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問錢突然感覺自己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沒想到,破界妖王竟然還懂術(shù)數(shù),而且他的術(shù)數(shù)水平竟然如此高深。連他的徒弟,都有這般造詣。
這一趟,也許真的有些來錯了。
“你回去告訴劫教的那幫家伙,今晚子時,我在國師府恭候諸位大駕。都是師尊的弟子,我這個大師姐,也要替師尊掌掌眼!”
北奴穎說著,對著門外一揮手,算是直接逐客了。
莫問錢尷尬的抓了抓腦袋,對著北奴穎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這才禮貌的退了出去。
莫問錢告別北奴穎,急忙去了翠云樓,在兩個侍衛(wèi)的幫助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沐藍琪的閨房。
而此刻,沐藍琪的閨房中,六廢和紅夫人赫然都在,還有兩個年輕的青年,一個書生打扮,一個富商打扮,正與眾人談的風(fēng)生水起。
“你們?yōu)榱穗[瞞我的身上,到底殺了多少人?”
莫問錢,一進門直接大聲呵斥起來。
天木極皺著眉頭看著莫問錢,一臉不解的問道“老錢,你不是該去國師府臥底嘛,怎么來到這了?”
莫問錢一臉憤怒的盯著天木極“你竟然也跟你哥哥一樣的手段了。為了隱藏我的身份,你們雙手沾滿鮮血,值得嗎?”
天朝方,清虎,沐藍琪等人不由得擰起眉頭。
他們做這事都是找的自己得力干將。而且一個個出手果決,處理后事一個個更是輕車熟路。不存在暴露行動這么一說,可是,這樣隱蔽的事,莫問錢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的親哥,你還是去見國師吧。別耽誤了正事,別的事咱們回頭再聊,有錯的話,弟弟回頭給你磕一個!”
闞風(fēng)連忙走到莫問錢的身邊,雙手搭著他的肩膀,催促的說道。
“臥底個屁。你們可沒跟我說過國師會術(shù)數(shù),而且,我還沒說啥呢,她就算出了我來自哪,背后是什么勢力,還算出來你們都是破界妖王的弟子?!?p> 莫問錢說著,一臉不善的看著眾人“你們還真是把我當(dāng)自己人啊,竟然對我隱瞞你們是妖王弟子這么重要的信息,老極,我特么還真看錯你了!”
天木極聽著莫問錢的話,連連抱拳致歉“有些事,現(xiàn)在并不適合被外界知曉。請恕兄弟隱瞞之罪!”
天木極請罪完,突然一臉震驚的看向眾人“老師精通術(shù)數(shù)?”
他這么一問,眾人都是一愣。
術(shù)數(shù)幾乎每個修士都會懂一點,不過是擅長不擅長罷了。但,陳爻懂術(shù)數(shù)么?
跟陳爻在一起,足有一年時間,誰也沒有見過陳爻用過術(shù)數(shù)之法。連變身這般神技,他都沒有藏私,更犯不著隱藏自己會術(shù)數(shù)這一事實吧,沒有什么必要啊。
“你確定國師精通術(shù)數(shù)?”
沐藍琪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她靜靜的盯著莫問錢,鄭重的問道。
“這還能有假么?她不僅知道了你們身份,還邀請你們子時去國師府赴宴?!?p> 莫問錢說著,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嘖嘖,你們也挺狠啊。我還以為你們跟國師有什么過節(jié),感情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弟子。有這重身份在,還下這么重的手,果然都是狠人!”
沐藍琪白了一眼莫問錢,然后一臉為難的看向眾人“怎么辦?要去赴宴么?”
清虎抓了抓腦袋“對大師姐下的手的確有點狠,現(xiàn)在去見師姐,當(dāng)真還有點難為情呢!”
景盛看了看兩人“這是該啊,當(dāng)時我說什么來著,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現(xiàn)在尷尬了吧!”
“我呸。你能好到哪去?”天朝方直接跳刀“朝中對付師姐的勢力,都是你暗中收買吧,他們對付師姐的手段,也都是你教的吧。自己就是個大陰比,好意思開口呢?!”
景盛毫不客氣的看著天朝方“你要是個好鳥,就不會到現(xiàn)在還在裝病了!”
莫問錢看到六廢相互間攀咬起來,頓時感覺自己心頭的怨氣消散了大半。
他招呼起兩個侍衛(wèi),在屋子的角落處找了一個張桌子。然后隨手找來三把椅子,三人就這么坐下,侍女飛快的從自己身上的背包中取出幾只金燦燦的碟子,然后裝上瓜子三人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眼前的大戲。
六廢爭執(zhí)了足有十多分鐘,煩不勝煩的沐藍琪突然一拍桌子,一雙怒目圓睜,似乎充滿了怒火。
“師姐,遲早要見。你們怕什么?咱們今晚就去會會師姐,今后若是世界肯代師尊行事,主持劫教,咱們也能勝了不少力氣?!?p> 說著,沐藍琪突然站起身來“我要換衣服了,你們出去吧!”
她這話一出,一眾人不由得識趣的閉嘴,走出了她的房屋。
畢竟這個時代,男女終歸還是有別,廝混一起謀事,其實在一些老古板的眼中,已經(jīng)是越矩了。
莫問錢帶著兩個侍女,也是意猶未盡啊離開了。
他回清和,為的可是破界妖王。至于劫教和國師到底會怎么樣,他其實并不關(guān)心。之所以愿意呆在劫教,一方面是天木極的情誼,另一方面其實也是為了能有個跳板。
“今晚,你們記得也一起過去?!?p> 看到莫問錢出門,沐藍琪連忙出聲吩咐了一句。
莫問錢看了一眼沐藍琪,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書生和富商,眉頭不由得一皺。
“你想要個師尊親近,最好能跟師姐處好關(guān)系。她身邊的書生,藍君子,之所以成長這么快,師尊的作用至少占了三成。憑借師尊對于師姐的寵愛,你如果能跟世界處好關(guān)系,相信什么都不會很難!”
沐藍琪也不知道看沒看到莫問錢的態(tài)度,直接自顧自地的說道。
莫問錢聽著沐藍琪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一個國師就讓他感覺到了壓力,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了七八個妖王的弟子,如果這幾個也是術(shù)數(shù)高手,那自己近乎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太糟心了!
莫問錢搖了搖手,一手搭在自己一名侍女的肩膀上。
兩名侍女一人伸出一只手,攙扶在莫問錢的腰間,兩人同時一跺腳,直接跳上了半空,然后顫顫巍巍的向著遠處彈跳著消失了去。
“又是兩個至尊境,這胖子秘密還真多呢!”沐藍琪看著消失的莫問錢,喃喃的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