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詭異的關(guān)系
她有很多小公司,雖然規(guī)模都不是很大,但是每一家都打理的很好。
這些東西也都是她自己學(xué)的,也是婉兒去世以后,他看到遺囑才知道婉兒還有這些東西。
“你媽媽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我希望你能尊重你的媽媽,她在懷著你的時候,依然還在談新的公司。”林姜鶴想起愛妻心中還是有些難過。
蘇煙看著林姜鶴點了點頭,“但是我并不像成為第二個媽媽?!?p> 林姜鶴看著她,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你為什么要成為第二個婉兒,成為你自己不好嗎?”
“安安,走什么樣的人生,去過什惡魔楊的生活,這些東西爸爸都是管不了的,但是你要清楚的事情是,基于這些之上的,是你沒有辦法不去承擔(dān)的責(zé)任?!?p> 林姜鶴伸手拿下來尼克握在手中的擺件,隨手放到了桌子上面。
而尼克已經(jīng)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所以,我必須要繼承公司,但是繼承以后經(jīng)營的如何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蘇煙看著他以后的開口。
林姜鶴點點頭,“當(dāng)然,畢竟你繼承公司的時候我都死了,你做任何決定都已經(jīng)跟我沒關(guān)系了。”
如果他不死,他的寶貝女兒是沒有辦法完全的繼承公司的全部股份的,但是他只要在一天,就會去影響公司的所有決定。
蘇煙嘆了口氣,“真的是有夠折磨人的,簡直是生命無法承受之重?!?p> 說實話,她還是有一點怕的,這畢竟是三代人的心血才形成這樣一個足夠龐大的公司,甚至才有了現(xiàn)在的成就。
她真的很擔(dān)心因為自己,三代人的努力全部付之一炬。
這樣的話她真的沒有辦法去原諒自己的。
“安安,不要擔(dān)心,爸爸相信你是可以的,即便是不可以,那爸爸也認(rèn)了,誰讓是我女兒呢?!焙⒆佣际巧陷呑拥某鹑?,這輩子來尋仇來了。
反正本來公司就是留給孩子的,好壞也只看她自己了。
“你要是后面的話不說,我一定更感動!”蘇煙翻了個白眼,掏出手機想給司霆寒打個電話,但是卻想到自己換了手機,沒了他的電話。
“爸你給司霆寒打個電話,讓他上來吧。”蘇煙伸手將尼克抱在懷中,將辦公室的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了一些,隨后將孩子放到了林姜鶴的私人休息室里面。
林姜鶴也給司霆寒打完了電話。
司霆寒一步步走上來的時候,只有他知道自己心中有多慌張。
林姜鶴是蘇煙的父親,所以如果她想走的話,林姜鶴是不會攔著的,甚至還會給她買票。
他站在門口有些有猶豫,隨后深吸一口氣才有勇氣打開了面前的這道門。
司霆寒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辦公室里面唯獨林姜鶴一個人。
“她又走了?”司霆寒波瀾不驚的看著林姜鶴,十分冷靜的問道。
只是一雙眸子帶著風(fēng)雨欲來前的平靜。
林姜鶴看著他,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小門,”哄孩子睡覺呢?!?p> 尼克現(xiàn)在還太小,又正是粘人的時候,睡覺的時候,抱在懷中根本松不開手。
“也是給慣的,小孩子哪有那么金貴,哭幾聲自己累了不就睡了嗎?”林姜鶴滿不在意的開口道。
似乎忘記了剛剛尼克一哭就受不了要抱的人是誰了一樣。
“我進(jìn)去看看。”說著司霆寒就抬腿朝著休息室走了進(jìn)去。
蘇煙好不容易給尼克哄睡著,一回頭看到站在身后的司霆寒嚇的直接叫了出來。
床上的尼克也被嚇醒了。
蘇煙眉頭緊鎖的抱起尼克,直接塞進(jìn)了司霆寒的懷中,“不要跟我哭,又不是我吵醒你的!”
說著就要往外面走。
卻被司霆寒一把拉住了手臂,“對不起……”他蒼白的開口道謙。
他只是看蘇煙在哄孩子,不想打擾她就沒有開口,沒想到卻不小心嚇到她了。
蘇煙翻了個白眼,司霆寒懷中的尼克哭得像是要被過去一樣。
“哎呀,你們在干什么啊!孩子哭成這樣也不哄?!绷纸Q聽不下去,走過來抱起孩子出了辦公室。
“走,外公帶著玩,外公帶著尼克玩!”林姜鶴操著一口子弄弄的中文味道的英語跟自己的寶貝乖孫子溝通。
蘇煙看著司霆寒,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一起坐在了車上。
“我知道三年前我不辭而別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很抱歉,但是我有我的原因也希望你能理解?!?p> 他們直接一直都缺一個像這樣促膝長談的機會。
“現(xiàn)在我回來了,我決定留下來了,既然決定留下來了,我就真的不會走了,你要是不信,這些東西都給你!”說著蘇煙把自己的身份證護照全部放在掏出來放到司霆寒的手上。
連帶著的還有尼克的領(lǐng)養(yǎng)證明和尼克的護照。
“為什么要給我這些?”司霆寒看著蘇煙,眼神中滿是探究。
蘇煙伸手蓋在護照上面,“雖然你不說,但是我知道你在不安,你害怕我又像三年前一樣不告而別?!?p> 他們是最親密的戀人,即便是司霆寒不說她也能感受的到。
“你說你不會走,”司霆寒將東西放回到蘇煙的手中,看著她的眼神十分認(rèn)真,“所以我相信你?!?p> 蘇煙看著司霆寒的眼睛,這雙眼睛跟三年前她看到一樣,漆黑一片,像是深不見底的湖泊,陽光之下波光粼粼,黑夜之下又滿是危險。
她伸手抹上司霆寒精致的臉,輕聲嘆了口氣,“我不相信我自己?!边@些東西留給司霆寒,即便是她不得不要走的時候,他也會知道的。
司霆寒看著面前的女人,眼中帶著病態(tài)的執(zhí)念。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的,唯獨蘇煙不可以。
這一次,無論蘇煙去哪兒,他都會跟著一起。
司霆寒眨了眨眼鏡看著蘇煙最終是敗下陣來,一言不發(fā)的將這些東西放到了西裝的內(nèi)兜里面,放好以后還煞有介事的拍了兩下。
蘇煙看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怎么說呢,就是感覺憨憨傻傻的,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