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鳳又抄起桌上花瓶,不要命的要砸楊辰,被柳依依一把奪下。
“媽,你有完沒完!你把全家砸了,又能怎么樣呢?”
“楊辰說的沒錯,你要找也去找許天龍啊!”
柳依依拉成驢臉,煩躁不安。
楊辰更是沒想到,柳依依會把矛頭指向許天龍!
這是什么意思?
欲蓋彌彰?
周鳳雙手叉腰,“就算許少有錯,那也是好意!是給他面子!
而這個廢物呢,卻要把我們柳家往火坑推!”
“再說了許少什么身份?這個廢物又是什么東西?他能和許少比嗎?”
“在那種場合,我能說許少嗎?
反倒是,這個廢物,我說他兩句怎么了?”
楊辰早就習慣周鳳的黑白不分,愛慕虛榮,不過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無恥。
他看向柳依依,想看看她的態(tài)度。
“楊辰,給媽道歉?”
果然,母女連心。
楊辰無奈問道,“我可以給媽道歉,那許天龍呢?你會讓許天龍給我道歉嗎?”
柳依依冷臉一抬,怒目瞪了楊辰一眼,“你和許天龍不一樣!”
“你難道到現(xiàn)在還擺不正自己的身份嗎?”
“讓你道歉,你為什么要扯上別人?”
柳依依氣的臉色煞白,“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還需要老婆出面求情。
你有什么資格讓許少給你道歉?”
看來柳依依嘴上說是許天龍的錯,但內(nèi)心仍然在維護許天龍。
一切昭然若揭!
楊辰那股火氣,騰一下躥上腦門,“對啊,我是沒他有錢,沒他有勢,甚至身體也不如他威猛...”
柳依依眉頭一蹙,“楊辰你胡言亂語什么呢?什么身體...”
裝!
還他媽的再裝?
柳依依你不喜歡他的威猛,會一口氣用掉八個套?
楊辰不甘示弱,繼續(xù)澆油,“難道我說的有錯?”
柳依依緊要嘴唇,“你腦子進水了嗎?許天龍那樣的人就算是錯了,會給你道歉嗎?你卻執(zhí)意在和許天龍攀比,你能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你給媽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
你非要在這里理論,讓你道個歉,你會掉塊肉嗎?
你這倆天又是打我,又是懷疑我偷人,你到底有完沒完!”
楊辰苦澀一笑,“看來在你們眼里,不管誰的錯,終歸是我的錯!”
如果換作以前,楊辰早就息事寧人。
但,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想忍了。
他語氣堅決,“想讓我道歉?那你還不如讓我死了呢!
不可能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道歉!”
柳依依一臉驚詫,難以置信楊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周鳳柳建國也突然沉默,這還是那個一向懦弱的上門女婿嗎?
周鳳摔先反應過來,抽起一根晾衣桿,“你想死是吧,那我讓你死!”
啪啪啪!
不銹鋼做的桿子,狠狠抽在楊辰肩膀,手臂上。
“打死他!”
“越來越不像話了,眼里還有沒有我們二老了?”
柳建國也狠狠的給了楊辰一拳。
“滾!”
“滾出我們柳家!”
楊辰被趕出門外。
周鳳像一只老母雞一樣,擋在門口,揮舞著晾衣桿,防止楊辰靠近。
楊辰突然生出巨大的失望。
他本來想鼓足勇氣,呆下去。
可這家人不放過他。
與其這樣,不如干脆了斷。
“好,我走,但是先把婚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