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陌轅朗已經走后,陌清歌便松開了手。學著南冥玨剛剛擦手的樣子,一副仿佛剛剛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很認真的擦起了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邊擦邊說道:
“你這個人的惡趣味,我還真的沒辦法理解。不過,也算是我賭對了?!?p> 南冥玨看著陌清歌的動作,皺著眉頭道:
“賭?”
陌清歌沒注意到南冥玨的表情,毫不遮掩的說道:
“對,就是賭。我賭你不會反抗。賭你只不過是想捉弄我。畢竟我的死活,與你無關。你只是覺得好玩罷了。我說的對不對啊,御王殿下!”
南冥玨用扇子挑起陌清歌的下巴,像看一個新奇的物品一樣,認真的觀賞了起來。邊看邊說道:
“是個有膽量又聰明的女人,果然有趣?,F在看起來,倒是比那些庸脂俗粉的丑女人順眼多了。想來留在身邊當個丫鬟,日子便不會太過無聊些。”
說著便伸手到陌清歌的后腦勺解開了面具。
面具霎時間脫落下來,南冥玨看到了陌清歌的全部面容。那一瞬間,南冥玨又一次愣住,看著眼前的女子,竟與自己記憶深處的那個女孩兒的臉有著七八分相似。低聲喚了句:
“丫頭…”
“你說什么?”
晃神間,下意識的張口回問道:
“你是…容紫瑜?”
陌清歌瞬間變得警惕起來,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知道這個名字的只有自己人還有的便是…”
看愣的南冥玨,在聽到陌清歌的話后,回過神來,以為是陌清歌想起了自己,問道:
“便是什么?”
“死人。”
南冥玨心想“你果真是把我忘了啊,丫頭…”。隨后一副云淡風輕的語氣說道:
“嘖…相由心生,果然丑。”
說完,就見南冥玨拾起的簪子,用自己的手帕包好后,放入了懷里。隨后擦了擦掉落在地上的面具,一臉嫌棄的將面具給陌清歌重新戴了回去。
“我呸??!老娘這輩子就沒見過眼瞎成你這樣的!你丫……”
陌清歌粗口剛說到一半,馬卻不知為何突然躁動了一下。陌清歌一個沒坐穩(wěn)便跌進了南冥玨的懷里……
倒在南冥玨懷里的陌清歌雖有些尷尬,但卻強裝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快速的想著怎么才能非?!白匀弧钡幕氐皆唬踔潦窍埋R車!因為陌清歌是真的不想和這個總能將自己輕易惹怒又眼瞎的“丑”男人同坐在一個車檐下!
但在陌清歌正準備挪開自己的身子時,南冥玨卻將手臂一環(huán),摟住了陌清歌的纖纖細腰。說道:
“這便急著投懷送抱,還說不是派來勾引本王的?怎么剛撲進懷里來,就急著脫身?難道是在玩兒欲擒故縱的把戲?”
南冥玨看著陌清歌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自己撕碎的表情后。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故意又補一句,說道:
“雖是長得是丑了一些,但即是主動送上來的,如若本王不成全你,傳出去,可是會壞了本王的聲譽啊?!?p> 陌清歌聽完這話,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然后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張口就罵道:
“占著本姑娘的便宜,還把話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這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敢把你的爪子亂放!本姑娘的身體是你這豬蹄子碰的了的嗎?!信不信我廢了你??!”
陌清歌說到做到,提腳就往南冥玨的命根子上踢了過去。卻見南冥玨眼疾手快,順勢就把陌清歌打橫抱在了懷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兒“恩愛”的“夫妻”。
這時,陌轅朗也安排的差不多了,便準備去詢問南冥玨是否可以出發(fā)時。正好看見站在門口等著陌清歌的心蘭,便讓心蘭去了。
心蘭走到南冥玨的馬車前,恭敬的開口說道:
“殿下,一切都已準備妥當,是否可以出發(fā)了?”
陌清歌聽到是心蘭的聲音,還沒等南冥玨回答,便急切的道:
“心蘭,救我!”
心蘭一聽,心想“是小姐的聲音”便毫不猶豫的掀開了車簾,說道:
“小姐,你……”
心蘭到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如此“曖昧”的情景給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只剩不解和驚訝……
南冥玨看到突然闖進來的人,有些不悅。用著毋庸置疑的語氣開口說道:
“出發(fā)。退下。”
心蘭看著眼前的二人,如天作地設一般,十分般配。竟也不自覺的回應一句“是”后,便退下,將話傳給了陌轅朗。
心蘭傳完話后,走向了陌清歌原本該坐的馬車上。一臉八卦的笑著,邊走邊小聲嘀咕道“小姐可真是厲害,我才沒在這么一小會兒功夫,小姐就躺到了傳聞不近女色的御王殿下懷里了~不過也就只有如御王殿下的男子才配站在小姐身邊吧”。
心蘭走后,陌清歌更是沒辦法從南冥玨的懷里掙脫出來。除非陌清歌拼死和南冥玨一戰(zhàn),兩人也頂多落個兩敗俱傷,且是南冥玨更勝一籌的處境。陌清歌便只好任由南冥玨依舊是抱著。而南冥玨也絲毫沒有想要松開的念頭。反而抱的更緊了,好像生怕陌清歌跑了一般。說道:
“原來你陌轅朗的女兒。怪不得…”
怪不得本王這么多年都一直找不到你…
看著心蘭乖乖的走后,陌清歌沒聽南冥玨說了什么,咬牙切齒的道:
“心蘭這家伙,真是一點兒都不靠譜!竟敢拋下主子,自己跑了!看我到時候怎么收拾你!”
抱著陌清歌的南冥玨把玩著陌清歌頭發(fā),表情很自然的開口說道:
“本王倒覺得你這個丫鬟是個識趣的。不像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張口閉口都是一些粗話。長得還這么丑?!?p> “我勸你啊,腦子有病就去看大夫,別跟我在這里唧唧歪歪的。哦,對了。你長得更丑!是我這輩子見過最丑最丑的男人!我告訴你,你最好把老娘放下來!要再被別人看到,我清白就徹底毀了!你負責的起嗎??。?!”
陌清歌嘴上說著話,手腳也沒閑著,想盡辦法的要從南冥玨懷中逃離出來。好不容易掙脫了“魔爪”以后,想要盡快逃離馬車時,好巧不巧馬車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發(fā)了。
前功盡棄的陌清歌雙臂交叉在胸前,嘟囔著嘴罵罵咧咧的說道:
“這陌轅朗真是一點兒用武之地都沒有,偏得挑這個時候出發(fā)。我真的是,靠!你大爺的!”
南冥玨看著陌清歌這個樣子,竟覺得十分可愛,像極了紅了眼的小白兔,竟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望向了陌清歌。