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過了一夜。
昨晚蕭遙未去老李家的私房菜館,也沒去來生再見火葬場。
這是他十余年來第一次請假。
在這即將送別母親的前夕,蕭遙想把所有的時間都留給母親。
清晨。
初升的太陽倔強的穿過層層樓房,將幾縷陽光透過樓層間的夾縫,灑向了在院子里坐了一夜的蕭遙。
看著映照在地面上的點點斑斕,感受到陽光的溫暖,蕭遙仿佛看到了燦爛的未來。
一直在沉思的蕭遙灑然一笑,不再糾結(jié),走進(jìn)屋子將母親叫醒,梳洗一番后,帶著昨晚替她收拾好的行囊一起向王婷芳家趕去。
“蘇姐,我媽就交給你了,拜托你照顧一下?!?p> 來到王婷芳家,看到正準(zhǔn)備出門的蘇晴,蕭遙懇切說道。
“你就放心吧,我敢用人頭擔(dān)保,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p> 蘇晴雖然覺得蕭遙肯定會想通,但卻沒料到蕭遙這么快就想通了,看到他帶著他母親到來,很是驚喜,立即拍著胸脯做了保證。
她說的話倒也不是空話,蕭遙的母親對于她們的研究來說可謂是國寶級的存在,愛護還來不及呢,又怎會讓她受傷害?
“那就謝謝蘇姐了,如果我媽媽有什么異常變化,希望蘇姐能夠第一時間告訴我!”
得到蘇晴的承諾,蕭遙終于放心了些,于是開口向蘇晴說了自己的請求。
“放心吧,有情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再說你們這又不是永別,你若想見你母親,隨時都可以告訴我,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見蕭遙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蘇晴感覺有些好笑。
“還隨時可以見面?那真是太好了!”
聽到蘇晴的話語,蕭遙頓時驚喜不已,還以為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如今知曉隨時都能見面,徹底的放心下來了。
只要能夠隨時見到母親,如果發(fā)現(xiàn)他們對母親不好,自己就隨時都可以將她接回來。
“話雖如此,但為了便于治療,你也別想著三天兩頭的提出要求見面,畢竟研究院也有研究院的規(guī)矩,想要安排見一次面也有很多流程要走,太過頻繁會耽擱她的治療時間?!?p> 看到蕭遙熱切的眼神,蘇晴覺得自已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省得到時三天兩頭的提出見面很是麻煩。
“不會!不會!我還是知道輕重的。”
……
一番簡單的寒暄后,蕭遙高高興興的將母親送走,這才忙著趕回學(xué)校上課。
現(xiàn)在有大廈聯(lián)邦境內(nèi)最高端的基因治療師團隊替自己的母親治療,還不用出錢,而且隨時想見還能見到,那他也就沒什么好擔(dān)憂的了,反而是去了一塊心病。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一早蕭遙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間已到了早上的最后一節(jié)課。
當(dāng)最后一節(jié)課上到一半之時,蕭遙他們的班主任老師蘇玉清突然走了進(jìn)來,開口說道:
“蕭遙,出來一下吧,有人來找你問點事。”
“有人找我問點事?好,我馬上去。”
聽到班主任蘇玉清的話語,蕭遙頓時詫異不已,隨即應(yīng)答了一句,跟著她走出了教室。
“蘇老師,是誰要找我???”
走出了教室,蕭遙立即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好像是警察,副校長親自帶過來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
蘇玉清也很奇怪怎么會有警察來找蕭遙,蕭遙在她的印象中雖然實力差一點,但還算中規(guī)中矩,不像是會惹事的人。
“我哪會惹什么事?老師你就放心吧!”
看到蘇玉清有些擔(dān)憂的表情,蕭遙開口寬慰道。
不過嘴上雖這么說著,蕭遙的心里卻是不由得生出了些許擔(dān)憂。
既然是警察找上門來了,定然是昨天飛虎幫的事情已經(jīng)查到了自己的頭上。
不知道他們會怎么處置自己。
不過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蕭遙也不是太擔(dān)心。
哪怕是飛虎幫后臺強硬,但只要涉及到炸彈事件,誰也不敢隨便插手。
“既然你沒惹事就不用擔(dān)心,老師會替你做主,再說警察也是明事理的,不會胡來?!?p> 看到蕭遙神情有些恍惚,蘇玉清以為蕭遙是害怕了,開口安慰道。
“謝謝蘇老師!”
驚醒過來的蕭遙見蘇玉清肯為自己出頭,很是感動。
這年頭肯為學(xué)生出頭的老師實在是太少了,大多數(shù)的人雖然頂著老師的頭銜,但遇到事情就推得干干凈凈,生怕惹禍上身。
像蘇玉清這種敢為學(xué)生做主的老師實在是太少了。
兩人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辦公室。
“兩位,這是我的學(xué)生蕭遙,我把他叫來了,兩位有什么想了解的就問他吧。”
蘇玉清帶著蕭遙走進(jìn)辦公室,開口對正坐在里面的一男一女說道。
“好,謝謝蘇老師,不知能否請?zhí)K老師回避一下,我們有點事情想單獨找蕭遙同學(xué)聊一下?!?p> 見到蘇玉清跟蕭遙到來,兩人站了起來,其中那個頗為帥氣的男人開口說道。
“好,沒問題,蕭遙,好好配合警察同志,不用擔(dān)心,只要不關(guān)你什么事,老師替你做主?!?p> 留下蕭遙一個人,蘇玉清實在有些擔(dān)心,畢竟蕭遙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他怕蕭遙因為害怕,稀里糊涂的吃了虧。
再次提醒了一下蕭遙,蘇玉清留下了一個鼓勵的眼神,將門關(guān)上,退出了辦公室。
“你好,蕭遙同學(xué),請坐,我叫江鵬,這是我的同事白雪,我們都是蒙城特警大隊的特警,今天我們來找你你應(yīng)該知道是因為什么事吧?”
蘇玉清退出房間后,江鵬立即熱情的招呼蕭遙坐下,并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我不知道你們找我什么事?!?p> 坐下后,聽到江鵬的問話,蕭遙雖然心里明白,但他們不說,蕭遙也就直接裝糊涂。
畢竟這是涉及到炸彈的事,在這天河星域大廈聯(lián)邦境內(nèi)可是死罪,現(xiàn)在他們自己又還沒說明來意,蕭遙可不想自己引火燒身。
“你不知道?哼,下子,你以為裝糊涂就能蒙混過關(guān)?你的炸彈從哪里來的?還不從實招來!”
一旁的白雪看到蕭遙揣著明白裝糊涂,直接就怒了。
“如果兩位是來審訊犯人,請恕在下無法奉陪,如果硬要誣陷我,請拿出證據(jù)來?!?p>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見白雪的態(tài)度,蕭遙瞬間就怒了,站起來就要走。
本來警民合作是一件美事,但并不代表身為警察就可以說話不負(fù)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