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不好了?!?p> 小綠急匆匆跑了進來。
“怎么了?大驚小怪的。”
容七七卸完了妝正在涂玫瑰牛奶蜂蜜面膜。
小綠拉著容七七出了房門,小院里的紅梅樹下赫然躺著一只渾身血跡的白貂,半耷拉著腦袋痛苦的低聲叫喚。
“不就是只貂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這只貂挺可愛的,把它提進來找個大夫給它瞧瞧。”
“不行啊,小姐,夏朝禁止養(yǎng)貂,如果誰家養(yǎng)了貂,那可是滅九族的重罪!”
小綠一臉急切。這只貂如果被別人發(fā)現(xiàn)舉報,皇上定要怪罪下來。
“我還就不信了,一只貂而已,養(yǎng)了又能怎么樣,我可是將軍府的戚小姐,皇上的女朋友,誰敢阻止我養(yǎng)貂?”
白貂眼睛里閃著人一般的精光,瑟瑟發(fā)抖可憐兮兮,低聲細細叫喚著似乎在像她求助。
容七七心生悲憫,提著白貂的脖梗悄悄回了房間。
給白貂洗澡上藥包扎。
夏朝近千年沒人養(yǎng)過貂,小綠和容七七都不知道貂的食性。
在將軍府藏書閣找了許久,在一本古籍里查到了,經過小綠的翻譯,貂類居于森林山地,晝夜都能活動覓食,但以夜間居多。通常白天躲藏在洞穴中睡覺休息,夜間外出活動,尤其是早晨和黃昏活動最為頻繁。食性很廣,主要捕食小型動物,以鼠類、小鳥、野兔、旱獺為主,也吃兩棲動物和小型爬行動物,秋天也吃堅果和漿果等植物性食物。
“鼠類,小鳥,野兔,旱獺?!?p> 容七七思索著。
“吃老鼠也太惡心了吧,小鳥不太好捉呀,旱獺又是什么鬼?”
“小姐,前段時間您在府里養(yǎng)了好些兔子?!?p> 小綠想了想,半年前小姐開始減肥,說兔子肉脂肪少,吃了不發(fā)胖,養(yǎng)了很多野兔子。
“你去弄點兔子肉來,再拿點堅果?!?p> 白貂渾身雪白黑黑的大眼睛,兩只耳朵尖尖軟軟的不停的顫動,憨態(tài)可掬乖巧可愛,抱在懷里看越喜歡。
容七七給白貂起了個名字叫容大奔,容大奔很喜歡吃兔子肉。
吃完就跳進容七七懷里,昏昏欲睡。
小綠給大奔搭了個窩。
一大早她好的胸口有個東西又拱又咬,把她咬疼了。
皺了皺眉頭,鼻尖一股清新的草木味道。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房間里是一片黑沉沉的大理石家具,容七七把粉色綢緞蕾絲全部撤了,換成了特制的大理石家具。
容七七聞不了熏香的味道,不熏香也不插花,房間四面通氣都是大自然的氣息,如果可以的話,她想睡在小院的梧桐樹上。
“嘶~好痛?!?p> 她低頭一看,大奔正在她懷里啃咬,見她醒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瑟瑟發(fā)抖,往懷里縮了縮。
容七七母愛泛濫,滿眼寵溺,輕輕撫摸柔軟的皮毛,真是個招人疼的小東西。
大奔跳到她面前撒嬌,蹭著脖間發(fā)絲,蹭著她的臉和嘴巴,沒有動物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清新的草木味道。
起床,繞將軍府跑五圈。
回來做了力量訓練,大奔看著她做訓練,剝好了一堆堅果。
梧桐樹的石桌下,小綠準備好了早餐。
牛奶和雞蛋,她最近在增肌。
大奔坐在加高的椅子上,吃飯喝水動作神情如人一般無二。
三個人,哦不,兩個人一只貂吃完了早餐。
小綠抱來了一摞樂譜和戲譜。
這是她每天都要看的書,術業(yè)有專攻,即使是年關休息,早起健身學習一樣她都沒落下。
小綠很欽佩小姐的毅力,小姐從外形到內在越來越優(yōu)秀。
與此同時粗俗豪放的性子也越來越明顯了。
小綠在一邊鋪了皮墊和絨毯,做被子和衣服。
上午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大奔躺在她懷里睡的天昏地暗。
中午桌上依舊是牛肉大蝦清炒蔬菜,一盆花膠燕窩羹,一盤紅燒兔子腿。
是小綠在小院廚房里做的,幾個菜很簡單。
午后容七七躺在梧桐樹下?lián)u椅里睡了一覺,大奔窩在她脖子窩舔了會脖子,也沉沉睡去。
下午繼續(xù)看書做力量訓練。
“晚上乖乖呆在房間里,等我回來?!?p> 她做完運動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和藍楚夜約會。
大奔趴在搖椅里,一動不動望著她。
很悲傷很孤單很難過。
小綠定定的看著白貂,認真的說:
“小姐,白貂好像辰王呀?!?p> 容七七好笑的看著她呆呆地模樣,一身綠色小棉襖,兩個花苞發(fā)髻,一張圓乎乎的小臉,像一個粉嫩的桃子。
這個小丫頭跟著她很久了,忠心耿耿任勞任怨,不過十四五歲的孩子,容七七平日里把她當作妹妹看待。
小綠除了做衣服做飯洗衣服刷盤子,其他伺候人的活兒,容七七一律阻止她做。
如今這小丫頭是開了情竇了?
動不動就辰王辰王的喊著。
“藍楚漓那只豬怎么配和我的大奔相提并論?!?p> 大奔對著她倆呲了呲牙,目露兇光。
小綠趕緊喂了它幾顆堅果,才哄好了它。
藍楚夜下令不許養(yǎng)貂,又不能帶它一起約會。
容七七左右為難權衡了片刻,覺得藍楚夜是皇上,政事繁多,應該挺忙的。
于是讓小綠派人去宮里通知皇上不用來了。
晚上容七七在小院里練嗓子和舞技,大奔蹦蹦跳跳圍著她轉個不停。
“大奔真乖,我教你一些技能好不好?”
她摸了摸大奔的頭,一臉寵溺。
一連幾天,容七七都沒有再出去,在小院里和大奔過著咸魚般的悠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