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洗禮或是大災(zāi)大難的地方,一般都會出超級富豪華。因為,這里的人,已經(jīng)有一批人看慣了生死,不想將自己的性命握在別人的手中,他們渴望金錢、渴望力量、渴望權(quán)利。
當機會擺到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一般都會牢牢的抓住,并為之而奮斗不熄。
朱由檢明白這個道理,是在擔任項目經(jīng)理的時候,他的保鏢幫他硬抗了三砍刀。當時,他的保鏢倒在血泊里,用盡最后的力氣奪刀并砍殘襲擊者。最后,朱由檢的老爹獎勵了保鏢30萬。
朱由檢當時就問老爹,為什么不多給些。他老爹為了這件事,將他單獨叫到書房,非常鄭重的給他上了一課。講的就是,窮途末路與浴火重生。他老爹說過,人一般在經(jīng)歷戰(zhàn)爭或者大災(zāi)大難之后,只要還有著一股血性,都會大徹大悟,要么奮發(fā)圖強,謀一個好的前程;要么一心向錢,為了錢敢于冒任何險。還有一種,是墮落,要么徹底享樂和茍活,墮落到為了享樂,可以出賣一切可以出賣的東西,哪怕是最后的底線與良知,最后一種,是極少數(shù)。
朱由檢的保鏢來自貧困地區(qū),他的家鄉(xiāng)遭了災(zāi),在家里實在過不下去了,只好出來打工。巧合之下,拜了師,進入保鏢行業(yè)。這個人雖然對金錢極度渴望,但做事非常有原則,從不多拿一分,但少給他一分,肯定是不行的。
這一次意外事件,給了他30萬,是事先簽合同時約定的內(nèi)容。按照那位保鏢的實力,遇到這種突發(fā)事件,他頂多被砍一刀,另外兩刀,很明顯,是故意的。而且,保鏢的職責就是護主,若是護不了主,要他何用。
在不違反大原則的前提下,能多賺些錢,作為雇主或者老板,最好是當作不知道。還要按照原訂的方案給出正常的利益。多給,或少給,都不合適,這是對人性把控最難的地方。
這一堂課上過之后,朱由檢的世界觀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他想明白了一個詞的一重含意,中庸。
回憶著老爹的諄諄教誨,他又有些想念那個富裕的家庭了。
甩了下頭,將回憶丟之腦后。
既來之,則安之。
事實的偶然,永遠成就歷史的必然。
這個大明,已經(jīng)被他帶偏了歷史的軌道,大明能否強大,全在他這個皇帝。
朱由檢進城之后,便住進了山海鎮(zhèn)總兵府。冒牌吳三桂策凡親自貼身伺候著,還命人將距離總兵府300米處,本地最大富戶的七進宅院進行了大改裝。大門拆了,正堂門前平整出一個2000多平米的廣場。正堂內(nèi)擺放的裝飾品,亦被全部收了起來,按照朱由檢的要求,將從京師緊急運來的巨幅萬國圖,掛在墻上。四周的窗戶全部用黑布封死,房梁上掛滿了亮度最高的燈籠。
這足有二百平米的大堂屋,除了燈籠、地圖50把小椅子,一張大椅子之外,再無他物。
整個屋子,充斥著怪異的氣息。不過,仔細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屋子有很大的不一樣的地方,燈籠上、地圖上、桌子上、椅子上,都有兩個小字,御賜。
在大明朝,皇權(quán)至高的時代,不是真金白銀最唬人。御賜這兩個字拿出來,不管放到什么物品上,都會披上皇權(quán)的外衣。
至于那位富戶去哪了,有著非常多的證據(jù)顯示,他向關(guān)外販鐵器和軍用物資。這廝膽子還特別大,居然想混個軍官,然后拿銀子開道,混個爵位。也該他倒霉,給王承恩送銀子,把財都露出來了,隨之后被王承恩收做干兒子,坑了。
一通準備,用了足足三天時間。
這天晚上,朱由檢將策凡和王承恩兩人喚到身前。
“策凡,你小子,膽子不小?。俊?p> 策凡見朱由檢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心里清楚,這是在問戰(zhàn)果,若是銀子少了,肯定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連忙打起精神,認真對待。
“陛下,臣的膽子可小了,只比老鼠的膽子,大那么一點點。臣一心為陛下辦事,為了將陛下江山大業(yè),臣愿上刀山下火海,臣......”
王承恩聽的眼皮直跳,心里大罵策凡不要臉。他現(xiàn)在是弄明白了,原來萬歲爺根本就沒有派他來山海關(guān),他被策凡這小子給忽悠了。心里有氣,現(xiàn)在見這小子又開始施展拍馬神功,立即給他拆臺。
“陛下,策大人居心不良,冒充陛下假傳口諭?!?p> 策凡一聽老太監(jiān)的話,立即不樂意了。小爺拉你一起立功,你還拆我的臺,看小爺讓你雞飛蛋打。
“陛下,王公公可能誤解臣的意思了,并不想主動來山海關(guān)平叛,為陛下分優(yōu)解難。哎,王公公,您可是下官的表率啊,是忠心為主第一人,怎么能讓下官失望呢?哎!”
王承恩心里一驚,只想著坑策凡,忘記了他已經(jīng)立下大功。在萬歲爺面前,爭寵爭成了大傻子。他張開嘴,就要開始反駁。
朱由檢有正事在身,哪能任由這兩個家家伙伴嘴,這兩家伙,不把錢都拿出來,全都打板子。
“行了,別和斗雞似的,見到就掐。說說正事,策凡,該處理的人,都處理的怎么樣了?”
策凡收回吵架的嘴臉,連忙躬身匯報。
“陛下,經(jīng)過四位師長和臣的評判,吳三桂派系的人馬已經(jīng)全部被清洗,并且,暗中抄了家。吳三桂的家將,有些能力的,都以外派為名,丟去修城墻了,家人,都被圈養(yǎng)起來,吳三桂及其家人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此外,在清理吳三桂余孽之際,搜檢出白銀736萬兩,黃金21萬兩,珍寶四大屋。
目前,陛下可隨時拿下吳三桂的職務(wù),安排新人,擔任山海關(guān)總兵?!?p> 朱由檢點了點頭,銀子弄的不少了,至于珍寶類的東西,就當做做生意的本錢吧。山海關(guān)的總兵,正在往山海關(guān)趕的史可法,應(yīng)該可以擔任。只是,朱由檢有點不確定,這位史可法大人,是否真心在他,能否完全聽話。山海關(guān)總兵人選,寧可不設(shè),也不能輕易任命。
至于真接爆工人攻打韃子,朱由檢并不想這么快就去做這些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