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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伙計說他是穿越者

第45章:引以為流觴曲水

我家伙計說他是穿越者 驢子太丑 2534 2020-11-28 19:43:57

  秦衣三人側(cè)頭一看,說話的是個須發(fā)皆白的長者,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紋。

  看起來非常慈祥溫和。

  秋棋連連擺手。

  “小子也就是胡言亂語,啥都不懂,老人家別在意?!?p>  長者深深看了秋棋一眼。

  笑道。

  “這文宴三關(guān)由來已久,歷史或許能追溯到千年以前?!?p>  “那時還沒有大靖國,天下呈現(xiàn)百家爭鳴、百國爭霸的局勢,亂象橫生?!?p>  “那時節(jié),生存本就艱難,所以宴飲之樂極少,相對也頗為簡陋?!?p>  “三關(guān)便是那時節(jié)流傳下來,演變?yōu)榧s定成俗的?!?p>  “歷經(jīng)千年時間,這文宴三關(guān)放到現(xiàn)在也屬實無趣,哪怕行個酒令,在小老兒看來,也比這文宴三關(guān)要有趣。”

  “可苦于不知如何更改,才能做到既有趣,又能真正起到試金之用。”

  “因此這文宴三關(guān)才一直沿用至今,未做任何更改?!?p>  “小老兒聽這位小友所言,似乎有更合適之法?”

  秋棋心中微微一動。

  對方話中的意思似乎是在說……他有能力更改文宴三關(guān)的內(nèi)容?

  這可是大靖國的禮制!

  傳承四百多年的,他張張嘴就能更改?

  這老頭不簡單啊。

  他今天來到這里,本就是為了制造轟動來的。

  太過低調(diào)反而不好。

  既然別人問到這里,他倒不如借力打力。

  旋即說道。

  “既然老先生問起,我要是不提提意見,倒顯得做作了?!?p>  “既然如此,我就簡單說說,當然,如果老先生覺得何處不妥,隨時指正?!?p>  “這也算是咱們之間閑談?!?p>  白發(fā)長者笑而不語,點點頭,示意秋棋盡管說。

  秦衣和祁海也齊刷刷看向秋棋,似乎想聽聽秋棋能說出什么花來。

  秋棋道:

  “在我的家鄉(xiāng),有一種傳承自古的游戲之法,適宜應(yīng)用于宴飲之中?!?p>  祁海瞅了瞅秦衣,那意思似乎是說:

  你倆不都是極北的人嗎?怎么他知道你就不知道?

  秦衣沒看他。

  秋棋繼續(xù)道:

  “這種游戲之法,名為流觴曲水。”

  長者眼睛一亮,這名字聽來奇特。

  他饒有興致的一挑眉,問道。

  “哦?那,何為流觴曲水呢?”

  秋棋解釋說:

  “便是在江河沿岸之處,引一道細流?!?p>  “擇選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在細流上游之處投放一酒杯,任其順著水流漂浮?!?p>  “細流兩側(cè)坐滿宴席眾人,酒杯漂到誰人面前,那人便要飲下這杯酒,杯酒過后,即興賦詩?!?p>  “這寫不出來的就是廢物,因為是隨機的,無法早做準備,如此這般,方能真正考驗人的詩才文才?!?p>  “老先生,你覺得我家鄉(xiāng)的這個法子,可有意思?”

  秦衣心道:

  好方法!

  這秋棋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得,這么別致的方法都能想的出來。

  祁海捏著下巴。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不過又一想,不對?。海???

  “西澄兄,你家鄉(xiāng)不是在極北嗎?極北遍地冰川,哪來的流水?”

  秋棋還沒解釋,長者已經(jīng)手撫胡須笑道。

  “哈哈哈,好啊,好個流觴曲水。”

  “小老兒猜測,這流觴曲水之法,八成是這位小友臨時想出來的?!?p>  “因為這醉吟樓,正是依弦月河而造,流觴曲水之法,簡直是為了大文宴而造?!?p>  “之所以謊稱是家鄉(xiāng)飲宴嬉戲之法,實際上乃是謙遜之言?!?p>  “妙極!妙極!”

  祁海連連拍掌。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原來是西澄兄的謙遜之言,倒是文幼冒失了?!?p>  “這可真是個好方法,不僅名字取得好,這法子也是妙得緊!”

  “若是文宴三關(guān)能以流觴曲水做錦上添花,堪稱天衣無縫?!?p>  “可惜,咱們區(qū)區(qū)微末之言,做不了一國大文宴的主,否則,若能以流觴曲水做襯,定可讓大文宴增色不少?!?p>  長者的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卻并沒多說,與秦衣三人閑談幾句。

  “愿三位在稍后的文宴三關(guān)中大放異彩,屆時,咱們再閑談也不遲?!?p>  祁海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等到白發(fā)長者走后,他撓了撓腦袋,憨憨的問道。

  “這位老人家方才之言,是何意思?。俊?p>  秦衣笑答道。

  “還能是個什么意思?這位老者定是稍后文宴三關(guān)的考官之一,亦或者是朝中的某位大儒。”

  “若是你寫出了詩文,這位老先生或許還能給你點評一二?!?p>  祁海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原來那老人家竟是一位文壇大家?”

  “可惜可惜,忘了討一份墨寶,也忘了詢問他老人家的名諱了?!?p>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白發(fā)長者穿過交織的人流,走入一間雅間之內(nèi)。

  雅間中早就有了幾位中、老年人。

  正品茗閑談。

  一看到他走了進來,紛紛站起身,走上來打招呼。

  “妙廉兄一向守時,怎得今日居然來遲了?”

  白發(fā)長者呵呵一笑,插手施禮。

  “顏予姍姍來遲,勞諸君久候了?!?p>  不錯,他正是大靖國文壇公認的一把手,顏予顏妙廉。

  祁??刹恢谰驮趧倓?,他居然和他的大偶像只有咫尺之遙,還說了兩句話!

  顏予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落座。

  “今日還真并非顏予有意遲來。”

  “剛巧在三樓遇見幾位甚是有趣的年輕人,與之攀談幾句,這才耽誤了時辰?!?p>  一位老儒生問道:

  “哦?能讓妙廉感到有趣之人,老朽倒想見上一見?!?p>  顏予笑了,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

  “文韜兄,可否請你向張宗師借點人來。”

  這位中年人看起來圓滾滾的,渾身都是珠光寶氣的,極盡雍容華貴之能事。

  他叫秉權(quán),字文韜。

  是醉吟樓的老板。

  顏予口中的張宗師,指的是京畿護衛(wèi)隊的衛(wèi)隊長,張靖張希德,大靖十大宗師第五。

  秉權(quán)和張靖的關(guān)系非常好。

  而且,他這種能把買賣做到這種程度的人,都是八面玲瓏的老油條了,跟靖國上層的關(guān)系網(wǎng)密密麻麻。

  想要借點人手易如反掌。

  “不知妙廉兄要秉某借人,有何用途?”

  顏予道:

  “推陳出新?!?p>  “今年的文宴三關(guān),小老兒想要改善一下?!?p>  “往年的文宴三關(guān)過于無趣,且無任何考量人才之能。”

  “今年,須得變上一變?!?p>  有人臉色一變。

  “妙廉兄,你這未免有些托大了吧?!?p>  “文宴三關(guān)乃是禮制,善加篡改的話……不僅禮部不容,就連天子也會降責。”

  “而且妙廉兄你往年也說要推陳出新,卻從未見過你拿出什么切實可行的方案,皆是些無稽之談,今年又能有何良策?”

  顏予淡淡一笑,并未將別人的嘲弄放在眼里,反而說道。

  “勞煩各位為顏予擔心,但今年不僅要改,而且要改的驚艷?!?p>  “不瞞諸位,顏予不怕天子降責,因為顏予準備在開宴之前,入宮求見陛下,請陛下親自駕臨觀賞今年的文宴三關(guān)!”

  有幾個官員和大儒紛紛側(cè)目,刷的一下站起身來。

  “妙廉兄,你這莫不是犯了癔癥了?!?p>  “是啊,你可別忘了,咱們今日主要是為了索賄,為天子攬金,這所謂的文宴三關(guān)其實只是圖一個樂子?!?p>  顏予淡淡一笑,同樣站起身來。

  臉上明明還帶著笑紋,可說出來的話卻冷如堅冰。

  “為天子攬金補充國庫不錯,但……圖個樂子?”

  “莫非這文壇之中的筆墨較量,莫非這文宴中的才子考量,在諸位的眼中,就只是一個樂子而已?”

  “你們何時才能清醒一些!”

  “大靖若要強,需要的乃是實干之人,才學(xué)之子!”

  “如若你們連擢選人才都視同兒戲,這大靖江山早晚葬送于爾等昏聵之徒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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