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便衣們大驚失色。
甚至連手中有槍都忘記了。
楞楞地站在原地,傻了!
古佛睜眼,怪物鉆出!這任誰看也得傻!
然而事情還沒完……
一尊尊的古佛雙眼的窟窿里,滲出血水!
慢慢的,緩緩地……
但,不停止!
血水越流越多,越流越多。開始流到地上,往便衣的腳底涌來過來!
便衣們驚慌失措,手中的槍不知該往哪打。
而且,面前那個沖過來的怪物已到了近前!
這一切都是那么的詭異,悚然!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情急之下,
手中槍胡亂打。
但子彈卻穿過了怪物。
怪物到了跟前,也消散了!就像一團煙霧,一打就散。
不消片刻,地上灌滿血水,已經(jīng)到了膝蓋處。
“天師!天師!天師呢?!”
古寺廟內(nèi),大門緊閉,窗戶緊閉,便衣們慌作一團,唯獨不見四號天師。
“天師跑了?”
“天師!天師救命?。 ?p> ……
……
四號天師現(xiàn)在很慌。
打他們剛進這個門開始,身旁的便衣們就不對勁了!
雙眼迷離,神態(tài)不自然。
老看旁邊的古佛像。
“不對勁……不對勁!他們中邪了!”
四號天師一眼就看破了其中緣由。頓時,開始從背包里掏東西。
寺廟里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連只蟲子都沒有。但便衣們四處緊張的觀望,神情逐漸地緊張,畏懼起來。
砰!
突然,有便衣大喊救命。
朝著旁邊的古佛像開槍!
“該死!這群臭魚爛蝦,竟幫倒忙!”四號天師正掏著裝備,直接給打亂了節(jié)奏。
對于“那些東西”,他不怕,因為他是天師。但對于手槍,他畢竟還是一具肉身!打一槍也會流血,兩槍就當場去世。
來不及掏出救便衣的“物品”,四號天師撒腿就跑。
砰!
面前大門猛然合上!
砰砰砰砰!
身后槍支的聲音在寺廟內(nèi)不斷響起。
“他媽的!好,你把老子惹怒了!”四號天師連退幾步,轉(zhuǎn)而躲藏在一個古佛背后,悶頭掏東西。
“這個……這個……不是這個!操!每次都是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找不準東西!”
“你要找……什么?”
身后忽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
四號天師打一激靈!
因為他剛剛看過古佛像后面,沒有人!
“誰!”
四號天師回頭,身后,空無一人。
“好久不見啊……四號天師?!?p> 這次這個聲音是在前面出現(xiàn)的!
而且,還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四號天師悚然轉(zhuǎn)回頭。
面前,竟站著和自己坐同一輛車而來,
一路上一言未發(fā)的小屁孩!
欒蒲身背書包,滿臉邪氣地看著他。渾然沒有了之前的呆萌!
“你……你怎么進來的?而且……我們不是剛剛才見嗎?哪來的好久不見?”四號天師心中怦怦直跳,昨天的囂張跋扈氣焰已經(jīng)沒有了,便衣們中邪掏槍亂射,到想跑卻發(fā)現(xiàn)大門關(guān)上,那么……這人是怎么進來的?
他不傻,對方來頭肯定不??!
“我們當然是……‘好久不見’……”欒蒲言道,身上滿是威嚴之氣。
四號天師直覺得膝蓋發(fā)軟,想跪下了。
“我們在哪里……見過嗎?”四號天師試探道。
“當然見過啊?!?p> “在哪?”四號天師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心臟仿佛被一只鬼手攥住。
“地獄啊!你難道不記得……審判你的……閻羅王了嗎!四號,天師。”
話音剛落,四號天師雙眼瞪驚恐萬分,退后兩步。
“胡,胡扯??!”
“哼……我或許不應(yīng)該叫你四號天師……叫你,賈萬夜才合適!四號天師已死在你的手中!地獄逃犯、人間又害一命……你……可知罪!”欒蒲一個瘦弱的普通人樣子站在那里,但給人的感覺就好比一尊大佛似的。
威嚴無比!
“四號天師”雙眼瞪得更大了,仿佛身體被扒了個干凈。恐懼地連退后幾步,“你……你……是誰?”
“若不是你在旅店多開了一間房間,掏出身份證時,我也看不見‘四號天師’的真實名字……
我用那個名字在生死簿上一查,發(fā)現(xiàn)他的氣數(shù)竟被扼斷!本該六十死亡的他,竟在不久前就魂飛魄散了!
那么按理來說,四號天師本就應(yīng)該死了的。
但,他還活著。
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而在當晚,就是昨天晚上,我和我的小助手發(fā)現(xiàn)隔壁的猛男,竟然在夜間對著梳妝臺描眉畫鬢,猶如一俏麗女子,實是古怪……
我便在當時不久后,叫我的小助手去各個房間偷聽、觀察……
竟發(fā)現(xiàn)……”
……
……
話分兩頭。
寺廟外。
幾個考生聽到槍聲當時就嚇傻了。
“開槍了!”
“危險!”
“快跑!”
“跑??!快,回車里!車里安全!”
附近是荒山野嶺,兇手如果跑了出來,他們?nèi)绻纳揭皫X里跑,就是送死,跑上車,關(guān)緊門,其實更危險。
但情急之下,他們真的跑上了同一輛車。
關(guān)緊了門。
關(guān)上了車窗。
“嗚嗚嗚!我不玩了!我要退出!”方秀麗畢竟是個女孩,年齡也還小,她來報考天師協(xié)會不過是被同伴攛弄著來的,湊個熱鬧。
她哪見過這等陣勢。
沒見到鬼之前,她不怕。
但真到了地方,她抖了。更何況里面槍聲不停,震耳欲聾!
血腥的畫面在她腦里演變。
死尸、傷口、鮮艷的血……
一切的一切,只有真正面臨了,才知道,那是和電視劇里不一樣的。
不過還好,有同伴陪著。
一上車,她就和幾個同伴擠坐一團。頗有一種冬天報團取暖的意味。
幾人中雖然只有她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但此時此刻,她覺得,幾個人擠在一塊,非常的安全。
“嗚嗚嗚……你們誰有紙巾?”方秀麗擦擦眼淚。
車里非常的悶,幾個人擠在一塊,安全感慢慢的就升了上來。方秀麗逐漸的穩(wěn)定下了心神,向同伴索要紙巾。
三個同伴沒有回應(yīng)。
車里安靜地有些詭異。
這不像是她那熟悉的同伴該有的氛圍啊。
不應(yīng)該是聊作一團嗎?
怎么這么安靜?
不過一想也對,他們的年齡和自己差不多,應(yīng)該也是嚇到了。
抬頭看三人的表情。
華龍強微笑地看著她,
毛小頭微笑地看著她,
王勃微笑地看著他。
方秀麗下意識地,回了個微笑。
轉(zhuǎn)瞬,微笑就僵住了。
華龍強像個女人似的坐著,
“呵呵……”毛小頭笑出聲,聲音像個老太太,
王勃的微笑逐漸猙獰。
“你們……怎么……了?”
方秀麗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悄悄地擰了擰車門開關(guān),發(fā)現(xiàn)車是鎖死的。
在三人背后的車窗上,
緩緩地,
凝現(xiàn)一張老太太的蒼老人臉,對著她,微笑……
“終于到你了……”三人這才說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