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濤和泣魂齋的人正要出手,秦晴帶水陣流的幾人搶先一步。
雙方往來沖突,翻騰數(shù)轉,劍棍交加,各有死傷。
洪得九和顧文濤看得心驚,沒想到夜鴉流的二段素質居然比水陣流是不弱。
此時趙虎敗陣而退,又過來幾人,是光子流的幾人,為首一人是在劍術大賽露過臉的展天動。
展天動面色不太好,是因為這些人來得不是時候。
“現(xiàn)在你們走,這之前的事我們就算了,不然后面想談你們都沒機會了,懂吧?”
他看向洪得九,眼中戾氣很重,像是要殺人。
“實力不怎么樣,倒是挺能裝蒜的。我也不想廢話,叫你們老大出來說話?!?p> 洪得九冷笑不止。
只見那后面出來兩人,胸口竟然是別著御神齋的胸章。
這兩人正是御神齋的譚凱和秦昊,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朝這邊匯聚過來。
無名流的唐瀧和羅拉,還有一人洪得九十分在意。
“我說楊礱你居然和他們攪在一起,可知道后果?”
洪得九特別在意這人竟然是百鬼齋的楊礱。
“你這樣威脅我朋友不好吧?”
譚凱笑了笑說。
秦昊則盯著秦晴眼中敵意是如此明顯。
“呵呵呵呵!你們這些垃圾道場,糾結一些臭魚爛蝦,就敢在我這里充排面。呵呵!很好!”
他對身后眾人揚了揚手,“動手,死傷不論!”
身后一眾泣魂齋和百鬼齋的弟子竟如兇惡之鬼一般縱出,手中的劍棍帶起風聲,讓人渾身不自在。
洪得九退后一些距離,看著站圈的混亂,雙方各五十人左右混戰(zhàn)一處。
他在一邊的背包中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拿了一袋牛肉干吃了起來。
顧文濤在一邊警惕四周,怕有人偷襲洪得九。
“說來奇怪,他們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這都不重要吧,逆境訓練進來的人里面,能有九哥這么有勢力的真沒有。這些人臨時組織起來的,明顯為了利益?!?p> 顧文濤說。
更讓他在意的是,選在這時候與對方一爭,巨坑下面的鎮(zhèn)銅礦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等飛機一到綁好繩索就可以運走了。
洪得九這邊的人總體實力要強于對方,這時候已經(jīng)看到譚凱之流出現(xiàn)頹敗之勢。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你們來沒有?”
“在路上了,十分鐘左右能到?!?p> “我們這邊遇到一幫人抵抗,該不會也是你們安排的吧?”
“哈哈哈哈,有免費的苦力不用,對我的良心而言有點過意不去。再者我也不想兄弟們太辛苦,所以找了一幫人幫忙挖礦,等你們趕到剛好可以練練手。”
電話那頭的人的語調(diào)充滿了洋洋得意的意思。
“你們還是一如既往的黑啊,找人干活又不給工錢,完了還要借我的手把他們掛掉。”
“算了這種事就不說了?!?p> 那邊掛斷電話,洪得九也不可能把這么多人一次性給滅口,萬一協(xié)會追究起來很麻煩。
十分鐘中后,七成的人被洪得九這邊的眾人擊潰喪失戰(zhàn)力。
阿鬼和修羅對上無名流的兩人,借著改良魔晶的能量,死死的把兩人拖住。
譚凱這邊敗于秦晴之手,秦昊被兩名頗有實力的水陣流弟子擊敗喪失戰(zhàn)力。
譚凱則被泣魂齋的弟子抓著頭發(fā),拖到了洪得九近前。
洪得九看著狼狽的譚凱一愣,又想到他們是猜測自己有話要問,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清楚誰是他們背后的人了。
“說起來,我還真替你們感到可悲?!?p> 譚凱突然暴起,“你什么意思,說清楚?!?p> 示意兩人將他帶下去。
然后對顧文濤道:“把那個叫趙虎的抓過來?!?p> “是!”
顧文濤很快將狼狽不堪的趙虎帶到洪得九面前。
這時候的趙虎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身體遍體鱗傷瑟瑟發(fā)抖。
“我這人記性不怎么好,但唯獨記得那些囂張有脾氣的年輕人?!?p> 洪得九笑了笑說。
趙虎一愣轉恐懼為憤怒,狂暴,“狗東西,你居然想殺我!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我相信你,你可以上路了?!?p> 洪得九的諷刺刺激了趙虎的最后一根神經(jīng),一口老血噴出昏死過去。
很快譚凱一方,只剩無名流的唐瀧和羅拉。
被一眾人包圍,衣衫襤褸。
洪得九起身走到近一些的距離,顧文濤來到他身邊。
“你們還打算淌這趟渾水?”
他看向無名流兩人問道。
唐瀧和羅拉其實早就心生退意了,只是被這些人纏住無法脫身。
“什么意思?”
“你們現(xiàn)在棄權我就饒你們一命,不然這里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p> 洪得九的思路清晰,如果他們非要糾纏,就意味著這件事情只能不死不休。
因此也就不用留手了。
“好我懂了,我們輸入棄權碼,選擇棄權?!?p> 唐瀧看向羅拉,后者對他點點頭。
兩人輸入棄權碼之后,洪得九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對他們說:“那兩個人也一起帶過去,這片區(qū)域運送棄權者的飛機過不來?!?p> 唐瀧過去將譚凱和秦昊一手一個提起來,和羅拉一起離開。
他們走后,除了少數(shù)夜鴉流的人,沒死的都被洪少放了。
他們這邊死了兩個,傷了七八個。
洪得九帶著一眾人來到巨坑之前,看到下面十幾米下面裸露出一塊青黑色的礦石,給人一種無比厚重的感覺。
“這就是鎮(zhèn)銅?還是第一次見。”
顧文濤說。
“一塊破疙瘩罷了,要不是賬戶流水原因,這筆數(shù)目直接給他得了?!?p> 洪得九總算是放下心來。
正要走到那后面休息,忽然四道身影走跳到鎮(zhèn)銅礦上。
洪得九看到他們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秦晴也都認識,其中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柳沾花之前所展現(xiàn)出來的驚人戰(zhàn)力,他根本不是對手。
“你們幾個還不快從鎮(zhèn)銅上滾開?”
顧文濤對四人怒喝道。
“你們泣魂齋是有點囂張啊,居然敢追殺柳氏族人!”
柳沾花說話看都沒看顧文濤一眼,目光落在洪得九身上。
“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
洪得九俯瞰著柳沾花,心思略微沉重。
要是他們還不過來,他這里的人還真拿這四人沒辦法。
程霄一直沒說話,不過能和柳沾花站一起立場已經(jīng)很明確了。
“這塊鎮(zhèn)銅礦就當精神損失費由我扣下,然后你必須給柳夜塵道歉?!?p> 柳沾花這樣已經(jīng)算很克制了,要不是知道洪得九背景深厚,后臺硬。絕對讓洪得九知道什么叫九死難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