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轎車上路。
“我看你的牙好像沒什么大礙?”
曼柯覺得李十九就是富人家的大小姐,矯情。
“以防萬一總是好的?!崩钍耪f道。
曼柯笑了一聲:“那你知道弄牙有多疼嗎?”
“很疼嗎?”提到疼,李十九一臉的驚恐。
“牙齦的表皮感受器非常發(fā)達,疼痛的感覺會沿著傳入神經(jīng)傳向大腦皮層,別提多恐怖了?!甭抡f的非常玄乎。
李十九捂著嘴,仿佛看到了兩個面部猙獰的紅眼醫(yī)生拿著恐怖的儀器慢慢靠近自己。
看李十九被嚇得模樣,曼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要是覺得疼了就告訴醫(yī)生。”
“可如果我疼得說不出話怎么辦?”李十九擔心的問道。
曼柯想了一下,然后說道:“好辦,你用手機提前錄好音,等疼了的時候就播放一遍。”
過一會到了醫(yī)院。
曼柯將車停到了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然后陪著李十九進了醫(yī)院。
李十九進了牙科,曼柯抱著黑貓坐在醫(yī)院走廊的長椅上。
原本一名醫(yī)生就能完成的小操作,但是為了在李十九這種有錢人面前表示盡責,醫(yī)院方面又安排了四個護士在一旁幫忙。
曼柯就抱著貓坐在牙科外的走廊長椅上等著。
“哇,好可愛的小貓呀?!?p> 一個學生模樣的女生不知何時站在曼柯的旁邊看著黑貓說道。
曼柯朝著那女生禮貌的點了點頭。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女生指了指曼柯旁邊的座位。
“當然可以。”曼柯說道。
女生坐了下來微笑著看著曼柯:“你好,我叫蕭楠?!?p> “我叫曼柯?!?p> “我可以摸摸它嗎?”蕭楠看向曼柯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既然是可愛女生的要求,我怎么能拒絕呢?!?p> 曼柯直接一把抓起黑貓遞給蕭可可。
黑貓用后腿快速蹬著曼柯的手,表示自己的反抗。
“你會弄疼它的?!笔掗奶鄣慕舆^黑貓,輕輕的用手指撓著黑貓的下巴。
黑貓似乎被撓的很舒服,用頭不停地在蕭可可的手上蹭著。
“它好像很喜歡你呢?!?p> 曼柯還是第一次看到黑貓對除自己以外的人表示出好感。
“它叫什么名字???”
蕭楠好奇的問。
“土狗?!甭抡J真的說道。
蕭楠很驚訝,“怎么會給一只貓起名叫土狗?”
“隨便起的……”
兩人就這樣坐在長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聊天中曼柯了解到,蕭楠是天華大學大三的學生,同學牙齒不舒服來陪同學做檢查。
又聊了一會走過來一個女生叫走了蕭楠。
蕭楠臨走前又情不自禁地在黑貓身上摸了一把。
曼柯看著蕭楠離開的背影,一手把黑貓拎了起來,“沒想到你還有吸引女孩子的功能,今天晚上獎勵你小魚干吃。
黑貓“喵”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又等了一會,曼柯面前得門被打開了。
李十九捂著腮幫從里面走了出來,眼睛因為眼淚的原因變得水汪汪的。
“你說的方法一點用都沒有?!?p> 曼柯?lián)狭藫项^,“怎么會呢?”
“我按照你說的,痛了就播放一遍,結果剛放了幾遍就有個醫(yī)生嫌吵把我手機收走了,結束時才還我?!崩钍艥M臉委屈的跟在曼柯后面。
醫(yī)院門口。
“你在此地莫動,我去停車場取車?!?p> “我也要去,萬一你開著我家車跑了怎么辦?”李十九還是信不著曼柯。
曼柯真是不知道還說怎么了,覺得又無奈又好笑,“一輛車才值幾個錢,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能分清的?!?p> “不行。”曼柯越是這么說,李十九越覺得他會把自己扔在這開車跑掉,畢竟父親說要給他一套房子時,他可馬上就答應做保鏢了。
地下停車場。
曼柯在前面走著,李十九和黑貓跟在后面。
此時的停車場里讓人覺得有些安靜的可怕,只能聽見曼柯和李十九走路的聲音。
事出反常必有妖,多年的殺手經(jīng)驗告訴曼柯此地不宜久留。
察覺出不對的曼柯加快了腳步,并用只有李十九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快走?!?p> “哎突然走那么快干嘛?”不明所以的李十九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豬隊友。”曼柯回身將李十九推倒在一輛車后面,與此同時三個人從前面的柱子前現(xiàn)身,每人手里都拿著手槍朝曼柯的方向開了槍。
李十九剛要發(fā)火,擋住他們的那輛轎車的玻璃應聲而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啊……”李十九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被玻璃碎裂的聲音嚇出一聲尖叫。
“別喊?!甭露自诘厣弦皇治孀±钍诺淖欤硪恢皇肿隽藗€“噓”的動作。
李十九驚恐的點了點頭,因為害怕的原因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躲在這別出聲。”曼柯透過車窗看著慢慢逼近的三人。
三人中為首的向另一個使了使眼神,那人立馬心領神會的繞到另一邊,打算形成包圍圈。
“去把那個單獨行動的人的槍搞來?!甭吕^續(xù)觀察著情況。
李十九用力的在曼柯的腰上掐了一把,疼得曼柯差點叫出聲?!澳氵€是不是個男人,居然讓我一個弱女子去?”
曼柯一臉吃驚的看著李十九,“我是說它,有你什么事?”
接到曼柯的指令后黑貓在車底前進,不斷地向目標靠近。
此時那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曼柯所躲的那輛車上,根本注意不到有一只貓正在從車底靠近自己。
黑貓伏著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獵物”。
看準時機,“嗖”地從竄到那人身上,直奔他拿槍的那只手。
那人見突然有只貓竄到自己身上,趕緊用手去抓,但黑貓的動作十分靈活。
另一邊,的兩個同伴見了想開槍打貓,但又怕誤傷。
黑貓目的十分明確,抓準機會把鐵鉤般的爪子刺進了拿槍的那只手,然后往外一鉤,那人吃痛下意識地松開了手,黑貓躍起在空中咬住手槍,然后迅速跑回了曼柯身邊。
這一套東西對于黑貓來說十分熟練,之前曼柯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偶爾也會帶上它。
“二哥沒事吧?”另外一人喊道。
“不對,在那里!”為首的率先反應過來,把目光重新移回曼柯的方向。
但是為時已晚。
曼柯已經(jīng)站在他們面前,槍口已經(jīng)對準他們。
“砰,砰”兩聲槍響,兩人應聲倒地。
“謝謝你的槍?!甭聦谝葡蜃詈笠蝗?,扣動了扳機,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解決完最后一人,曼柯不敢松懈,因為曼柯不確定對方是否只有這三人。
將手槍卸了膛別在腰間,回到車后面一看,李十九目光呆滯地坐在地上,雙手抱著大腿,渾身都在發(fā)抖。
“必須馬上送你回去?!甭麓笾驴戳丝?,李十九應該沒有受傷。
李十九沒有回答,只是坐在地上發(fā)抖,嘴里不斷小聲說著什么。。
曼柯以為李十九可能是被嚇傻了,伸手就準備扶她起來。
“別碰我!”李十九突然抬手猛的打了曼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