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感嘆道“確實好久不見了,自你那年受傷退伍,一恍八年過去了,這次來就在我家多玩幾天,我就是請假也要好好招待你”
“凡姐我這次來上京是陪我丈夫來的,只能在上京留兩天,家里還有孩子沒人照顧,不能多待”張晴連忙推遲,看到好友身后站著一個漂亮小女孩,這相貌長得真是好啊
“白主任,這是?”
“看我,光顧跟你說話了,你不記得了,這是我小女宋清歌,當(dāng)年還是你接生的呢”媽媽將清歌拉上前來“清歌,這是媽媽年輕時的好友,你出生時是她幫著接生了,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她的手傷還是為你受的呢,快點叫人”
清歌聽了連忙上前喊人“張姨好,經(jīng)常聽媽媽提到你,如今一見,竟然是個漂亮阿姨”
“哈哈哈,”清歌這話說得張晴眉眼都笑在一起了,心里在暗想,她身上的傷當(dāng)年不是為了救另一個女嬰受的嗎,怎么是為煙凡孩子受的,看這孩子眼睛,怎么看著越不像這么回事啊,眼神疑惑的打量起清歌來。
而清歌也看到張姨的眼神,怎么看她有些不對勁呢,像在懷疑,又像是在猶豫,有什么不對嗎。
張晴盡管疑惑,但她還是很喜歡這個漂亮女孩的,上前用沒受傷的手,捏了捏她的小臉“煙凡,你這女兒不得了啊,這小嘴可真會說,長得又漂亮,來,張姨給你糖吃”
說完她從口袋里抓出一大把水果糖,不由分說的塞到了清歌的裙子上面的口袋里。清歌最喜歡吃了,見媽媽沒說什么,就全部笑納了
“謝謝,送糖給清歌吃的張姨,怎么看著比剛才更漂亮了呢”
“噗——,哈哈哈”這話又惹得張晴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你這女兒真是太逗了,”
煙凡媽媽在一旁是滿眼的無奈,她這女兒嘴巴從小能說會道,哄得家里老少全偏著她,但她惹禍也厲害啊,別看這丫頭在人面前一副乖女形象,在背后可沒少惹禍,大院的家長經(jīng)常上門告狀,說欺負(fù)他們的孩子,欺負(fù)就欺負(fù)了,認(rèn)錯就行,可這丫頭還不承認(rèn),常把黑的說成白的,還理直氣壯的說得對方啞口無言,可她那丈夫每次還傻呼呼的幫寶貝女兒收拾爛攤子。
“別看她嘴甜,這丫頭惹禍的本事跟她嘴一樣”媽媽寵溺的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清歌撫著額角笑出了聲
“媽媽,不如你帶張姨在上京好好玩玩吧,我上去照顧三哥”清歌指了指住院部
這話讓張姨神色凝重了起來,“怎么凡姐,清海住院了,得的什么病???”她知道凡姐生了三子一女,唯三子宋清海身體很差,小時三天兩頭的住院,沒想到她這次來卻碰上了。
白煙凡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得的什么病,這么兩年老是流鼻血,最近流血還有些控制不住,這孩子本來就身子弱,血流這么多,我真的很著急”
“啊,怎么這樣啊,有沒有找厲害些的醫(yī)生看啊”
“找了,都看不出什么,不過前段時間我們醫(yī)院來了位從國外回國的醫(yī)生,很厲害,等過幾天我打算找他試試”
“凡姐,這事得易早不易遲,病是拖不得的”張姨不放心的叮囑,說完拉著媽媽和清歌往住院部去“走,我來都來了,說什么都要看看清海,我可有八年沒見著他了”
房門被推開,首先進入眼中的是三哥躺在床上瘦小的身子,清歌心疼的跑了過去,看到三哥睡著了,就沒出聲,張姨和媽媽在看了三哥一眼后,悄聲走了出去,而清歌留下來陪著三哥,她真的好擔(dān)心,可自己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又沒學(xué)醫(yī)幫不了他。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唯有陪伴,于是她小心的拿出作業(yè)寫了起來,門外張晴跟著白煙凡走到了她的辦公室,兩人關(guān)著門說起話來,
兩人說了這么多年的情況,正說得火熱時,外面一個護士跑了進來,“白主任,外面來了個急診孕婦要動手術(shù)”
“凡姐,我就在這里等你,你去吧,不急”聽到這里張晴連忙站了,她年輕時是護士,知道這事緊急。
白煙凡有心想多陪陪好友,但要動手術(shù),事情緊急,只能抱歉了“那好,我這里有個房間可以睡,你一路辛苦,就在里面休息一下,手術(shù)時間不會太長,一定要等我回來”
“好,好,凡姐我肯定等你”
白煙凡和那護士匆匆走了,張晴來到凡姐休息室躺下想著清歌,當(dāng)年她肩部和頭部各中一槍,回來人雖搶救回來了,可因傷著手筋,拿東西不得力,落下輕微殘疾,頭部子彈取出,等人清醒時她人已經(jīng)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過了三年,后來她退伍,因丈夫急著跟她結(jié)婚,匆匆跟凡姐說了聲,就回老家了,直到現(xiàn)在才碰面。
想到當(dāng)時的情況,兩個孩子在她的手藝下包得一模一樣,再加上孩子出生的樣貌都差不多,她人也暈了過去,搞錯孩子也不稀奇,那江同志總該認(rèn)得吧,這其中出了什么差子,不管怎么樣,還是先要確認(rèn)這兩孩子的身份,她記得兩個孩子出生時都有胎記,給兩孩子用布包起來時也看到確認(rèn)過,凡姐的孩子胎記是花狀的,江同志的孩子是三葉草狀的,只要看到胸口胎記就清楚了,她可以私下問問凡姐,作母親的總該知道孩子身上的胎記樣子吧。
對了,想起來了,明天好象就是清歌八歲的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