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洲想過宋染月來找到自己,告訴自己她其實一直都是真心實意的,但是等來的是宋染月一而再再而三踐踏自己的真心實意。
他看著此時此刻跑來自己面前想要自己放過大周的宋染月,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不過是自投羅網(wǎng),你真的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宋染月直接搖頭,“我知道霍將軍想要抓住我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你并沒有馬航對我動手,我覺得或許這件事我們還可以商討一下。”
霍輕洲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宋染月一直都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她就是想要試試自己能夠讓霍輕洲退讓到什么地步。
就在霍輕洲馬上就要動怒的時候,她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匕首。
霍輕洲看見匕首直接冷笑起來,瞇眼看著宋染月,“你覺得你能夠殺了我嗎?你未免太過于自不量力了!”
宋染月卻搖了搖頭,“霍將軍誤會了,我不會做這種自不量力以卵擊石的事情,現(xiàn)在不過是想要把這把匕首給你?!?p> “你這是什么意思?”霍輕洲頓時警惕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現(xiàn)在也應該因我結束,霍將軍之所以如此憎惡大周,不就是覺得被我背叛了嗎?那么現(xiàn)在霍將軍就殺了我?!闭f著宋染月把匕首塞給霍輕洲,閉上了眼睛。
宋染月倒是難得的說了句實話,她確實是想要直接死在這里,之前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xiàn)在覺得,說不定自己死了就能夠離開了。
霍輕洲以為宋染月依舊是在試探自己,直接動手,在匕首靠近她纖細的脖頸時,她甚至往前了一些,若不是他反應快,這削鐵如泥的匕首已經(jīng)要了她性命。
霍輕洲怔怔的看著宋染月,開始因為自己心軟而滿臉黑線。
“霍將軍還是趕緊為自己報仇吧,不需要再繼續(xù)浪費時間了?!彼稳驹麻_口說道。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舍不得殺你?”霍輕洲紅著眼質問。
宋染月等待良久也沒等來霍輕洲動手,睜開眼睛看著他,“霍將軍不會舍不得,不過是擔心殺我臟了自己的手而已,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動手,希望霍將軍能夠記得我們二人的約定?!?p> 說罷宋染月將匕首搶過來,當即就要對自己動手,霍輕洲手疾眼快一把捏住匕首,他的手被劃破,頓時鮮血長流。
宋染月愣住,抬眸看著霍輕洲,“霍將軍這是做什么?”
“你想死也不是現(xiàn)在,你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情讓我想起來就咬牙切齒,就這樣讓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霍輕洲咬牙切齒的說道。
宋染月愣怔,疑惑不解的詢問道:“那么霍將軍是否有泄憤的辦法?”
“你就等著被我折磨吧!”說著霍輕洲一把抓住了宋染月的手腕,徑直朝著營地去。
雷七等人正在等待著霍輕洲,看見他受傷回來,頓時火大,“殿下,你受傷了!”
雷七認為動手的人一定是宋染月,恨不得直接對宋染月動手,霍輕洲冷冷的掃過去就足夠讓他僵住。
眼睜睜看著霍輕洲拉著宋染月離開,幾人開始議論起來,蘇柔捏著拳頭,“你們還楞在這里做什么?難道沒看見殿下受傷了嗎?我們就應該殺了大周皇上!”
雷七瞥了她一眼,警告道:“你不想繼續(xù)被殿下攆走,最好是老實一些,不然的話沒有人能夠幫你。”
蘇柔邁出去的步子停下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邊。
宋染月直接被霍輕洲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她試圖看看四周被人直接捏住了脖子,她頓時閉上眼睛眉頭緊鎖。
“你想去看看沈讓嗎?”霍輕洲突然開口問道。
聞言宋染月艱難地睜開眼睛,霍輕洲得意的笑起來,“你肯定不會想到沈讓現(xiàn)在還活著吧,我想了想,要不然把你們關在一起吧?!?p> 霍輕洲并非是說說而已,直接帶著宋染月前往了大牢,宋染月在看見已經(jīng)只剩下半天命的沈讓時僵住。
“當真是一個不錯的將軍,都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還在咬牙強撐,說什么都不愿意投降?!被糨p洲在旁邊說道。
宋染月目不轉睛盯著沈讓,他就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樣,掙扎著看過去,看見宋染月的時候愣住。
“我是不是在做夢?”沈讓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大牢之中遇到宋染月。
霍輕洲冷哼一聲,直接將宋染月關在了旁邊,沈讓昏昏沉沉的時候也把那些話全部聽見,待所有人離開后,才艱難的起身來到了靠近宋染月的地方.
“皇上,真的是你?”沈讓聲音沙啞的詢問。
宋染月看見沈讓醒過來松口氣,詢問道:“你是怎么被他們抓住的?”
沈讓將當時的事情如實告知,原來是被雷七他們給欺騙了,以為宋染月被抓住,趕過去救人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步入了陷阱之中。
宋染月啞口無言,沈讓再怎么說也是為自己好。
“皇上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了?”沈讓詢問。
“他們數(shù)日屠了十幾座城池,繼續(xù)這這樣下去將會民不聊生,倒不如要我一人性命救下所有人?!彼稳驹抡Z氣平和的說道。
聞言沈讓沉默,他們都是為了天下人,最后居然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皇上,末將肯定會想辦法讓你離開。”沈讓咬緊牙關說道。
宋染月看向沈讓,他受傷嚴重都快要看不出樣貌了,現(xiàn)在居然還在為自己想辦法。
“不用了,下次霍輕洲來見我,我會讓他放了你。”宋染月說道。
沈讓愣怔,驚愕的看向宋染月,他還想說點什么,宋染月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兩人都沒有再繼續(xù)說話,沈讓舍不得移開視線,他知道這次恐怕是自己最后看見宋染月,他舍不得就這樣過去。
一整夜,沈讓都看著宋染月,看了很久,好像恨不得眼睛能夠長在宋染月身上,漸漸地,他昏睡過去,似乎一直在休息的宋染月睜開眼,看向窗外的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