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竄的很高,火勢很猛。
北奴穎穿著單薄的衣衫,靜靜的坐在火焰邊。那濕漉漉的衣服緊緊的貼著她的肌膚,讓里面潔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的顯露著。
少女的身邊架著一個簡陋的架子,上面搭著兩件衣服。衣服洗的很干凈,除了一些草木的汁水留下的難以清潔的痕跡,基本沒有留下什么別的塵埃。
陳爻如約在兩個小時后來到了北奴穎這邊。
此刻天色已經(jīng)放暗,燃燒的火焰也逐漸的有些力不從心。
北奴穎的衣服,基本已經(jīng)烤干了,一件件衣服上還留下了火焰烤干后的褶皺。
“怎么樣,吃飽了么?”
陳爻緩緩的走到北奴穎的身邊,略做輕松的問候道。
陳爻沒有問她傷勢,也沒有問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更沒有問她會有什么打算。就好像是路上遇到了熟悉的朋友,一個非常隨意的問候一般。
北奴穎看著陳爻,微笑著“吃飽了,師父!”
師父兩個字,她咬的很重,說的也很陌生。
但,卻陳爻卻不在意。
“你準(zhǔn)備回北奴家,還是直接跟我一起去清和王都?”
陳爻看了一眼北奴穎輕聲問道。
聽到北奴家,北奴穎神色突然暗淡了下來,好半晌,她才緩緩的抬起頭,然后盯著陳爻的眼睛。
“師父,你去王都做什么?”
“王都有兩個人的賬需要我去算?!标愗称届o的回應(yīng)著。
“算賬?”北奴穎一愣,隨即她的目光轉(zhuǎn)向那即將熄滅的火焰,一臉的為難。
好半晌,她猛地抬起頭“我爹娘應(yīng)該也在王都,我跟你去王都!”
陳爻點了點頭,腳下云朵兀自匯聚。
他看了一眼北奴穎,言下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北奴穎連忙走上前抱住陳爻,兩次的身影再次騰空消失。
不過,離開的兩人卻沒有注意到,一塊已經(jīng)燒的快要殆盡的木頭,突然噼啪一聲炸響,將大量的火星彈了起來。
而溪邊的風(fēng),似乎早已等待著這個機會一般,猛地將那些火星捐向更遠的草叢。
隨后,一些枯枝雜草被點燃,又燃燒起了一團火焰。
而那些帶著火光飄起的灰燼,又向著更遠處蔓延,慢慢的營造了新一場的火勢。
直到,一個四五百平的小樹林遭了災(zāi),火勢猛地向著一場難以控制的趨勢瘋狂的發(fā)酵起來…
?。ㄗ髡撸簾o論在哪生火,請一定確保遠離可燃物。并在火徹底熄滅后離開,防止發(fā)生死灰復(fù)燃)
月上中天時分。
陳爻帶著北奴穎終于來到了清和的王都燼塬城。
陳爻在城中尋覓了許久,終于選定了一個客棧,借著夜幕的遮掩下,將北奴穎送進了一個沒人的房間里。
然后,他自己踩著云,再次離開。
燼塬城相比陳爻之前碰到的所有城都要大很多。
但是,每一個都城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皇帝住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整個燼塬城都是一種暗黃的色調(diào),唯獨皇宮,那是一個刺眼。一股股亮白色,讓陳爻的云都顯得不那么潔白了。
“就你了!”
陳爻輕哼一聲。
他蓄足力量,猛地向著皇宮沖了下去。
眨眼的功夫,陳爻就落到了一個叫做:連心殿的地方。
陳爻看了一眼那如同虛設(shè)的大門,直接向著里面沖了進去。
連心殿內(nèi)布局很簡單,外屋屋里除了幾張桌子和茶具,基本沒有別的東西。
里屋和外屋只有一條垂簾相隔。正對著外屋的墻壁下,放著有一張床,床頭兩側(cè)算是箱子,一個落著一個,顯得極為狹窄。
箱子的上方搭著一身衣服,因為簾子的原因分不清是男女款式。
這床上睡著一個人,這人身材單薄,被子背對著外屋而睡。他的呼吸平穩(wěn),節(jié)奏略顯急促,明顯沒有睡著,并且知道有人進屋。
“起來吧,你知道我進來了!”
陳爻修煉刑天古身訣,已經(jīng)把自己練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但是之前學(xué)習(xí)的諦聽典籍,卻是深入骨髓。哪怕他現(xiàn)在操控的這個金身已經(jīng)沒有了犬類的靈敏,但他依舊清晰的感應(yīng)到了一切。
那人聽著陳爻的話,猶豫了一會兒,這才緩緩的爬起身,悠閑的抓過箱子上衣服,慢條斯理的穿著。
“君子非禮勿視!”
那人穿著衣服,看到陳爻透過簾子盯著自己,連忙出聲說道。
不過,說話的功夫,他依舊平靜的穿著自己的衣服,似乎沒有什么要遮掩的意思。
“你不怕我?”
陳爻看著對方的動作,不由得來了興趣。
“怕,你能放過我?不怕,你又能放過我?”那人一手扣著自己的衣扣,一邊嘲諷似的說道。
“左右是不能放過我,我怕與不怕,又有什么干系呢?”
“你倒是看的通透!”陳爻由衷的佩服道。
“你倒是啰嗦的緊,看你這樣,應(yīng)該是個雛。路老賊,不會單純到以為你讓我就范吧?”
那人淡淡的笑著,緩緩的走了出來。
陳爻看著對方的樣貌,心臟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從地球到巖田界,陳爻見過的帥哥不說上萬,幾千還是有的。美女什么的,也見過的多了。
但是,看到從屋子里走出的人,陳爻感覺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真是美——帥的有些此男只應(yīng)天生有了!
“又一個覬覦我美色的蠢貨!”
那人看著陳爻的樣子,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陳爻聽到對方罵人,這才醒悟過來。一臉驚詫的問道“你是男是女?”
那人聽到陳爻的話,眉頭忍不住一挑。好半晌,他才恨恨的說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性。記住了,你老子我是個爺們!”
“切,男的就男的唄,這么大的火氣,也不怕上火嘴臭!”
陳爻嘀咕一聲。
然后,他換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你,立刻帶我去見你們皇帝,不然我殺了你!”
那人聽著陳爻的話,頓時氣的眉角直抽抽:“皇帝就算不是住在皇城最中央,那也的是皇城中最豪華的幾棟宮殿之一吧,你找錯宮殿就算了,竟然跑到皇城外找我?guī)阋娀实??這么晚了,你敢去敲皇城大門,守衛(wèi)不給射成篩子就算仁慈了,還見皇帝,你是有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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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邊潯
現(xiàn)在還在路上,十一點下的班。明天還會晚,這會兒寫的暈車,有點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