞬間蹬在了慕容秋雪的身上,將慕容秋雪踢出了兩米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