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城市中心,神盛集團分公司總部樓下。
李真陽拿著兩張電影票,正在等人。
沒等多大一會,一男一女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舉止十分親密。
“夢夢。”
李真陽招呼一聲,趕緊走到女生面前,開心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叫夢夢的女生看到李真陽之后,卻是臉色一沉。
“你來干啥啊?”夢夢皺著眉頭,非常不高興地埋怨道:“我不是叫你別來公司找我么?我不想被同事看見!”
“今天特殊,這不正好是在一起兩年么?!崩钫骊柡俸僖恍?,把電影票遞給夢夢,道:“走,咱們看電影去?!?p> “夢夢,你不是跟我說你沒對象么,這是咋回事???”一旁的男人瞇了瞇眼睛,語氣不悅地問道。
“我……”夢夢嘴角一抽,想要解釋,卻不知該怎么說。
男人上下打量李真陽一番,隨后嗤笑道:“不是,夢夢啊,你咋尋思找的這小子當對象???我就沒見過衣品這么差勁的人!我去,渾身上下超不過五百塊吧?也太寒酸了啊。”
夢夢沒有說話,只是訕笑一聲。
她覺得很丟人,非常丟人。
李真陽看了男人一眼,并沒有開口回懟,而是作勢要去拉夢夢的手。
“咱們走吧?!?p> “你干嘛?”夢夢一把打開李真陽的手,道:“別再糾纏我了,咱們已經(jīng)分手了!”
“分手了?啥時候的事?”李真陽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我現(xiàn)在決定的!”夢夢瞪著眼睛喝道:“你說你給我買過什么像樣的東西么?化妝品,包,衣服,你能滿足我什么?能給我什么?連看個電影都得等兩周年紀念日,你這樣的怎么給我幸福???”
“不是。”李真陽被噴的一臉蒙圈,咧嘴說道:“我不是一直在努力么,咱們只要在一起,未來肯定會越來越好啊。”
“你也說了,是未來。”夢夢冷哼一聲,毫不留情道:“再說了,就算你再怎么努力,充其量也就混個溫飽唄,你就是不吃不喝努力一輩子,也比不上石經(jīng)理的一頓飯錢!”
“這話可太對了。”石經(jīng)理扶手而笑,開口譏諷道:“小子,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夢夢不是你這種級別的臭弟弟可以上的。”
“對,李真陽,咱們結(jié)束了!”夢夢此時已經(jīng)徹底上頭,為了能抱上石經(jīng)理這條大腿,她連羞恥心都不管不顧了。
“臥槽……”
看著兩人一起坐進了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李真陽心態(tài)崩了。
他將兩張電影票狠狠撕碎,你*媽*逼的,兩年的感情,就這?
本來挺好一小姑娘,怎么一到大公司上班,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有錢人接觸多了,想當上等馬了?
我淦!
還好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不然以后豈不是連被綠都不知道?
李真陽嘆息一聲,默默離開。
金東花苑。
這是完工于90年代的小區(qū),因為破敗、位置不好的緣故,所以房價非常便宜。
李真陽的家就住在這。
促使人進步的最大動力,除了興趣,便是恥辱。
李真陽現(xiàn)在非常想變成有錢人。
足以碾壓石經(jīng)理的那種有錢人。
不是要追回夢夢,而是要讓她刮目相看,讓她后悔莫及!
可是……
想了半天,李真陽也沒想到個賺錢的好辦法。
他只是個大專生,沒有人脈,沒有一技之長,通常來說這種情況也就能當個打工仔。
賺大錢?
還是做美夢吧!
想著想著,李真陽就到了單元門口,抬頭一看,恰好看見了一輛牛逼哄哄的奧迪A8L。
唉,要是能開得起這種車,想把啥樣的妹子把不到?。?p> 搖搖頭,李真陽略顯頹廢地上樓了。
開門進屋,李真陽正換鞋呢,突然發(fā)現(xiàn)家里除了老媽余映雁之外,還多了一位大爺。
大爺慈眉善目,氣質(zhì)非凡,滿滿的大人物風(fēng)范。
“喲,是陽陽吧?”大爺看了李真陽一眼,在得到余映雁的點頭之后,立馬笑著叫道:“外孫子?!?p> 咦?
李真陽脖子一伸,當場懵圈。
“媽,這咋回事啊?”李真陽禮貌地和大爺點點頭,然后趕緊向余映雁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姥爺和姥姥早就已經(jīng)過世了。
“他就是你的親姥爺呀?!庇嘤逞阄⑿χf道。
“可是……”李真陽不太敢相信,湊到余映雁耳邊說道:“你不是說姥爺早就去世了么?”
“那是你小時候,媽媽騙你的。”余映雁搖搖頭,解釋道:“當年媽媽和你爸爸是私奔出來的……”
“哦?!崩钫骊柣腥淮笪?,明白咋回事了。
原來老媽年輕時候是個很倔強的逆反少女??!
“快和姥爺打招呼吧,他叫余慶智?!庇嘤逞阃屏送评钫骊?。
“哦哦,姥爺您好。”李真陽笑著和姥爺點了點頭,隨后猛地腦袋一抽,想到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
余慶智!
姥爺叫余慶智!
我靠了。
東三省首富,不就是叫余慶智么?
神盛集團的生意,遍布全神州啊!
“姥爺,您是神盛集團的大老板?”李真陽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余慶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誒,是我?!庇鄳c智含笑點頭,眼中滿是對晚輩的愛意。
李真陽咕嚕嚕地咽口唾沫,接著深吸口氣,眉頭緊鎖地質(zhì)問道:“您既然這么厲害,為啥不早點找我媽啊?您知道這么多年她都是咋過的么?”
盡管姥爺是個大人物,但李真陽并沒有立馬得意忘形,而是興師問罪了起來。
李真陽父親死的早,一直以來都是余映雁靠打工含辛茹苦地供他上學(xué),李真陽相信,以余慶智的能耐,不可能會不知道這一切,可他身為老媽的父親,為什么會不聞不問,直到今天才來相認呢?
“唉?!?p> 余慶智嘆口氣,無奈道:“外孫子,你不知道,我有好幾次都想給你媽錢,但是她太倔了,死活都不肯要,甚至還不讓我認你,你說,我能咋辦嘛?!?p> 說到最后,余慶智年邁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委屈和傷感。
“媽,這都是真的?。俊崩钫骊柣仡^望向了余映雁。
“嗯?!庇嘤逞泓c點頭,道:“我其實是不打算讓你們相認的,但是一想吧,上一輩的事如果連累到你身上,就對你太不公平了,為了你能有個更好的以后,我決定同意你們相認,也希望你可以接受姥爺?!?p> “孫子,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們娘倆的?!庇鄳c智突然開口表態(tài),可能是老一輩的人覺得叫外孫子不親吧,索性就去掉了“外”字,直接叫孫子。
李真陽現(xiàn)在腦袋瓜昏昏的,思路有點履不通順。
不是,女朋友剛剛才因為自己窮然后跟別人跑了,結(jié)果反手就出現(xiàn)個東三省首富的姥爺,這么大的反轉(zhuǎn),恐怕是個人都回不過神吧。
“孫子,這卡你拿著,給你當零花錢,密碼是741852,里面有一個億,花完了再朝姥爺要?!庇鄳c智從兜里掏出一張極具設(shè)計感的銀行卡,不由分說就塞進了李真陽手里。
“一個億?”李真陽倒吸一口涼氣,好懸當場腿軟。
我的天吶,一個億,還他媽是零花錢?
李真陽震驚不已,余慶智卻覺得補償依舊不夠,繼續(xù)說道:“還有,公司在慶城的生意,也全都交給你吧?!?p> “我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呢,而且我學(xué)的也不是做生意啊?!崩钫骊枮殡y地說道。
“沒事沒事。”余慶智擺擺手,道:“公司項目運作有管理人員負責(zé),你該上學(xué)上學(xué),該干啥干啥,賺的錢都是你的,你怎么支配都行?!?p> “知道了?!崩钫骊栃娜缱猜沟攸c點頭,娘的,這不就是躺著都有錢賺的甩手掌柜么?
太得勁了吧!
咦?
夢夢不就是在慶城的神盛集團總部做前臺么?
那個石經(jīng)理,好像也是神盛集團的人吧?
哇塞,要是被他倆知道,自己即將成為他們公司的一把手,他們會是怎樣的心里活動呢?
嘿嘿,事情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