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奎抽著大煙,神情陰沉。
張虎他娘死的早,他只有這么一個兒子。
出事,怎么可能不急?
張全奎眼神滄桑,他的兒子他最清楚什么德行。
自大狂妄,什么都敢惹,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一直教導張娃子性格收斂著,遲早會吃大虧。
狗娃子看著張叔,只抽煙,也不講話,心里著急。
“張叔,張哥是我兄弟,你不管他我管?!?p> 看著氣氛不對,李翠扯了扯二狗的衣服,想讓他少說兩句。
張全奎冷冷的看了二狗一眼。
二狗:“……”
二狗突然啞言,張叔這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
“小張子的事你們別管,現(xiàn)在據(jù)點不安全了,必須換個地方?!?p> 張全奎看了眼李翠,“小翠,只帶重要的東西走,危險過后在回來。”
李翠不敢多言,恭謹?shù)狞c頭,“好的,張叔?!?p> 轉移據(jù)點?他沒聽錯吧!
這不是沒確定張哥是否被抓。
這么做是不是太謹慎了點?
二狗內(nèi)心有些憋屈,張叔果然是老了。
看著二狗欲言又止的模樣,張全奎有些無奈,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氣倔。
“狗娃子,我知道你什么心思,這據(jù)點必須換,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等過段時間風頭過去了,我們回來?!?p> 心里再怎么不服,也只能憋著。
“知道了,張叔,我去幫小翠的忙了。”
“去吧?!?p> 突然門被暴力的踢開。
門是被手腕出粗的木頭固定的,從外面根本打不開。
張全奎內(nèi)心大震,這人的力氣是有多大。
微顫的手指,泄露了張全奎的緊張。
他朝著門口望去,一個看著柔弱的女孩站在門口。
看著地上掉落的木棍,張全奎暗道不好。
女孩的臉色冷漠,眼神露出的殺氣,能把張全奎這樣老奸巨猾的人都鎮(zhèn)住了。
張全奎穩(wěn)定心神。
他不能亂,不能露出自己的膽怯。
張全奎露出兇惡的表情,想要嚇走女孩。
“這里是你一個小孩能來的地方嗎?不想活了?趕緊走,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屋內(nèi)的二狗聽見動靜,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張叔,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p> 看見自家的門被弄壞,二狗心中的怒氣一下就上來了。
他望著站在門口的女孩,眼神不善。
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負上門了?
這么瘦弱的女孩,弱小的像一只螞蟻,他一只手就能捏死。
二狗沖了上去,想給女孩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什么地方是不能來的。
溫遲一個側身,輕松的躲過了二狗的攻擊。
二狗雖然強壯,但是身體卻不是很靈敏。
該死!竟然被躲開了。
二狗變得更加氣急敗壞。
他一直以來都是使用蠻力,從未遇見過這么身手靈巧的人。
二狗氣的臉都白了。
“你有本事別跑,我們好好打一架?!?p> 二狗就像一頭野蠻的大熊,雖然看著很厲害,除了蠻力,根本不頂用。
他的動作在溫遲眼中,有很多致命的弱點。
溫遲不在浪費時間。
二狗再次攻向她的時候,她突然躍起,踢向二狗的下巴。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啊?。。?!疼死我了?!?p> 二狗吃疼后退,扶著下巴。
他的下巴好像脫臼了。
二狗惡狠狠的瞪著溫遲,眼神陰狠,“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