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面吃個底朝天,連湯汁都被喝個精光。
拍拍肚皮,木喬起身:“走,陪我到院子里消消食!”
“少夫人等我一下!”小月趕緊去揣了些零食,這才跟上木喬。
這么久了,她也算了解了木喬的情況,不論走到哪都會習慣裝點吃的,隨便給她補充。
之前木喬逛園子的時候,偶然發(fā)現過這里種著許多奇珍異草,都是些市面上見不到的珍貴藥材,木喬豈會放過!
“少夫人,您確定要把這些都挖走嗎?”
“那當然!留在這兒枯萎了,那是暴斂天物?!蹦締叹镏ü啥自诓輩怖?,拔了一株又一株,“回頭我做兩顆養(yǎng)顏丸送你,你就知道你家少夫人的厲害了!”
小月是見識過她的醫(yī)術,對此深信不疑,聽到養(yǎng)顏丸兩眼直放光,“嗯嗯嗯!少夫人,您說還挖哪,通通交給我了,您就別沾手了!”
木喬噗嗤一聲笑了,“小丫頭想要變美啦?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小月小臉一紅,“少夫人,別開我玩笑了,哪里……哪里有什么心上人啊?快點、快點挖吧,要是讓廖伯看到就要罵人了!”
兩個人廢了半天勁,抱著一堆雜草往診療室走。
除了餐廳,木喬最喜歡的就是這里了。
唐御大手筆建造的這間私人診療室,她也只在電視里教過,剛好可以趁此機會研究一下這個時代的西醫(yī)。
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有個人蹲在角落里,嚇了兩人一跳。
“誰在那?”小月壯著膽子吆喝一聲。
這里可是唐家,還不曾見過有誰膽敢擅闖。
木喬瞇起眼睛去看,瞧這人有幾分眼熟……
“少夫人……您可算是來了!我等的好苦,您再不來,我好餓死在這了!”
這個有點賤兮兮的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看清那人的臉,木喬恍然大悟,“哦!是你呀!”
她想起來了,是之前在后院竹林里救了那個人。
“你就是那個叛徒呀!”
鄭致:“……”
他急的站起來,“我不是叛徒,真的不是!頂多就是遭人陷害!”
木喬對這些不感興趣,擺了擺手說:“不用謝我,你該干嘛干嘛去吧,我做好事從來不留名不圖報!”
小月在旁邊佩服的不得了,“不愧是我們家少夫人!”
木喬高深一笑,笑的淡泊名利,不染世俗寸縷塵埃。
實乃高人也!
鄭致快哭了,“少夫人,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呀?你說過要我試藥試毒,我才能活到現在!你可不能趕我走啊,二爺一準能要了我的小命!”
所以,他從竹林直接被送到這里,丟在門口就沒人再過問,連飯都沒給一口。唐家上下,都拿他當叛徒看,過街老鼠不過如此!
總之,他苦??!
“啊……對哦,我說要讓你試藥來著?!?p> 既然如此,木喬也不客氣了,先讓小月把懷里的東西交給他,然后招了招小手讓他進來。
“脫光了,躺在那?!彼\床呶呶嘴。
許久沒施展了,還不知道有沒有荒廢。
鄭致大驚,慌的護住自己,“少夫人,這個可不行??!我可是個有原則的人!讓二爺知道我就死定了!”
木喬突然正色問道,“你有唐御好看嗎?”
“呃……”
顯然是沒有。
“那還廢什么話呀,趕緊躺上去,先在你身上練練針法。”
她連唐御那樣的絕色都不為所動,又怎么會看上這家伙呢?
室外,有關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已人記錄下來,正在進行全方位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