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換完這個座位后,王子緒又開始了他的煩人精行為。
一個人做確實挺自由的,后左右面都沒有人,無論她做什么都沒有人能看到了。
如果不是在王子緒后面就更好了。
他總是時不時突然扭頭過來看薄禾在干什么,然后陰陽怪氣兩句。害得薄禾有幾次發(fā)呆在草稿本上涂涂畫畫也被他看到了,慌得薄禾急忙收起來,然而這番行為就更讓王子緒可借題發(fā)揮了。
他大肆嘲笑起來,薄禾面覆薄怒,咬著牙還是忍不住罵了兩句神經(jīng)病。
王子緒仍然撒潑發(fā)瘋,張長龍還拍他兩下讓他收斂點,他語氣一變,又開始陰陽張長龍。
張長龍不慣著他,跟著他嗆了兩句,最后反而兩人吵了起來。
薄禾懶得管他們,直接撂筆就走向后門拉開出了教室。
氣勢洶洶、煩不勝煩的模樣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換做以前,薄禾是斷然不會做在安靜的自習課,突然摔門離去引起注意這種事的。
但如今的她不知道是因為自由慣了一段時間,膽子也大了,全然不顧他人眼光想法一般。
其實本來也沒有什么好在意的,她又沒有什么朋友,不需要什么形象。如果一直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擔驚受怕,活得多累啊。
就像姜良美,她天不怕地不怕隨心所欲的生活就是薄禾一直以來羨慕的樣子。就算是做錯了,就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更何況自己又從來沒有做錯什么事。
再從外面回來時,王子緒和張長龍也已經(jīng)吵完的樣子,互相沉默在干自己事,薄禾回到座位的動作也沒有讓兩人有什么反應(yīng)。
薄禾在洗手間洗了把臉,她最近一個人沉默久了,腦子也慢慢鈍了,到了晚上就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
五一勞動節(jié)在周二,學校象征性地放了下午半天假。
薄禾現(xiàn)在都是提前收拾好東西,利用座位優(yōu)勢,第一個從后門離開教室,這樣也方便避開人流擁擠,快速回家。
用完午飯她就要去午睡。
聽到敲門聲,她跑過去開門。
來人是陳祺然。
確實有好一段時間沒見到過他了。
陳祺然對著她羞澀地笑,眼神發(fā)亮:“薄禾姐姐,好久沒見了。想和你聊聊天?!?p> 薄禾自然地回了一個彎彎微笑:“好啊?!?p> 跟正在洗碗的奶奶說了聲,薄禾就換了鞋跟陳祺然下了樓,在小區(qū)里邊逛邊聊天。
外面已經(jīng)烈陽當空,,開始有夏天的預熱了。薄禾出來時也沒穿外套,里面是一中的夏季襯衫校服。
襯衫的后背還是有些透,里面的肩帶和內(nèi)衣邊邊都隱隱若現(xiàn),陳祺然一偏頭就能不經(jīng)意看見,他的臉龐微紅,不知道是不是太陽照的。
隨便說了兩句現(xiàn)狀,兩人都是在積極全力備考當中,平日里的生活好像除了上課就是寫作業(yè),也沒有好說的。就互相鼓勵了幾句,又陷入沉默中。
陳祺然其實很開心能和薄禾出來一起走走聊聊天,他確實好久沒看見過薄禾了,他一個人在學校里還是感覺很孤獨,特別是好像他的家庭狀況被某些人知道了,多多少少都有人在他背后露出同情的眼神,對他指指點點,他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
每當這種時候,他就會想到他的媽媽,想到薄禾,他想有她們的陪伴,可是不論是媽媽,還是薄禾,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她們也有自己的煩惱和負擔。
尤其是今天,他敏銳地也察覺出來的薄禾的低落情緒。
現(xiàn)在的薄禾給他的感覺,就像他最初認識觀察到的薄禾一樣。
還沒有理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低頭只顧走路的薄禾忽然開口。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當初你是怎么注意到我,找到我陪你學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