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大娘離開,王二狗沒有任何的拘束,相反,他宛如主人一般,隨意的在巾幗會中,隨意的走動著。
不過,他到底還是保持了一點書生的風(fēng)骨,一些不便于男人進去的地方,他也沒有選擇去挑戰(zhàn)一下。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司徒楠的出現(xiàn)。
卯時左右,司徒楠終于從自己的小屋中走了出來。她蹦蹦跳跳的準備去廚房幫助吳大娘做早餐,但剛來到院子,她就愣住了。
因為院子中大批的財貨,和數(shù)十個陌生的男人,讓司徒楠好奇的同時,也不由得警惕起來。
“小娘子!”
王二狗看到了司徒楠頓時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來到了司徒楠的身邊。然后假裝斯文的向著司徒楠行禮問候。
司徒楠回了一個禮,十分謹慎的看著王二狗。
“小生有禮了!”王二狗笑嘻嘻的說道“小生昨日在外瞧見小娘子,心生愛慕,整夜不能安睡。今日特地來向小娘子下聘,望小娘子能成小生龍鳳之好!”
王二狗一番說完,一個長揖及地。
司徒楠睜大了小眼睛,一臉驚恐的說道“公子錯愛了!小女還沒有成親的打算,請公子不要作弄小女!”
說著話,司徒楠著急忙慌的向著廚房跑去。
“小娘子!”
看到司徒楠要走,王二狗頓時慌了,連忙跟著司徒楠追了過去。
司徒楠看到王二狗追來,頓時更加慌亂起來。飛一般的,逃到了廚房,然后緊緊的從里面將門關(guān)了起來,自己整個人用盡渾身的力氣,抵靠在門上。
“小丫頭,又跟誰玩鬧呢,今天家里來了客人,你可得斯文些呢!”
吳大娘看到司徒楠這么闖了進來,還以為她跟誰玩鬧呢,連忙出聲提醒起來。
巾幗會中都是女眷,今天來了外人,若是被他們看見,傳了出去,到底還是會讓人說巾幗會的閑話。雖然這些閑言閑語吳大娘并不在乎,但是司徒楠等人都還是小孩,怕被人說閑話會引起她們的不適。
“大娘!外面——外面——”
司徒楠緊張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外面怎么了?”吳大娘看著司徒楠,好奇的問道
“外面有個人!”
司徒楠強行冷靜了半晌,終于出聲說道。
“有個人?”吳大娘一愣,半晌她詫異的看了一眼司徒楠“有人不是正常的么?”
“不,不是!”司徒楠連忙搖頭“外面有個奇奇怪怪的人,一見到我就說要娶我!嚇死我了!”
司徒楠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什么?”吳大娘一驚“外面那個人是要向你下聘?”
司徒楠點了點頭,一臉求助的看著吳大娘“大娘,我怎么辦?。课疫€不想嫁人,尤其是那個人我都沒見過,怎么嫁嘛!”
吳大娘撇了撇嘴“誰家嫁閨女,不是父母之言。那個姑娘見過姑爺了?”
司徒楠看到吳大娘的樣子,頓時害羞的紅了臉,一臉可憐的看著吳大娘“大娘,你幫幫我,我真不想嫁人?!?p> 吳大娘看了一眼司徒楠,笑了笑“好了,小丫頭,放心吧。你不想嫁人,就沒人能把你怎么樣的!”
說著話,吳大娘操過一把切菜的菜刀,對著司徒楠擄了擄嘴。
司徒楠頓時一驚“大娘,你——”
吳大娘看著司徒楠驚慌失措的模樣,頓時撲哧一笑。然后她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嚇唬嚇唬那個傻小子的!”
司徒楠聽到吳大娘這么一說,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后點了點頭,悄悄的挪開了一點位置。
大門沒有了司徒楠的身體阻擋,頓時輕易的便被王二狗推開了。
然而,大門打開的一刻,吳大娘舉起菜刀,快步向著王二狗沖去。
王二狗一時不查,只見門一開,里面竟然有個人舉著菜刀向著自己砍來,頓時嚇得魂都丟了,沒命的向著外面跑去。
吳大娘操著菜刀追了出去,一邊追還一邊叫罵著“好你個殺千刀的,我們楠楠才十三歲的小姑娘,竟然就被你個沒臉沒皮的臭不要臉惦記上了。你欺我們巾幗會都是些孤兒寡母好欺辱呢?”
王二狗潑皮無賴貫了,從來都只有自己跟人耍橫,什么時候讓人跟自己這樣了。
不過,他今天出來就是瞞著自己家的母老虎出來的,本就有些作賊心虛,為了不將事態(tài)擴大化,他強忍著一口悶氣。逃似的跑出了巾幗會。
“滾,滾,滾!”
吳大娘追著王二狗來到院子,看到院子中的聘禮和挑夫都還在呢,頓時大吼起來。
幾個挑夫見她拿著刀,頓時嚇得拔腿就跑。
吳大娘看到挑夫逃走,頓時大吼起來“帶著你們的東西給老娘滾,看你們這些東西就晦氣?!?p> 幾個落在后面的挑夫聽到吳大娘的罵聲,連忙停了下來,然后賊一樣的回過頭搶過自己帶來的東西,沒命的向著外面跑了出去。
王二狗出了巾幗會的大門,快速的轉(zhuǎn)入到了一個巷子中,然后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換了下來,換成了自己平時穿的衣服。
換完衣服,王二狗快速的來到了巾幗會的門口,指派著一個挑夫中的人,讓他帶著其余人將自己的聘禮送到位于東五十一里的河邊的自己的一位遠親家里。并且做好了相應(yīng)的囑咐。
做完這一切,他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巾幗會,來到了一家早點小攤,悠閑的點了幾分小吃,享受起了自己的清晨時光。
這一天,王二狗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一如往常的過著自己的紈绔生活。
然而,到了下午,不知道因為吃了什么,王二狗吃壞了肚子,晚上并沒有和自己的死黨們,外出散步,而是一直呆在自家的茅坑中。
亥時兩刻
王二狗掀開了自己的被窩,捂著肚子,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還沒好些么?”
王二狗的妻子一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夫君。
“好一些了!”王二狗輕聲說道,輕挪步伐向著門外走去。
兩盞茶的功夫,王二狗踉踉蹌蹌的走回了屋子,脫了衣服,鉆進了被窩。
而就在他不遠處的窗戶上,一道道若隱若現(xiàn)的火光,正若隱若現(xiàn)的印在窗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