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想不通,身為鎮(zhèn)守邊關主將的兒子,怎么不會武功呢:“明大哥,以他這樣的身份不該是習武的嗎?可我覺得他更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啊?!?p> 明一:“的確是從小習武,但是在四年前跟隨侯爺上戰(zhàn)場的時候,受了內傷,之后便不再用武了。”
木槿:“原來如此,這么久了都沒能治好嗎?怪可惜的,明知我會醫(yī)術卻不讓我醫(yī)治,是為什么呢?”
明一:“可能是怕暴露自己,也可能是不再抱有希望吧。木姑娘,墨公子身份特殊,日后恐有麻煩,還留不留在府中您要想清楚。”
木槿聞言,給了明一堅定中暗含傷感的笑容:“多謝明大哥的提醒,相識既是緣,如今他和青竹都是我在京城的家人,我不會因此而拋棄家人。他經(jīng)歷了這么多苦難,沒有一蹶不振,而是堅強的活著,負重前行的他,心中該有溫暖陪伴?!?p> 明一本以為她會讓墨染離開,畢竟幾次相處下來,給他的感覺就是木槿不是會主動招惹麻煩的人,聽完她的一席話,對她十分佩服,好感度蹭蹭蹭的上升:“木姑娘仁善,能遇到你是墨公子的幸運,他的行蹤我們會幫忙隱藏?!?p> 木槿:“有勞明大哥,這些事我會當不知道,等他愿意說起的時候再說。你和明二哥以后也當不知他的身份相處吧。我府中算是收拾妥當了,后日我休沐,你和明二哥來我府中做客吧?!?p> 明一:“好,時間不早了,我送木姑娘回府?!?p> 天色已黑,她一個姑娘家確實不太安全。木槿也不矯情:“多謝明大哥?!彼龥]想到的是,兩人還給她帶去了位意想不到的貴客……
休沐這天,三個人都早早起來收拾完,出去買了新鮮的食材,水果,零食。青竹掌勺,木槿和墨染打下手。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文元三人到了,見大門開著,便自行進門了。
穿過長廊,行至院中,廚房里傳出了說笑聲。文元順著聲音來到廚房,木槿正把蒸好的糕點裝盤,聽到腳步聲,想著是明一和明二來了,頭也沒回道:“明大哥,你們來了,上次來的匆忙都沒好好看看我的宅子,這會你們先隨便看看,飯菜馬上就好?!?p> 文元皺眉,這才多久沒見,這姑娘就和明一明二如此熟絡了,大哥都叫上了。低沉的聲音中隱含著一絲不悅:“你們很要好?”
聽見文元的聲音,木槿整個人都不好了,僵硬的轉身,連忙拉著他走到院中,松開手:“殿,殿下,您怎么來了?方才多有冒犯,還請殿下寬恕?!?p> 文元:“怎么,明一和明二來得,本殿來不得?”
木槿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怎么會,您想來就來,只是寒舍簡陋,怕怠慢了您,臣先帶您去堂屋吧?!毙睦锏男∪硕伎靽I死了,我這廟小,容不了您這尊大佛,您老可千萬別呆太久。
文元:“無妨,在外從簡。”
木槿轉身之際,看到站在院子里想降低存在感的明一和明二,用眼神示意:為什么太子會來,明一明二眼觀鼻,鼻觀心,當沒看見。話說,他們也很意外啊。不過是像主子告?zhèn)€假,結果主子得知他們是來府中做客,便要一起來,只能遵命了。
堂屋,木槿招呼文元坐下,擺上水果,零食,倒上茶水:“殿下,您先歇會,臣先去廚房看看?!?p> 文元:“嗯,在外面隨意些就好,不要左一個殿下,又一個殿下的,稱呼一聲元公子便是?!?p> 之前不還特意告知身份,現(xiàn)在又表現(xiàn)的這般隨意是為哪般?木槿還有點反應不過來:臣,想到人家說要稱呼元公子,再說臣就不合適了,趕緊改口:“我知道了。”出門前,又對著明一道:“明大哥,幫我一起上菜可好?”
明一看了眼文元,見他沒反對,便:“好?!?p> 為了方便說話,木槿先帶明一走到長廊,小聲道:“明大哥,這什么情況?”
明一吞吐道:“就,就我們和主子告假的時候,說要來您府上做客,主子便吩咐我們帶上佳釀就一起來了,我們也沒辦法啊?!?p> 木槿苦瓜臉:“你們可真是,唉,殿下他都不處理政事的嗎?這么閑?本來還想說大家一起輕松下,這下好了,不能輕松還得小心翼翼伺候著?!?p> 明一極力為文元刷好感:“其實,主子對于認可的人私底下還是很隨和的,您不必過于擔憂。之前您對主子不敬,主子不也沒追究?再有,主子平時很忙的,偶爾忙里偷閑放松下,十分辛苦,來這里也許只是想感受下普通人的生活,從而放松放松。
對墨公子您仿若感同身受,用溫暖化作黑暗中的亮光??丛谥髯訌男〉酱蟛蝗菀?,比我們都承受的多的多的份上,就對主子也誠心以待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