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只見走廊的盡頭,正站在一個龐大的身影,那個人..或者不是人,它正發(fā)出不應(yīng)該從人嘴巴里發(fā)出的聲音。
而走廊的另一邊,一個女人正拿著一個棒球棒。一身白衣,散亂的頭發(fā),嬌小的身體。走廊的兩端仿佛是一個鮮明的對比,一邊嗜血狂暴,一邊安靜柔弱。
突然,女人動了,棒球棒磨蹭著地面發(fā)出咚咚的聲響,女人緩慢的走向前去。而另個身影卻沒動?!芭?.噠,啪嗒啪嗒”女人從慢走竟然開始跑了起來。
那個龐大的身影也終于動了,終于看清了那龐大身影的容貌。他的臉竟然已經(jīng)腐爛,脖子上有一道大大的傷痕,而且皮膚呈黑紫色。
女人也終于趕到這個怪物的面前,女人奮力舉起棒球棒,猛的砸向怪物的臉部。
“砰”,女人仿佛砸到了墻壁,竟然連那張惡心的臉都沒有變形。那個怪物只是靜靜地看著女人。女人看到了怪物的全貌,可是她好像不害怕。而是大叫一聲,再次用力得將棒球棒揮向怪物的臉部。
可是,怪物竟然連眼睛都沒眨下。女人的動作仿佛惹惱了它,怪物左手拿起棒球棒,由于女人死死握緊棒球棒,怪物竟然連同女人一起提起。
“砰”怪物猛的向墻壁一砸,女人連同那根棒球棒一起摔向墻壁。
“咳咳咳”女人咳嗽幾聲,怪物并沒有理她,而是向前面走進(jìn)。突然,怪物感覺自己的腳被什么東西拉住,低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女人。
怪物低哼一聲,另一只腳猛的踢向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瞬間飛出去數(shù)米之遠(yuǎn),便躺在那如同死亡一般。
而走廊再次陷入寂靜,哪有什么龐大的身影呢?而,那個女人的手指卻突然的動了動。
回到張棘麟這邊,三人正站在陷阱附近,錢小豪孤零零的站在黑暗中,張棘麟和陳友正藏在兩邊的房間里。兩人已經(jīng)交代好錢小豪,此時錢小豪正給自己做心理安慰?!皫煾登笄竽惚S游?,保佑我...”
錢小豪的師傅?原來正是他拍的電影《僵尸先生》中的師傅九叔。九叔是茅山傳人,一代天師。在對抗僵尸方面很厲害。
此時的錢小豪,正回想這電影中自己的師傅如何對抗僵尸的畫面。他的手里正死死的拿著鎮(zhèn)尸符,可他的手掌已經(jīng)全是汗了。
“滴答滴答”鬧鐘不停走著,錢小豪的額頭也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
正當(dāng)錢小豪想松口氣,突然走廊盡頭響起了腳步聲。錢小豪趕緊用手堵住嘴巴,頓時他全身緊繃。死死地盯著走廊,一個高高的影子正站在那里。那個怪物好像正正死死盯著錢小豪。
錢小豪此時十分緊張,他不知道張棘麟和陳友知不知道僵尸來了。
錢小豪剛想緩緩地吸一口氣,剛呼出來,那個僵尸瞬間動了。那個僵尸飛快的朝他走來。
錢小豪進(jìn)退兩難,此時他的右邊正是樓梯,但他不能跑,因為身后就是陷阱。
錢小豪深吸一口,右手拿符,眼神堅定的看著那個僵尸。他選擇做英雄,他...沒有跑。
眼看僵尸已經(jīng)趕到,一只手猛的掐向錢小豪的脖子。錢小豪哪里能反抗,只感覺一只大手將他提了起來。
“呃...張師傅.....陳..師傅..救命”錢小豪掙扎著嘴里吐出幾個字。可是,半天都沒出現(xiàn)開門聲。
錢小豪用盡最后的力氣,猛的將手抬起,將符箓貼向僵尸的額頭。
“咳咳咳”錢小豪頓時感覺那只手送了一些,剛想掙脫,那只大手瞬間再次用力。
“呃...”,錢小豪眼睛漸漸向上翻,手也漸漸變直,“難道...我就要死了么...”隨機(jī)他失去意識。
“撲通”錢小豪倒在了地上,那只手松開了。在看那個僵尸,臉上正貼著一張全新的符箓。而僵尸,也不動了。
“陳道長,快”張棘麟拿著一條掛了鈴鐺的紅繩。
陳友拉住另一端,圍繞僵尸兩人互換位置。紅繩圍在僵尸身上,發(fā)出刺耳的烤肉聲。
眼見僵尸的眼睛開始轉(zhuǎn)動,符箓快失效了。兩人同時用力,將僵尸拉向放慢黑狗血和糯米粉的陷阱。
只見地板上有一跟線,前方正放著一個大桶。僵尸的腳過了線,那個大桶瞬間往下倒。
“滋滋滋”僵尸的身上再次出現(xiàn)烤肉的身影,“嗷”僵尸也發(fā)出沉重的叫聲。
“能暫時禁錮他一會兒了,道長,準(zhǔn)備起火”張棘麟擦擦手,看著被糯米飯蓋住的僵尸。
“好,我這就去搬柴火”陳友急忙向房間跑去。
張棘麟把錢小豪拖到一個安全的房間,正要離開,突然過道上傳來了凄厲的鬼叫聲。
張棘麟急忙跑出門一看,“雙生女鬼?”張棘麟呆了,這女鬼不是給封印了嗎?女鬼看著這個有點本事的道士,沒有朝他沖過來,而是朝那個被蓋住的僵尸沖去,
“東方青雷、南方赤雷、西方白雷、北方黑雷、中央黃雷,奉請五方五雷上吾身,速顯神通病,轟轟轟轟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張棘麟急忙施展掌心雷轟下那兩只女鬼,可速度居然慢上一拍,那兩只女鬼竟然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僵尸的身體,而掌心雷也打空了。
僵尸的眼睛瞬間變紅,猛的從地上飛起。
..沒錯,僵尸飛起來了。雖然僵尸也能飛,但那也得是千年老僵了。
抱著木柴趕來的陳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木柴都散落在了地上。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我們......有的打了”張棘麟開口說道,而陳友的目光里,卻盡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